十二畫之仙妖劫 第五十二章 迷霧重重

作者 ︰ 葉里

只是短短的一瞬,或慈像是愣住了原地,但繼而回過神來後,才發現自己的臉已滾燙。

「不……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放開我」或慈使勁地掙扎了幾下,想要甩開他的手。

「好,那我再說一次我喜歡你,或慈是真真切切地喜歡可我喜歡的那個或慈不是現在這個樣子,懦弱,不願意面對現實?以前的你會遇到事情就退縮嗎?慈兒,這不是真實的你,不要用殼把自己裹起來,不要躲進去,不要讓我保護你,讓我照顧你好嗎?」。羌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但只要或慈一掙扎,他就條件反射性地抱緊她,不讓她逃離自己身邊。

「你……你抓疼我了……」或慈掙扎了半天後,說出了這句話。

為了不讓或慈逃離,羌我的雙手死死地鉗住了她的雙肩,許是太過激動,用力有些過猛。

此話一出,羌我愣了一下,待反應過來後才趕緊說︰「對不起,對不起,慈兒,」一邊說著,一邊猛地拿開了自己的雙手,後退了幾步,但隨後又有些不舍和擔心,所以雙手停在半空中,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只是,這次,或慈並沒有轉身就走,雖說羌我的這些話弄得她雲里霧里,可一直積聚在心里的抑郁,竟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言行開始一一擊散。

她的心中開始沒來由地難受起來,鼻子一酸,眼楮又濕潤了起來,自己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脆弱了?可為何心底深處還夾雜著甜甜的味道?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啊?家人離奇死亡帶來的痛,千年不曾磨滅,竟然在此刻,被平復了下來。

此時的或慈,雙眼迷離,神情憔悴,卻顯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柔美,這模樣,讓羌我情不自禁地再次走近了她,他將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輕輕說道︰「慈兒,你已經在這里扎了根,攆都攆不走了。所以,如果今天你執意要走,除非,把她從我心中攆走」話音一落,羌我那放在胸口上的手突然變成了利爪,做出要刺向心髒的樣子,死死地盯著或慈的雙眼,不給她任何逃離的機會。

「別」見狀,或慈趕緊攔住羌我,看著他,徹底地失去了任何防備,雙肩一沉,終于失聲地痛哭起來。

見此情形,羌我竟然有些不知所措起來,是自己哪里沒對嗎?他求助地看了看一旁的亦佐。

而在旁邊看了半天好戲的亦佐,哭笑不得地想道︰這個羌我,正該抱的時候就傻了。

一邊這樣想,亦佐一邊示意他上前抱住或慈。

羌我這才反應了過來,有些遲疑地摟住了或慈的肩,生怕傷害到她似的,輕聲地說著︰「有我在,沒事的,沒事的……」

這一次,或慈沒有再掙扎,只是在心中對自己說著,「或慈啊或慈,你什麼時候這樣懦弱過?真相就在眼前,既然可以選擇繼續向前,為何還要去逃避呢?」

看著眼前這個固執呆板剛健的男人,或慈沒有想到,他竟也有如此溫柔可愛的一面,與此同時,她的心里突然感到了無比地踏實。

哦,她知道這是什麼感覺了,這是溫暖,真正的溫暖。

哈,這個羌我果然了得,原來還會說這些話,嗯嗯,懂得欲擒故縱了,哈哈,看來自己是小覷了他,一旁的亦佐止不住的開心。

看著如今的情形,亦佐終于心滿意足地嘆了口氣,得逞的笑了一笑,便轉身走了開去,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地說道︰「看來這世間,男女之情,果然是大過一切啊。」

言語中所有些失落,但卻是真正地為或慈高興。

許久,或慈抬起頭,望著那遠去的背影,在心里默默說了句︰「謝謝你,佐兒」

卻說,此時葵羽屋內的氛圍,卻並不十分融洽。

「你明知單憑她,是傷害不了你的,為何還要這樣做?況且,只要一個命令,你也不至于受這種傷。」葵羽對著狼王尹絕說道,言語中雖有著不滿,更多的是關心。

「你看你,躺在床上的人可不是我。」狼王尹絕微微笑道,隨後走到床榻邊,溫柔地看著葵羽。

葵羽沒有應聲,看起來似乎還在生氣。

「對不起,羽兒,」看著榻上的葵羽,此刻的她臉色蒼白,神情虛弱,很是讓狼王尹絕心疼,「只是,以後萬不可用這麼動元氣的法術了。」他愛憐地說道。

「你不出手,也不讓我出手,那就只有用這個方法了。」葵羽淡淡地說道。

「可你深知試心法的缺陷是什麼,況且,這次,你使用的是試心法的進階法術,借助原物暫留的精氣,將其還原成幻像,這比試心法本身會更加耗費元氣。我說過,不到萬不得已是絕對不能用的。」狼王尹絕心疼地說道。

「可在我看來,當時的情形就是萬不得已——好了,不說這些了,王放心,我沒什麼大礙,休息些時日就沒事了——對了,王,你來還有什麼事麼?」葵羽問道。

尹絕一向不喜歡葵羽稱呼自己為王,更不喜歡她這語氣,像是隨時都要跟自己劃清界限,拉開距離一樣,所以臉色一下就黑了下來,正欲開口,卻被葵羽搶先說道︰「這次或慈的事,王準備怎麼辦?」

「想來,還得多虧了你施法,讓她能夠得以舒緩情緒,看得出來,這孩子的內心其實很痛苦,你不覺得她背負著太多的仇恨和傷痛嗎?所以,我當然希望她留下,而且,這也有利于尋查尹谷的死因,但要依照她的性子來看,不知道她會怎麼選擇啊……」一說到或慈,尹絕的神情又黯淡了下來,可想而知,當年尹谷的事對他影響有多深。

「那王覺得,她真的只是因為偶然才來到狼族的嗎?」。葵羽突然問道。

「難道不是嗎?」。尹絕疑惑地看著她,但隨即立刻知道了她的意思,忙說道︰「你認為她是早有計劃?不可能,照亦佐所言,她們的認識純屬意外,而且當年還是或慈救了她。」

「可羌我也說過,找到她們的時候,或慈像是要對亦佐不利,羌我的為人,王應該很清楚,他是不會撒謊的。」葵羽說道。

「對,羌我的說法,絕對不會有問題,但他也只是看到或慈將亦佐撓來撓去,不知欲以如何。而且,如若或慈真的要對亦佐不利,為何還跑到狼族洞穴的附近才下手?況且,傷害亦佐,好像對她沒有任何意義吧?」尹絕不是很樂意葵羽這樣說或慈。

「可如果能因此而進入狼族,那就意義非凡了。」沒理會他的不悅,葵羽繼續淡淡地說道。

「可她來了這麼久,也沒做什麼對不起狼族的事啊」葵羽的話中有話,看得出來,她是在懷疑或慈,可她越是這樣說,尹絕便越不願意承認或慈是藏有心計而來,所以,尹絕想要竭力地說服她。

但接下來,葵羽便沒再應聲,只是看著尹絕,輕聲道︰「我只是提醒一下王,可別因為一葉而障目啊。」

此語一出,尹絕也不再理辯了,是啊,自己對或慈信任,僅僅是因為她是尹谷的女兒嗎?

過了一會兒,葵羽又說道︰「另外,蜂族的出現,還有那水柱的事,王可曾有想過呢?」

又是這個稱呼,尹絕正在為或慈的事苦惱,如今又听到這個讓他一直就厭煩的稱呼,臉上頓顯不悅,但既然說到了正事上,他也沒深究下去,而是冷冷地接過了葵羽的話頭,說道︰「哼,區區蜂族不足掛齒。倒是那水柱,我看,怕是來了外來客。」

「蜂族是不值得一提,但怎麼剛好在那個時候出現?難道真的只是巧合?還有那水柱,萬一不是外來的呢?王有想過亦佐身上的石頭嗎?」。葵羽突然問道。

原來如此,經葵羽這麼一提醒,尹絕也想起多年前亦佐和或慈掉入懸崖的事了,趕緊問道︰「難道水柱跟那石頭有關?」

葵羽說道︰「不排除這個可能,照亦佐所說,那石頭似乎是遇水才發揮靈力的,看來那石頭應該屬于水系,所以我當時才推斷是龍族之物,如此看來,如果不是石頭的能力,那就還有一個可能……」

沒等葵羽說完,尹絕搶先地說道︰「你是說龍族的人也來到了瑛華山?」

葵羽沒有應聲,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這話讓尹絕陷入了深思,蜂族和虎族同樣居于四峰,難保不沆瀣一氣,狼狽為奸,這次的事,是他們聯手干的也說不定。可是,龍族的人來瑛華山干嘛?要是葵羽的推斷沒錯的話,石頭是龍族之物,那麼,龍族來到這里是為了石頭?可照亦佐所言,那石頭是白衣人給她的呀。如果不是為了石頭,還會為了什麼呢?難道又是暮躍之地?

無數的問題涌現于狼王尹絕的腦中,如同一團亂麻,難以理出個頭緒來。他不由地暗自想道︰哼,看來,這瑛華山是沉寂太久了,是時候該熱鬧一下了,如今自己還得趕緊做好準備,先派人偵查一下再說吧,哼,可不能還沒弄明白就輸了。

狼王尹絕的眉頭緊蹙,心事重重地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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