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揚那邊也可以幫忙。綠色小說」為了好友,駱安辰也表示支持。哪怕這場仗不好打。
「你們的好意我知道。可是,阿其,冷家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拿到手的,我計劃了那麼多年才做到現在這個程度。我知道官家跟駱家聯手起來冷家一定會如山倒。但是,以本傷人,不值。」
「寒,你太小看我們兩家了吧?」官之其輕笑道。其實他們心里也明白,要想冷家倒台,真的沒有那麼容易的。真正的實權現在還在老頭子手上,他們這麼做也是冒險。
「阿其,還有那件事,你知道的。這是我必須做的。老頭子現在拿這個來威脅我。」重重地放下酒杯,冷亦寒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寒,這事,我這邊真的是一點線索也沒有。」說到這事,官之其真的汗顏。動用那麼多關系,竟然找了那麼多年也找不到,老太爺真的是有一手啊!
「會不會已經轉移到國外了?」冷亦寒父母骨灰的事情,駱安辰也知道。只是,一直在國內找都沒有線索,為什麼不試試轉移目標?
「現在完全一點線索也沒有。只知道當年是兩個中年的男人去把他們接走了。之後,那兩個人就像是完全消失了一樣。」官家也試著往國外查,但是,沒有用。
「阿其,安辰。如果宋家要的是我,那莎莎,幫我照顧她好嗎?」以前,他是一個人什麼也不必掛念。只是,現在,多了一抹怎麼也去不掉的牽掛。
「如果是真的,你打算怎麼跟她說?訂婚只是暫時的?還是讓她繼續等?」等到他把事情都處理好嗎?可是,那個小女孩能親眼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跟別的女人訂婚甚至結婚?
官之其現在甚至有點恨自己當初的雞婆,如果不是他,估計他們就不會有交集也就不會有今天的痛苦與決擇了。
「寒,抱歉。是我害了你們。」官之其真心的道歉,「不過,你放心,有我在一天,不會有人動得了她。」
「阿其,不用道歉。如果不是我的縱容,誰也近不了我的身。是我,明知道終有這樣一天卻還是要了她。」
感激地拍了拍兩位好友的肩膀,冷亦寒再次為老天爺的戲弄而嘆息著。
感情的事情,從來就不是能說不要就不要的。
莎莎,你明白嗎。既然我愛了就不會放手。因為是你主動惹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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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以辰,冷家跟宋家要聯姻,這是真的嗎?」駱歡心抱著枕頭坐在床上,眼晴緊緊盯著剛剛洗澡出來的男人,希望可以從他嘴里說出,這不是真的,傳聞而已。
如果不是今天她太無聊了上網看了新聞,根本不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嗯,應該是吧。」駱以辰扔下擦頭發的毛巾坐回床上,順勢把小女人摟進懷里。
「什麼叫應該是啊?新聞上說最有可能與宋家聯姻的冷家的長子?是不是,駱以辰?」駱歡心看到未婚夫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就來氣,懷中的枕頭從背後砸向他的臉。
如果這是真的,那莎莎要怎麼辦?莎莎已經回老家過年了,難道冷亦寒要騙莎莎嗎?
「應該不會有假。冷家第三代只有一個冷亦寒能擔起大任,如果我是宋允兒也一定會選冷亦寒的。」駱以辰知道歡心是擔心自己的好友,可是身處豪門世家,很多事情往往身不由已。如果他是駱家的長子長孫,身上的重擔一定會壓死他,他想這麼隨心所欲而光明正大的抱著她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冷亦寒跟莎莎在一起了。怎麼可能娶別人?莎莎要傷心死了!駱以辰,怎麼辦?我要馬上告訴莎莎。」駱歡心一听到他這樣說,整個心都煩透了。
雖然在他們交往的最初,她心中也有了不好的預感,可是,想不到會來得這麼快。莎莎那麼愛那個男人,這樣可怎麼辦才好?
「心心……」駱以辰拉住未婚妻不讓她去。
「不要拉我了。我要快點告訴莎莎。」
「現在跟她說有什麼用?事情還沒有公布出來,說不定宋允兒偏偏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選了冷家二少爺呢?你不要瞎摻合好不好?還有幾天就知道了,不要讓莎莎干著急。」駱以辰冷靜地分析道。只是,這樣的話也只能暫時騙一騙這個單純的小女人罷了,所有的人都知道宋允兒必定會選冷亦寒的,公不公布也只是一個形勢而已。
「這樣說也對,可是,我還是擔心……」駱歡心的小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心心,乖。不要擔心好嗎?」她再擔心也沒有用,該發生的事情還是要發生。
「我……」
「我困了,我們睡覺吧。」駱以辰拉著她一起躺在床上。
「哦,那你先睡吧。」這個每天晚上至少要騷擾她一次的禽獸竟然難得地說困了?真好。她可以好好想想這個事要怎麼辦了,也許明天去問問駱安辰會有更好的答案,畢竟怎麼說他也是未來駱家的接班人呢?
「你不是……很困?」她瞪著正解自己睡裙的大手,這個男人真的是……
「做完再睡。」他說得理所當然。「如果你很困就……」就不用勉強了吧?
縴細的手指緊抓著睡裙襟口,還想著怎麼逃過這一劫。
駱以辰這個男人絕對有雙重人格,打開門,儀表堂堂地走出房間,對任何事情都低調到不行;可是一旦關上門,他就再不是那個清心寡欲的男人了。會用盡各種手段弄得她整個晚上哭喊不停。
「做完會睡得更好。」男人一臉正經地說著,兩手卻不正經地迅速將她月兌光。是喔,說得倒輕巧!做完會睡得更好,隔天換她腰酸背疼的差點起不來床。
「駱以辰,我還是……」擔心兩個字沒有說出口,因為他竟然,竟然就那樣……沖了進去……
「痛嗎?痛就沒有心情再想其它事情了。」他就是一團火,想要將她融化,而她在他懷里只能嚶嚀著、低喘著,小腦袋里真的什麼事情也想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