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怪異的氣氛當中,姚芊雪硬著頭皮清了清喉嚨,「皇上,我能不能給你說一個笑話?」
夏侯烈挑了挑眉,這女人學會拖延時間了?
「從前,有一直鸚鵡好斗,他的主人在籠中放入一只麻雀,結果被鸚鵡斗死了,鸚鵡還說,不過癮!于是主人又在籠中放入一只老鷹,結果老鷹也被打死了。鸚鵡的毛卻沒有了……」姚芊雪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她覺得自己的嘴巴好像又在惹禍了。
「然後呢?」夏侯烈雖然是在反問,但是那雙漂亮的眸子卻是泛起了綠油油的光芒。
讓姚芊雪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披著羊皮的狼,她覺得他就是灰太狼,而自己就是那可憐的懶羊羊。見他要自己繼續,只好繼續說道︰「然後那只鸚鵡就說了,靠,不月兌光衣裳還真打不過它!」
夏侯烈忽然勾住她的衣領,抿唇一笑,「那寶貝你給我說說,鸚鵡和老鷹,哪只屬于美人,哪只屬于野獸?」
姚芊雪頓時覺得壓力好大,呵呵地傻笑著,迅速轉換話題,「皇上,我還是換一個笑話吧。」
「不用了,朕只想知道哪只屬于美人,哪只屬于野獸!」夏侯烈嘴角抽了抽,這個女人,真的不知道她腦袋里面裝的是什麼,整天也不知道瞎想些什麼東西。居然敢將自己和花吉兩個人說成斷袖……難道自己對她還不夠勇猛嗎?
「我覺得……」姚芊雪驚恐地看了一眼他完美的臉孔,不安地低下了頭,「我覺得其實也不必要計較什麼野獸美女的,其實野獸和美女都是會變化的,有時候美女會變身野獸,野獸也會變身美女,所以說,真的不要在美女和野獸這個問題上糾結了。」
她說著非常不安地挪了挪身子,話說夏侯烈笑里藏刀的時候真的很恐怖,像自己這種沒有權勢沒有背景的小人物,得時時刻刻觀察著他的心情,以免一不小心就被‘伴君如伴虎’這句至理名言給潛了。
但就是她這麼一個小小的動作,卻迎來了夏侯烈一個邪魅的壞笑,身體猛然一抖,兩個人都滾在了車廂里……
「皇、皇上,你忘了我說過的話了嗎?」姚芊雪緊張到舌頭都打結了,悲催地在心里偷抹了把汗,用手擋住他進攻的身體。
她忸怩了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話,「皇上,其實人家也很想伺候你,可是人家月信還沒走呢!」
這女人用來拒絕他的方法還真是千奇百怪,連月信這種東西也能拿來說事,她說她的月信一個月來兩次,一次半個月……如果不是自己已經問過侍候她的宮女,說她根本就沒有讓人準備過月信的用品,還真被她騙了。
他綠油油地看著她,爪子已經動手扯開她身上的衣服,「寶貝,你這一招已經不靈了,如果你下次再敢拿月信說事,我一定毫不猶豫地檢查一遍!」
姚芊雪女的腦海一片空白……
靠!這麼變態的話也說得出口,難怪自己每次都會敗給他,因為自己和他根本就不是同一個級別的——果然是人至賤則無敵,真理啊,真理!
剛才夏侯烈在她耳邊低語時,干淨清爽的身上帶著淡淡的龍涎香味,聞著很舒服……姚芊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皇上,你身上很香耶!」
又是轉移話題,夏侯烈有些無奈地在她光滑的肩膀上輕輕咬了一口,不得不說的是,很多時候還真的被她雲里霧里的話給繞過去了。
不過這一次,她是在劫難逃了,所以,她還是乖乖的認命吧!
姚芊雪醒來的時候,是在客棧的床上。
當她想起自己是怎麼睡著過去的時候,看著旁邊的侍衛和花吉曖昧眼神的時候,她無法淡定了……
天啊,真沒想到自己這麼一個純潔的現代人,回到古代,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和皇上上演了一場「車震」,真是太丟人了!
如果說還有值得慶幸的地方,那就是這次與夏侯烈同行的人並不多,除了花吉,馬夫,夏侯烈的身邊就是兩個御前侍衛和八個帶刀的隨從。
相對于從電視上看到的皇帝出巡,他簡直就是一切從簡,連馬車的外觀也是極其普通的樣子,就是一般有錢人家出行的那種,只是馬車內的裝飾極盡奢華,應有盡有。
只不過,晚飯卻吃得很豐盛,這讓姚芊雪很郁悶,她還以為他們會很低調的點些家常小菜呢,沒想到低調的出場卻做著高調的事情。
這麼貴的菜,如果折現成銀子給她,那她估計都可以生活半年了。想到銀子,姚芊雪的眼珠子轉了轉,心中有了些想法。
——
時間就在馬車上一搖一晃的旅途中緩緩流逝,姚芊雪是真的覺得很慢啊,這馬車實在是慢的太折磨人的耐心了,尤其是像她這個時刻等著機會逃跑的人來說,是很容易會被逼瘋的。
夏侯烈突然將手中的折子丟在一旁,將靠在靠枕上搖晃而雙目無神的姚芊雪摟進了懷里,寵溺地親了親她的額頭,「寶貝,是不是很無聊?」
「沒有啊!」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姚芊雪便想起了這無聊的含義,立馬提高警惕,這個男人,說他是披著羊皮的灰太狼,一點都沒有錯,嗚嗚,只是可憐了自己這只可憐的懶羊羊。
「可是朕看你很無聊的樣子。」夏侯烈輕笑,她本來就是一個很敏感的女人,現在經過自己一訓練,就更加敏感了,自己才說一個詞語,看她滿臉通紅反駁的樣子,還真是可愛。
雖然帶著她來江南,也算是別有深意,可是,她也確確實實在旅途中幫他解了不少的悶,還真是少有的千金寶貝啊!
「不會無聊啦,皇上你看,這馬上要經過大山了啊,听說,這山里有什麼土匪強盜的,等一下就不會無聊了。」姚芊雪眼楮滴溜溜地轉向車簾外的景色。
心中祈禱著,強盜大哥啊,土匪大哥啊,都快點出來吧,哈哈……你們出來,我好趁機逃跑啊!
夏侯烈聞言微微一愣,這個女人竟然還有這等見識,她不是一個小小的普通宮女麼?居然還能知道這種事情,這倒真是讓他有種刮目相看的感覺,自己對她的認識,是不是遺留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