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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張小燕女士把你們送到‘天使療養院’的!她是我們院長的好朋友,要不我們‘天使療養院’是不會接收你們這樣人的。」白衣女人語氣平淡的解釋道,自她進了房間臉上的表情就是讓人看不出個端倪,說不上冷淡,也說不上熱情,也看不出來有什麼不耐煩。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還沒有資格住你們的這個療養院嗎?看你們這里到處都很簡陋,也不像是什麼高級的地方!我們這樣的人怎麼了?就是不好也輪不到你們這個破療養院歧視吧。」梁真真听著白衣女人說的話就是火大,這又不是自己主動要來的,不想接收你就別接收,就是一個被水給淹到了,用的著療養嗎?真不知道葉開的表姨媽張小燕抽的是哪門子的瘋!
估計肯定是佣人救了梁真真和何曉麗,又把她們送到醫院以後,給葉開打了電話,葉開又給他表姨媽張小燕打了電話。
「梁真真小姐,我這個人不太會說話,我的意思是我們的‘天使療養院’收的都是患有精神疾病的人入院的,像你們這樣的精神正常的人還是頭一次收!」白衣女人一看梁真真誤會了,連忙解釋道,語氣中還帶著慌張,看樣子她還是很怕梁真真生氣似的。
不解釋倒好,現在白衣女人這麼解釋完,梁真真反倒是更郁悶了,這個‘天使療養院’住的都是些精神病人,那葉開表姨媽張小燕把自己弄到這里來,究竟安的什麼心?真的有一種馬上就去找張小燕對峙的沖動,本來被救了是件好事,可是現在弄得是真的是心情很差,這究竟是在唱的那一出,難不成這個張小燕上次來家里道歉都是擺樣子的,她就是看不得自己和葉開好,這回看自己沒有被淹死,就想把自己給送到‘天使療養院’整瘋了?這個女人也太惡毒了!
「哦,是這樣,那我現在已經好了,我要回家!反正你們這個‘天使療養院’我這輩子絕對是無福消受了,對了和你說半天話了,你究竟怎麼稱呼?你在這個‘天使療養院’是做什麼的?梁真真覺的應該在她一進來的時候就先問她才對,現在問都有點晚了。
「我是‘天使療養院’的清潔工,我叫馬芬,這個‘天使療養院’平時都沒有什麼工作人員在的,我也只是按著時間來打掃衛生,你也就是趕巧了,要是你在晚一會喊,我就下班了。」白衣女人這麼一說,真的是更加的雲山霧罩了,什麼叫平時都沒有什麼人,那沒有人在怎麼照雇到這里療養了的人,怎麼听著這不是什麼療養院,到更像是監獄那!
「沒有人?那張小燕把我送到這里來干什麼?那干脆我和你一起出去的了,你一個月工資多少錢?你要是帶著我出去,我就給你三倍的工資,你看怎麼樣?」梁真真潛意識中就是認為這個‘天使療養院’不是什麼好地方,只有出去才能整明白從水里被救出來以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才能知道葉開的表姨媽究竟有什麼目的。
「這個……這個不合乎療養院的規定!我要是把你放走了,恐怕這個工作就丟了,這樣的事情我不能干!」馬芬說的很是猶豫,看樣字是對錢的誘惑動了心,嘴上雖然是拒絕,但是看上去更像是在討價還價。
「哎呦,這一個清潔工也不是一個什麼稀罕的工作,丟了就丟了唄,我現在正式通知你,我雇佣你做我的女佣了,高級女佣,月薪五千塊,你看怎麼樣,你要把我一起帶出去,我絕對是應驗我所有的承諾,決不食言!」梁真真看著有門,就繼續游說著,畢竟這個‘天使療養院’究竟是在哪里也不知道,怎麼走出去也不知道,要是自己偷偷的往出溜還不一定能成功那。
「真的嗎,真的給我五千塊錢一個月?其實我在這里做清潔工,才給我一千塊的工資,你要是真給我一個月五千我保證把你帶出去!」馬芬一听要給五千塊一個月,簡直都有些不敢相信了。
「真的,千真萬確!絕對不會差你一分錢的。」梁真真肯定的說道,說實在的別說是五千塊了,就是五萬塊也舍得。浩浩和薇薇還在張小燕的幼稚園里,也不知道安全不安全,現在那個張小燕都敢對自己這個樣了,還不得虐待浩浩和薇薇?
「好了我們趕緊掉換一下衣服吧,這樣你穿上我的這套白色工作服,就不會有人注意到你了,然後你再把我的手和腳用繩子捆起來,這樣就算有人發現我也可以說是你把我打暈的!
這個‘天使療養院’也是很難走出去的,沒有走過的人就算是給她一天的時間也是沒有辦法走出去的!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已經掌握了走出‘天使療養院’的訣竅,你從這個房間的門出去出,就往你自己的右手邊走,遇到岔路口也是往右手邊走,這樣一直走就能到‘天使療養院’的出口的大門了。
我的白色工作服的衣兜里有一張出入門用的智能卡,密碼是七六五八三二,只要你出了大門就不會在有人能攔住你了。
出來‘天使療養院’就有一條公路,這里要想打車回河源市城里,恐怕是有點難度,因為這里實在是太偏僻了,很少會有出租車來!不過你一直的往前走,大約走一站地的路程,就會看到一個公共汽車站,那里一小時有一趟通往河源市里的公共汽車。
好了我知道的也都和你說完了,你抓緊時間走吧,不然來不及了!你可千萬不要忘了對我的承諾。」馬芬一邊想一邊說,把可能遇到的問題盡可能的都想到,這樣以助于更容易的走出去。
「謝謝你,馬大姐,可是你把進出門卡都給了我,那你要怎麼出去?」梁真真覺得馬芬為了自己能出去真是的付出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