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花祭夜並不知道的是,夜喵喵之所以會逃跑,是害怕在他看見身上這些慘不忍睹的紅印時會想要拍死她。
如若不然,她或許還會打聲招呼再跑的吧。
就在花祭夜打開寢殿的門準備走出去的時候,只見黑白兩道身影一躍而過。
殘影與洛痕單膝跪地,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極美的鳳眼里閃過一抹錯愕,顯然,他對于洛痕突然的出現感覺到很是意外。
「落痕,你何時回來的?」
落痕見花祭夜喚他,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道︰「回主子,屬下昨日便趕回來了。」
花祭夜看了眼落痕,隨即將視線望向了一旁的殘影。
見一向愛說話的人此時正不斷的將頭往下低,似乎不希望被他發現。
正當他準備開口時,落痕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主子,屬下和殘影是來向你請罪的。」
花祭夜輕輕側頭,看向一貫冷著臉的落痕,唇邊揚起了一抹冷冽的微笑。
「你是不是想告訴朕,下藥的人就是你們倆?!」
他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剛落下,殘影與落痕便驚訝的抬頭看向他。
兩人吃驚的神情已然告訴他,下藥的人就是他們!
「都起來吧。」
花祭夜越過兩人,走到門邊,雙手負在身後,語氣很是冷淡。
「是。」
「是。」
殘影與落痕站了起來,走到了花祭夜的身後,一言不發,
良久,正當兩人以為花祭夜不打算說話的時候,卻听他涼颼颼的聲音幽幽傳來——
「你們敢給朕下藥,好大的膽子啊!」
花祭夜沒有轉身,目光淡淡的看著寢殿外栽種的紫薇花。
就是聲音也听不出一絲起伏,清淡如水。
可就是因為這樣,才讓身後的兩人愈發覺得喘不過氣來。
花祭夜身上的威壓,著實嚇人!
「主子,我們也是為了你好!這不,一下子就讓你和娘娘的距離變得親密無間了嘛!」
殘影撇了撇嘴,對花祭夜的話很是不贊同,不怕死的頂撞著他。
「為了朕好?」
花祭夜反問,而後轉身,對著殘影露出了一抹寒至徹骨的笑容。
「如果你真的為了朕好,那便去‘地獄’待上三日,若三日之後你還能完好無損的走出來的話,朕就允你胡作非為!」
殘影的俊臉瞬間煞白,他往前走了幾步,諂笑道︰「主子,能不能就去一日?若是我離開三日的話,小痕痕會不習慣的~~」
「是麼?」花祭夜的笑容有了幾許溫度,「那就多加幾日,讓你們都習慣習慣,可好?」
殘影一听,頭搖得宛若撥浪鼓。
「不不不!主子,您還是……算了吧!小痕痕肯定會很習慣我不再的日子的!」他努力保持著臉上微笑不滅,盡量不讓花祭夜听出他話語間的咬牙切齒。殘影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看向面容冷峻的男人,「其實屬下是擔心主子您會舍不得屬下~如果沒有我在您的身邊,您就等于少了個解憂的開心果,如果沒有我……」
「朕不需要開心果,更不會舍不得你。五日,朕給你五日的時間。如果你覺得不滿意的話,朕可以勉為其難的再給你加上五日。」
花祭夜打斷了殘影一番聲嘶淚下的話語,妖嬈邪肆的俊臉上一絲心軟都不曾出現,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殘影後退了一步,用力的搖著頭,雙手也緊緊捂上了自己的嘴巴,生怕下一秒便會不由自主的頂撞回去。
五日的時間都可以把他折磨的死去活來,更何況是十日,估計待到十日滿的時候,他就不是走出來的,而是被拖出來的了!
落痕對自己的孿生哥哥怕死的表現表示極為鄙夷。
他搖了搖頭,走上前,雙手抱拳道︰「主子,屬下只是擔心娘娘的心會不向著那個方向走去,心急的想要看見主子們在一起,故而才有了這一次的舉動。」
「有朕在,你們擔心什麼?生殺允奪都在朕手中,朕要她愛上朕,難道不簡單麼?」
只不過,他想要讓她一點一點發覺到自己的心意罷了。
花祭夜充滿霸氣的一番話令兩人在心里為主子豎上了大拇指,可是這也只是說說,感情這件事……誰敢保證呢!?
因此,落痕在這一點,對花祭夜的話極為不信任!
不信任歸不信任,他終究忘了一些事情。
花祭夜本就是一個充滿魅力的男人,只要不是心中有著牽掛的人,信念極深的人,皆有可能對他動心的!
再者,夜喵喵的表現也在冥冥之中告訴著他們,她對花祭夜確實產生了情愫,可是有多深,這是誰都不好說的。
但既然有了情愫,要她徹底動心又有何難?!
花祭夜的一番話絕不是紙上談兵,是已經仔細的想好了之後才說出的。
「朕給你們五日的時間好好在地獄里反省。你們敢動到朕的頭上,膽子果然不小!只不過,用錯了地方!!」
最後,花祭夜丟下這句話便甩袖離開了。
殘影看著花祭夜離去的背影,眼淚嘩嘩,而落痕卻是抿唇不語。
當花祭夜的背影完全消失之後,他輕嘆了口氣,道︰「罷,是我們太過杞人憂天了,主子的能力不可小覷,我們又擔心什麼呢?走吧,回虎營。」
「不行了,一定要讓一葉給我準備好上等傷藥,否則的話,要我呆在地獄五日,滿身疤痕可就難看了!」
兩兄弟談話果然永遠不著邊際,一人說這,另一人卻能扯到那。
當然,一般跑題的總是殘影那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