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澈的話讓司徒空空啞然,半響,司徒空空才晃蕩著她的小短腿慢悠悠地說,「簡澈,我要回家了。」
簡澈手上的動作停住了,抬起頭,方才認認真真打量司徒空空。
「我跟顏小采吵架了。我覺得我能力不夠,跟同事相處也覺得怪怪的,嗯,我想好好過一個暑假,我,我想我爸媽了……」司徒空空還欲再說,就被攬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頭頂傳來簡澈悠悠地嘆息聲,司徒空空沉浸在這樣溫暖的感覺中,最後眨了眨眼楮,「我想家了。」司徒空空的眼淚在這個時刻掉了出來。
簡澈只感覺胸口濡濕,熱熱的溫度直接透過襯衣傳達只心髒內,胸腔里,那顆不安分的心髒在劇烈的跳動,所有的一切都在傳達著一種訊息,那就是,他心疼了。
簡澈松開環抱著司徒空空的手,低著頭,輕輕地幫司徒空空抹掉她臉頰上的淚水,指尖擦過她的臉頰,她的眼淚卻終于洶涌而出。
簡澈好听的聲音在輕聲地哄︰「哦,乖,想回家就回家吧。」
次日,司徒空空跟薛劍辭了職。
薛劍挑著眉望著手上的辭職信,用娟秀的字體清楚地表達著自己的願望那個,「你真的決定不做完這個暑假?」
司徒空空搖了搖頭,沖著薛劍鞠了個躬,「謝謝薛先生這幾天對我的照料,我實在是因為有自己的原因,所以才辭職的,真的很不好意思。」
薛劍沉默,指尖在信封上輕劃,半響,才听到薛劍沉穩的聲音,「好吧,希望我們下次能有合作的機會。」
能和平的辭完職順利地結了幾天的工資實在是出乎司徒空空的意料,司徒空空拖著在行李箱上了火車。
恐怕最為遺憾的就是簡澈最後沒能來送自己。
司徒空空在給簡澈電話的時候,簡澈正在開會,簡澈只說了句「路上小心」點之類的話就掛了電話,徒留司徒空空一人委委屈屈淒淒慘慘戚戚地站在人來人往的火車站,半響,才戀戀不舍地回到家。
司徒空空的突然回歸讓司徒媽媽唐艷高興壞了,見自家女兒回來,唐艷趕緊去市場買了好些好菜,就連一向不動聲色的司徒爸爸臉上也開始有了笑容。
到了晚上,吃完晚飯,唐艷正在洗碗,司徒空空正在陪她老爸下棋,忽然接到一個簡澈的電話。
「下來。」
司徒空空抱著電話愣了半響,「你說什麼。」
簡澈似乎笑了笑,「我在你家樓下。」
「啊!!!」司徒空空一聲尖叫,讓對面的司徒爸爸抬起頭來,司徒媽媽也從廚房探出個腦袋,「怎麼了丫頭?」
「沒事,沒事,我先出去一下。」然後,拿著手機就跑了下去。
夜幕低垂,簡澈的背後是巨大的黑色布簾,簡澈就那樣站在空曠的大院里,眼角含笑地看著司徒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