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棉看不懂這倆爺孫之間的關系,看起來不是很友好,但是實際又是互相關心的,可能相處中需要一個人退讓,不然兩個人就會顯得很強硬。
筱棉依舊做著勤勞的女佣,但是從明天開始她就要踏入廖氏做一名職員了,從明天開始她就可以賺錢存錢了。以後離開這里應該會有一個很美好的未來。
她美美的想著,以至于晚上睡覺都有些激動。
今晚廖城沒有再來逼迫她了,或許是被她的眼淚嚇退了,她閉上了眼楮微笑著睡去。
早晨醒來的時候陽光明媚,穿好合適的工作服,不讓人看出自己已經懷孕,這需要很好的掩飾。
今天筱棉和廖城一起出門,廖老爺在門口對他們正式說道︰「從今天起,筱棉就是我們廖家的少女乃女乃,誰都不能欺負她,誰要是敢動她一根寒毛我會讓他失去所有。筱棉,你就放心去公司吧,看著廖城就好,其他事情都不用做。」
「嗯嗯我會好好做的。」筱棉笑著點頭。有廖老爺的支持,她多少有份保障。
廖城知道老頭子的話是針對他說的,但是離開家之後他就是自由之身,筱棉軟綿綿的性格能起什麼作用呢?無非就是看著他,但是大門一關她還能闖進來不成?
廖城笑了笑打開車門坐進去,筱棉乖乖地走到了後座坐下。
兩個人起先保持了沉默,但是廖城忍不住打破了這份寂靜︰「昨天你的表現很好,如果你能這麼保持我們結婚的事情我還能考慮一下。我希望你能做個識相的少女乃女乃,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不需要我來提醒你吧。」
筱棉笑了笑︰「我知道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但至于這該說和不該說的定義是我來判斷的,這點請你放心。」
好張伶牙俐齒的嘴,廖城知道她其實沒有看起來那麼軟弱,骨子里透著一股韌勁,誰知道心里在盤算什麼呢?說不定還有更多的小心思呢?爸爸說得對,女人心海底針,永遠都不能輕信。
車子駛向公司,紀筱棉車門打開時,公司的人都齊刷刷出來迎接。嚇得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愣了一下,露出一排整齊又潔白的牙齒緩緩下車,姿勢優雅地走了進去。
「歡迎筱棉加入公司。」一排的人邊說邊舉起橫聯。
筱棉有些受寵若驚,笑著看了看廖城,這樣的場面是她第一次經歷,但是感覺真好。
「不用這麼大的排場,你們都不用工作嗎?」廖城咳了聲,大群人立刻收起了笑容紛紛走了進去。
筱棉無奈地看著人群的身影,廖城真是夠霸道的。
走入公司,她的辦公室就在廖城的辦公室旁邊,這麼獨特的安排也只有廖老爺想得出來了。以後她就負責觀察他的一舉一動了,听起來有點像狗仔,但是她覺得還蠻有意思的。
廖城一坐下就覺得有些頭痛,這個女人真是有些執著,兩眼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相比以後也會很執著。
于是,他起身走過去將窗簾都落了下來,瞬間她就被隔離在外,廖城滿意地笑了笑。
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舒服地靠著椅背搖晃著身體。
電話響起,他接了下,便听見了一個好听的聲音。
「嗯,你進來吧。」說完便整了整自己的領結,不錯,一切準備就緒。
筱棉看著他無情地落下窗簾便看起了手頭上的資料,這都是廖老爺給她的,全部都是廖城的信息。他是想讓她更加了解他,然後真正走入他的生活吧。
一點一滴看著他的過去就覺得她真的離他近了些。想起一些話︰如果我走過你走過的路,看過你看過的風景是不是就能離你近一些。這話好像是有道理的,她覺得她好像參與了他的過去。
原來從前的廖城是個很清秀很羞澀的人,不知道為什麼後來會轉變,變得那麼冷漠那麼無情。
正當筱棉思考的時候,電梯開了,走出來一個妖艷的女人,厚厚的粉質讓她很反感。
水蛇腰一扭一扭地來到了她門口,歪著嘴說了句︰「哈,這麼快就換了秘書啊,廖總可真有閑情啊。」
說著便走向廖城的辦公室,縴縴玉指敲擊著門,不久門就開了,她看了眼筱棉就走了進去。
不知道為什麼筱棉十分不喜歡這個女人,或許是她太傲慢,或許是她太妖艷,感覺不像個好人。
于是,她悄悄走到了辦公室貼耳听了起來。
女人坐在廖城的腿上嗲聲說道︰「好久沒來了,想我沒啊?」
「你說呢?」說著,手心不安分地滑到了她的柔軟處。
「色心不改啊,門口又換了口味啊,這回倒清淡了許多。怎麼,不喜歡我這款的了?」她挑了挑眉,有些不開心。
「小妖精,你吃醋了?」他捏了捏她的下巴,唇瓣輕輕開啟。雖然眼前的女人帶著厚厚的粉質令人惡心,但是為了讓門外的女人知道他當她是空氣,一定要讓她見識一下他的魅力。
就在他要吻上她的那一刻,門被敲響了,他咳了一聲道︰「什麼事?」
「廖總,你的文件。」
廖城離開座位走了出去,打開門便看見了紀筱棉一臉不悅︰「什麼文件這麼急,沒看見我有急事嗎?」
「什麼急事啊?」她問著,兩眼往里瞅了瞅,一個女人坐在位子上擺弄著自己的頭發。解開的衣領露出了一片性感。
筱棉咳了一聲︰「沒事了,你繼續忙吧。」
「以後沒什麼事情就不要來打擾我。」說罷,便砰一聲關了門,繼續忙碌了。
女人坐在桌子上,姿勢有些撩人。
他走過去摟著她的腰際說道︰「妖精你想從我這里得到什麼?」他明白一般的女人接近他總是想得到些什麼,無非是那些金銀珠寶。
「你說呢?」說罷,她兩手摟住他的脖子微微一笑。
「剛好,這姿勢不錯。」
他輕輕滑落她的衣服,微微挑逗,女人發出了低吟,顯得很沉醉。
他低下頭吻了下去,才一下,門又響了。
他罵了句問道︰「誰?」
「你爺爺的電話。」筱棉咳了聲說道。
「找麻煩的東西。」他邊說邊怒氣沖沖地走了出去,門被大力打開,兩眼噴火。
「爺爺找你有事,你去接一下吧。」她很淡然地說著。
廖城看了她一眼不悅地走過去接了電話。
里面的女人從桌上跳下來走到了紀筱棉的身邊微微揚起下巴道︰「看不出你還是個有手段的人,可惜,姿色還不夠。」
「姿色是給內涵不夠的人的,我想我不需要這東西。」
「這年頭哪個男人還看你內涵呢?你看看你自己,穿的那麼嚴實肯定沒人會動你,何必那麼虛偽呢?是不是很嫉妒我啊?告訴你,我和廖總已經在一起兩個月了,我是他身邊最久的女人,這種福氣你是羨慕不來的。」說罷,理了理自己的頭發。
筱棉笑了笑︰「我從沒羨慕過你,和他在一起的又不止你一個,看看他的電話就知道了。你覺得他真的在乎你嗎?我覺得你和其他女人一樣,不過是他發泄的工具,甜言蜜語只是一時的需要。」
廖城快步走了回來,看到筱棉有些不悅︰「你不用忙嗎?」
筱棉識趣地離開了,看看接下去的好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