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緩緩開到了一家酒店,氛圍很好,筱棉第一次享受到廖城開車門的待遇。
她微笑著下車,看到了站在門口的一些男女,應該是他的同學,有些穿著樸素,有些穿著講究。人的命運在那一刻就顯示出來,同一個學門出去,走上了不一樣的道路。
她看著廖城說道︰「等會給我介紹一下你的同學吧。」
她看起來比較沉默,其實是個交際達人,只要是她想交的朋友沒有交不成功的。
走入包廂內,坐著許多人,形形色色,廖城也沒了總裁的架勢,拉著筱棉坐到了中間。
他讀書的時候應該是骨干分子,而且是活躍的那類,喜歡被人矚目。筱棉進行了初步分析,看了他周圍的同學,和他關系不錯的也都是些老板。
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話是不錯的。
她安靜地听著他們的交談,偶爾會附和幾句,大多數時間都是保持沉默的。
因為房間的空氣有些渾厚,筱棉起身走出了那里,她需要去外面透透氣。
她走到了陽台邊,打開窗戶頓時覺得空氣舒服了許多。
呼吸著新鮮空氣才發現原來角落那里還有一個趴在窗口的人。
筱棉看著他,然後對上了他的目光,淡然一笑。
他的笑容很溫暖,帶著淡淡的甜意,走過來站在她身邊問道︰「你好象不是我們班的人?」說罷,眼神暖暖地落在她的眼楮里。
筱棉笑了︰「畢業也有幾年了,你確定我不是你們班的嗎?也許是歲月改變了我呢?」她開了個玩笑。
他卻認真地說道︰「我不記得我們班有這麼干淨的女孩,如果有我一定會追你。」
听到後一句,筱棉有些尷尬地笑了,她干淨嗎?從來沒覺得,勉強算清秀。
他見她不說話便主動問道︰「你是誰的家屬嗎?」
筱棉剛想點頭忽然想起了廖城的囑咐,沒有他的允許她不能以他老婆的身份出現在他身邊。好吧,她只能笑了笑,就當默認吧。
可是他似乎誤會了,拿出了名片遞到她手中︰「我是軒氏的總裁軒銘靖。」
「幸會幸會。」初次見面,筱棉友好地和他握手。
殊不知身後站著的男人早已黑了臉,他看著這一幕上演然後走過去拉住了筱棉的手心。一股霸氣的風吹來,流動在他們之間。仿佛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將紀筱棉包圍起來。
她愣了一下有些吃驚,看著他嚴肅的臉色心里意識到出事了。
「老婆,我們回去吧,這里晚風有點冷。」他第一次那麼溫柔地說話,還不忘將外套月兌下來披在她身上。
「其實……」她很想說這里的風景不錯,可以看到許多俯視的街道風景。而且,她覺得眼前的男人也很和善。
但是廖城不高興,他瞪了她一眼,似乎再說「听我的話」,然後將筱棉拽了回去。
軒銘靖靜靜地看著筱棉比拉走,唇邊的笑意僵了一下,然後徑自跟了過去。
房間里很熱鬧,但是大家看見軒銘靖和廖城前後進來就覺得氣氛有些不對。誰都沒有打破這個環境,只是相互說笑著。
「好久不見軒少爺。」有同學忍不住打了個招呼。
卻遭到了廖城的白眼,不知道他和軒少爺有什麼深仇大恨。筱棉在一旁細細看著,這兩人明顯不和。
軒銘靖不顧同學擔憂的目光就坐在筱棉的旁邊,看著廖城說了句︰「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你還是那麼白淨像個姑娘似的。」廖城的話語有些諷刺的意味,連一旁的筱棉都覺得不舒服。
「你也一樣,曬得跟煤炭一樣。」
其實吧,廖城沒有他說的那麼黑,軒銘靖也沒有廖城說的那麼白,只是兩個人都看對方不順眼,一見面就開始拌嘴。
筱棉咳了一聲︰「難得見面,你們可以踫一杯。」
軒銘靖笑了笑道︰「恐怕他不願意。」
廖城也笑了回道︰「我不會和某些人一樣小氣,喝一杯沒什麼大不了,筱棉,倒酒。」
筱棉給他們倒滿一杯,看著他們一飲而盡,然後一起舉杯到她面前。
「還要喝嗎?」看著情形有些危險,不會爆發拼酒戰爭吧。
筱棉不敢倒酒,但是兩個人熾熱的眼神看得她好為難。
于是第二杯又續上了,兩個人開始拼酒,誰都不願認輸。
男人啊,何必那麼倔強呢?
筱棉在一旁全說了句︰「少喝點,你看你臉都紅了。」可是一旁的廖城听不進去,一直舉杯喊著︰「軒少爺,我喝酒不會輸給你。」
「但是你早就輸給我好幾次了。」他忍不住笑了出來,看著廖城的臉逐漸青黑。
筱棉看得都不安心,這兩個人何時才能休戰呢?
筱棉坐在他們中間就像被兩顆定時炸彈夾著,左右為難。
廖城有些醉意,攬著筱棉的肩膀將她拉到了自己懷里︰「老婆,你真好。」
軒銘靖看著這一幕只是冷冷一笑︰「她的確很好,你有福氣。」
「我要不是以前輸給你,現在也不會和她在一起。」廖城喊了一句,滿是酒氣。
筱棉在一旁將兩個人抵開︰「你們安靜一會吧,喝那麼多酒待會怎麼回去啊。」
廖城無所謂地笑笑︰「老婆,我們就在這里住著,我們過我們的二人世界。」
周圍的人都笑了,難得一向嚴肅的廖城也開始甜言蜜語了。
筱棉尷尬地擺正他的腦袋說道︰「酒喝多了,今晚要回家不能讓爺爺擔心的。」
「爺爺爺爺,你就知道爺爺。」他似乎不高興了。
軒銘靖在一旁說道︰「你老婆對你那麼好,你怎麼舍得對她發火呢?」
「怎麼,我對我老婆怎麼樣是我的事情,你看好你老婆就行。」
「抱歉,我還是鑽石王老五,目前單身。」軒銘靖笑著,眼角卻有些干澀。
筱棉看得出他沒有表面那麼灑月兌,他和廖城之間肯定發生了什麼,或許因為某人而產生了誤會,彼此才會那麼敵視。
她不希望他們之間那麼仇視,因為她明白恨一個人真的好累。就像背了一個巨大的包袱,無時無刻不覺得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