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橋流水,亭台樓閣,到處飄飛著鮮紅的楓葉,兩個一身紅衣的女子手里端著一個精致的水盆匆匆而過。
一座建立在楓林中的別院。
兩個女子推門而入,徑直的向著中間的屋子走去,輕輕的打開門,陽光透過屋外的樹木在地面上碎了一地。
「青鸞,你去幫姑娘擦一下臉,我把這屋里的花換了。」
白鷺輕聲說道,便退出了屋子。
青鸞將水盆端到床邊,然後將毛巾放進去輕輕的浸濕,擰干。
抬頭看向躺在床榻之上的人兒。
真真的是一個美人,不管是任何一個地方,都生的完美精致。
正想著,就听見外面的腳步聲,回頭便看見白鷺快步的走了進來。
「青鸞,宮主來了。」
不敢怠慢,青鸞連忙將毛巾放好,快步走到門口,與白鷺同時跪下,與此同時,別院外響起了有力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個一襲紅衣的男子,一張風華絕代的面容出現在別院大門處。
「宮主!」
青鸞白鷺連忙恭敬的開口。
莫無缺眉眼深邃,面無表情,只是淡淡的說了句︰「她醒了嗎?」
「回宮主,還沒有。」白鷺謹慎的簡潔著自己的言辭,常年跟在宮主身邊,她們都知道宮主不喜歡多余的話。
莫無缺的臉色沉了一下︰「醫生怎麼說?」
「回宮主,重度昏迷!」
莫無缺點了點頭,並沒有什麼特別明顯的表情,最後留下一句︰「你們留下來照顧她,醒了馬上通知我。」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莫無缺的背影,猶如一團燃燒的烈火般令人內心狂熱,青鸞和白鷺面面相覷,心中似乎都有了一番計較。
宮主人心高氣傲,對任何人都表現出一種無法觸及的距離感,何曾見過他關心過誰,而屋內躺在床上的女人,究竟是誰,竟會得到這個男人的目光。
夜幕降臨,氣溫也隨之降了下來。
連翹只感覺到全身劇痛,腦袋渾渾噩噩,仿佛做了一個特別長的夢,喉嚨有些干澀,眼皮也重的可以。
吃力的睜開眼楮,連翹感覺整個腦袋都要爆掉了,自己不是跟著香兒跳下懸崖了嗎?
難不成到了陰曹地府了?
一想到這,連翹猛的睜開眼楮,第一眼清晰看到的便是一層白色的輕紗。
連翹一驚,身下柔軟,腦袋下也很柔軟,白色的輕紗遮擋,這明顯是一個女子的閨房。
門外響起腳步聲,連翹連忙躺好閉起眼楮。
青鸞手里端著一碗粥走了進來,輕輕的關上門。
連翹閉著眼楮,調整呼吸,憑听力感覺得到,此時那人就在自己的床邊,接著便有東西踫觸到自己的唇瓣。
是粥!
淡淡的清香讓連翹一下便知道了是粥。
警惕的心慢慢的放下!
敏銳的嗅覺讓連翹聞出了女兒香,難道是這個女子救了自己嗎?
想到這,連翹的眉頭微微皺了皺,假裝一副快要蘇醒的樣子。
果不然,看到連翹有反應了,青鸞手一頓,連忙將粥放到一旁,身子也湊得更近了,緊張的輕聲低喚︰「姑娘?姑娘?」
連翹慢慢的睜開眼楮,首先看見的是一張清秀無比的秀氣臉蛋兒,一臉緊張的看著自己,見到自己睜開眼楮,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白鷺,姑娘醒了!」
青鸞出聲叫道,連翹還來不及開口說話,便听到開門聲,緊接著又一個女生沖了進來。
白鷺沖到床頭一看,見連翹真的醒了,連忙對青鸞說︰「青鸞,你先照看著姑娘,我去通知宮主,萬不可怠慢了!」
青鸞點了點頭︰「知道了!」
這兩個姑娘都生的好生秀氣,但是這一來一往的,連翹倒是懵了。
宮主?
還是公主?
難不成這是哪國的皇宮不成?
天,自己可不要再跟什麼皇室扯上關系了。
連翹眨了眨無辜的大眼楮,她現在雖然有些力氣,但還是全身酸疼,看著面前的青鸞問道︰「姑娘,這是哪?」
青鸞一見連翹竟然開口說話了,連忙幫連翹緊了緊被子又正了正枕頭︰「姑娘,你先別急著說話,我先喂你把粥喝了吧。你這昏迷了兩個月,身子弱著呢,可別浪費力氣。」
轟!!!
青鸞的話仿若一記核武器導彈,直接轟在了連翹的腦瓜子上,把連翹炸的個灰飛煙滅。
兩個月?
昏迷兩個月?
尼瑪,姐又不是睡美人,怎麼可能睡兩個月!!
在確定了這個事實之後,連翹‘蹭’的一下坐了起來,嚇得青鸞一個手沒拿穩,一碗粥‘砰’就摔了個粉碎。
「姑……姑娘……你沒事兒吧?」
青鸞明顯被反應過激的連翹嚇得呆住了,可是連翹卻二話沒說,直接下床穿了鞋子就要像門外走去。
兩個月啊,你妹啊!!
東哲!
姐妹們!
還有香兒!
無痕!
這兩個月,得發生多少事?
連翹簡直不敢想象熾國這些日子會發生什麼,呼延東哲會發生什麼。
「姑娘……」
青鸞回過神來,連忙上前攔住身體有些搖搖欲墜的連翹,一臉的擔憂︰「姑娘,你身體現在真的很虛弱,我知道你肯定急著回家,但是現在天色已晚,你的身體堅持不了多久的,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你肚子里的孩子考慮啊!」
轟!!!
青鸞的話再次如同一個核武器導彈,直接將連翹給轟了個外焦里女敕。
是幻听了嗎?
連翹目光呆滯的側過頭,眼神中有一抹不可置信的喜悅。
「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