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不是要去機場嗎?」要是搭飛機不是應該去機場嗎?可這條路好像不是去機場的。
「總部在公海的一個島上,那座島還沒公布,而且不屬于任何一個國家,所以去機場是去不了總部的。」
「不愧是全球第一大黑幫。」也對,要是這麼容易就讓人找到,怎麼對得起全球第一大幫的稱號呢?「那我們現在去哪里?」
「我們幫的停機坪。到了。」
冰藍色法拉利停在一個鋼化大門前。
「汐兒,下車吧!」
「嗯。」
就在下車的一瞬間,大門大開,兩排黑衣人站在兩側。為首的那兩個我認識,就是陳晟和陳旭。
「老大,大嫂。」陳晟和陳旭立刻彎腰向我們倆鞠了個躬。
「老大,大嫂。」站在陳晟和陳旭身後的黑衣人立刻也齊齊鞠躬。
「嗯,晟,飛機準備好了?」肆走過我的身邊,攬住我的腰。
「準備好了。」
「很好。汐兒,走吧。」
「嗯。」
肆攬住我,從兩排黑衣人的中間走過,走到一家私人飛機前。待我們上機後,黑衣人迅速解散,走上了另外一台飛機。
「肆……你們幫好強。」整齊有序,簡直能和那些正規的軍隊相媲美。不愧是全球第一大幫。
「喜歡嗎?我的就是你的。等下你見到總部會更開心的。」肆攬住我坐在機艙的沙發上,我順勢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真的嗎?嘻嘻,我就知道我們家的肆對我最好了!」我雙手環在他的脖子上,在他的臉頰上叭地親了一口。
「你這小妖精!又勾.引我!」肆低頭用他的鼻尖磨了磨我的鼻尖。
「哪有!」我才不會這樣子咧!「既然這樣,我以後就不親你了!」
「你想都別想!」肆的俊臉突然間放大,在我的唇上印下一吻。
「哦!你勾.引我。」我笑嘻嘻地看著肆,想著要調戲他。
「要是能勾.引到,我不介意再試多幾次。」
「臉皮真厚。」我伸手捏了捏肆的臉蛋,呵呵,手感好好。
「我只對你這樣。」
「你要是敢對其他人這樣,我就把你打成太監!」我威脅地舉起了小拳頭。
「好啦!先睡會吧,到總部還要一段時間呢!到了我再叫你。」肆握住我的拳頭,放在他的胸前。
「晚飯怎麼辦啊!」我揉了揉眼楮。我有一個習慣,一坐飛機就會想睡覺。
「到總部再吃,我讓人準備了好多你喜歡吃的菜。」
「哈?不是你煮啊?我想吃你煮的。」我睜大眼楮看著肆,額……好想睡。
「幾十個弟兄的菜,你讓我一個人煮完?你不心疼嗎?況且,我只煮飯給你一個人吃。」肆看著我,眼中滿是寵溺。
「嘻嘻,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油嘴滑舌了。」我的頭在肆的懷抱中蹭了蹭,好舒服。
「不喜歡?」
「我可沒說過。」
「好了,睡吧,澈說你坐飛機喜歡睡覺。」
「嗯。」應了一聲,我便在肆的懷里沉沉地睡去了。
肆看著懷中的人兒,不禁輕輕勾起了嘴角。心理琢磨著,怎麼好像怎麼看都不夠呢?
兩小時後
三架純白的飛機停在一座島嶼上。飛機剛落地,其中兩台飛機便齊刷刷地走下幾十個黑衣人。其中兩個黑衣人走上了中間的一台飛機。全過程用了一分鐘都不到。
那兩個黑衣人走上了飛機後,立刻紅了臉。他們的老大竟然柔情似水地抱著一個女孩。反應過來後,隨即畢恭畢敬地舉了個躬,齊聲說︰「老……」
話沒說完,便被沙發上的男子打斷︰「小聲點,傳令下去讓兄弟們安靜點,包括總部里的人,沒有我的指令,不許發出任何聲響。」
「是。」兩人小聲地應了一聲,便走下了飛機。
沙發上的男子,看著懷中的人兒,輕嘆了一口氣︰「還真是個小懶豬。」臉上不禁浮現出寵溺的微笑。
男子抱著女孩站了起來,大步走出機艙。
走出機艙,兩排黑衣人整齊有序地排在兩旁。黑衣人見到男子後,整齊地鞠了一躬,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男子抱著女孩,收起臉上的微笑,走在兩排黑衣人的中間。
男子懷中的女孩突然有了動靜,女孩像小貓一樣在男子懷中蹭了蹭,然後舌忝了舌忝嘴唇,囈語道︰「肆……我要吃土豆絲。」小手還象征性地在男子的胸膛上戳了幾下。男子臉上立刻掛下幾道黑線。
兩排的黑衣人見況,臉上都浮現出了笑意,卻不敢在男子面前笑出聲,只能強忍著。從來沒見過老大這副表情,看來大嫂就是強悍。
「汐兒。」男子停下了腳步,臉上頗為無奈,輕聲喚著懷中的人兒。
「嗯……」懷中的人兒微微睜開了一下眼,又睡了。
男子見狀,臉上浮現出了笑意。繼續抱著人兒向前走。經過一個戴白色帽子的人時,停下了腳步︰「今天晚上煮多一道清炒土豆絲。」說完,便繼續向前走去。
剩下的黑衣人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這怎麼回事啊?老大竟然會這麼溫柔?.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楮,坐了起身。咦?這里好像不是飛機耶?
我甩了甩頭,打量起眼前的房間,不禁一陣驚嘆,好漂亮。房間好大,大概是我現在的臥室的兩三倍。這是一個很古典的房間,像是那種古代歐洲貴族的房間那樣。左邊有個很大的露台,我走下床,走到露台。
哇!這也太夢幻了吧!在清冷的月光下,隱隱約約能看見一大片薰衣草花田。黑漆漆的夜空點綴著許許多多的星星,像鑽石那樣耀眼。好久都沒看見過這麼多星星了。我沉醉在漫天的星空中,痴痴地看著。
剛進門的肆看著眼前的情景,腳步不禁停了下來。身穿白衣的少女站在露台上,手放在雕花的大理石欄桿上。輕風吹過,吹起少女如上等絲綢般漂亮的黑發,隨風舞動。少女身後的碎花窗紗,也隨著風擺動,微微掩蓋住少女縴細的身軀。月光籠罩著露台上的少女,看起來,少女就像誤入凡間的天使,像是不屬于這個喧嘩的世界。
很美,美得驚心動魄。一切都是那麼的夢幻,那麼的朦朧。
肆輕輕走上前,從身後攬住了少女。
「肆,這里好美。」屬于肆的氣息包圍著我,即使不轉頭,也能知道是肆。
「喜歡嗎?」肆富有磁性的聲音輕輕傳入我的耳際,潤濕的氣息撲灑在我的頸後。
「當然,這里好漂亮啊!」
「那也不夠你的萬分之一。」肆扳過我的身子,嘴唇輕輕吻上我的眼楮,我閉上眼,雙手環住肆的腰干。只是蜻蜓點水的一下,肆的嘴唇又踫上了我的鼻尖,隨後吻上了我的嘴唇。
起初只是輕輕地啃咬著我的唇瓣,隨後逐漸加深了力度。愈吻愈烈,肆靈巧的舌頭撬開了我的貝齒,在里面肆意掃蕩。我漸漸把重心都轉移到肆身上,踮起的雙腳開始無力。
「肆,可以開飯……」敲門聲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耳際,到最後卻戛然而止。
聲音?啊啊啊啊啊!天啊!我回過神,趕緊推開肆,臉紅得像隻果一樣。啊!我沒臉見人了!主啊!讓我去死吧!
「看什麼!」肆皺著眉頭,不滿地看著來人。
「哎呀!不好意思啊!騷擾到你們兩口子親熱啦!我這就走,呵呵呵,去宣傳一下。」憬嬉笑著看著我們倆。一閃身消失在門外。**!我不要活了!
我懊惱地低著頭,臉上依然紅紅的。
「汐兒,去吃飯吧。」肆牽過我的手。
「不要,我沒臉見人了!餓死算了!」我甩掉肆的手,跑到床邊,然後爬在床上,用被子死死捂住頭。
「真的不去?」肆看見我的反應,聲音中帶了點玩味。
「不去啦!」我依舊把頭埋在被子里,聲音悶悶的。
「不去也得去。」肆一把掀開我的被子,把我攔腰抱起。
「哇哇!!救命啊!」我不要下去啊!
肆依舊抱著我,沒反應。
「你丫的放開我啦!」這時肆已經走出了房門。
「救命啊!殺人啦!」我依舊放聲大喊,手腳還配合地不斷掙扎。
「閉嘴,別動。」肆冷冷地低吼道。
「北野肆,你丫的快放我下來!」我不理他,依舊大喊。
「再吵我就在這里親你。」肆停下腳步,聲音甚是壓抑。
我停下喊叫,機械地轉頭望向四周。GOD!直接了結了我吧!
周圍有一大堆黑衣人看著我和肆,眼中滿是詫異和驚訝。
我臉上爆紅,閉上眼楮雙手捂住臉,小聲地說︰「我不吵了……」
「好啦,放開手吧,吃飯了。」肆輕輕地把我放下。
「嗯……」我把手放下,頭垂得低低的。
「吃飯。」肆冷冷地說了一聲,低下的黑衣人立刻開始吃飯。
我依然把頭垂得低低的。心中默念,無視我……無視我……我只是打醬油的。
「汐兒,你不吃,我就喂你了。」溫熱的氣息突然在我耳邊拂過,我立刻臉上爆紅。馬上坐在了凳子上,拿起筷子像那些黑衣人那樣吃飯。
「肆,看來你真的嚇到汐兒了。」一旁的賜看到我的舉動,半認真半開玩笑地看著肆。
「才沒有。」我抬起頭,反駁道。
「是嗎?那就是羞的嘍?」一旁的憬也趁機落井下石。
「去你的。」我惱羞成怒,白了憬一眼。
「好了,吃飯吧。」一旁的肆酷酷地開口。
「肆,你這次來總部不僅僅是帶汐兒來參觀這麼簡單吧?」賜吃的口中的青菜,幽幽開口。
「嗯,上次綁架汐兒的那幾個人,我親自處理。」肆的眼光開始變得凌厲。
「讓我來吧。」那幾個人害得我在家悶了這麼多天,當然不能好好放過他們。可是,要是讓肆來處理的話,他們會慘很多吧。不過,適可而止,讓那些人得到應有的懲罰就是了。
「你想怎樣處置?」
「讓他們給我練練身手。」嘻嘻,好久沒揍人了。
「不許打架,你的傷還沒痊愈。」肆看著我,一副就知道你會這樣的表情。
「額……那就不打架。」我思考了一下。
「那你想干嘛?」
「呵呵,到時你就知道了。」既然不能打架,那拿來練一下暗器和槍法總行了吧。
「嗯……好吧。」肆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
「嘻嘻,我就知道是我們
家的肆最好。」說著,剛想在肆臉上親一口,卻忽然想起還有這麼多人在,于是便忍了。唉……成習慣性動作了。
「我們家?」憬大呼一聲,跳了起來。眾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到他身上了。真是的,次次都這麼大驚小怪。
「你有意見?」肆挑挑眉,沉著臉看著他。
「沒有,就是被肉麻到了而已。」憬笑嘻嘻地看著我和肆,坐下了。
「憬啊!身為你的嫂子奉勸你還是找個管家婆管下你吧。要不然別說到時候我們虧待你啊!」呵!我豁出去了,反正臉都丟了,不如學一下肆,瞧瞧!人家臉皮多厚。
「嫂子,你被老大帶壞了。」憬被我的話嗆了一下。嘆息著看著我,
「你怎麼不說這叫夫唱婦隨呢?」剛才埋頭苦吃的賜,也插了一把嘴。
「賜,你也排擠我。」憬可憐兮兮地看著賜。
「誰叫你是孤家寡人。」我趁機挖苦道。
「賜也是啊!」憬不滿地反駁道。
「別拿人和猴子相提並論。」一直酷酷地吃著東西的肆,突然開口。
憬立刻成化石狀。唉……可憐的憬,幼小的心靈蒙上了巨大的陰影,從此告別了人類生活,退化成了人猿。
我和賜听到後,立刻放聲大笑。偌大的飯廳中回蕩著歡樂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