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搞砸了晚宴,我會開始下一輪的禁足,好在浩王在身為一個禽-獸的同時還保留了一部分人性,開始準許我在這宮里轉悠。
于是,我獲得短暫的自由,連花容葡萄也被關了太久,明顯有些壓抑,這一邁出錦心院,就跟月兌了韁的野馬似得看什麼都新鮮,看什麼都要撒歡。
「娘娘,你看!那花可漂亮了!」
「娘娘,你听,那假山上的流水聲音可好听了!」
……如此這般……
我的右眼皮在她們的各種很傻很天真的啼叫里開始狂跳,我心叫不好,都所謂左眼跳財右眼跳災,我有災將至了!
果不其然,我手上的大隻果還沒有咬進嘴里,遠處那一抹大紅的身影就以驚人的速度奔至我的眼前,嘖嘖,這速度,趕上神舟五號了!
「你這個賤人!」她大罵著,一巴掌將我手里的隻果打落,然後怒氣沖沖的瞪著我。
看著隻果滴溜溜的滾去沉了塘,我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唉……你罵我就好,隻果可是無辜的!」
「廢話少說!不要給老娘扯這些有的沒的!」綺樂怒聲喝到,一張粉女敕女敕的臉上漲著憤怒的紅暈,顯得紅得很不自然。
「你說!你到底在做些什麼?我都已經把舒紆爍讓給你了,你怎麼還不能老實?這一轉眼還勾搭上了我哥?唐風小莞,你這個女人究竟是有多水性楊花?名利對你就真的這麼重要?」
名……利?
真可笑,我承認以前我看上思無邪看上舒紆爍,或多或少是和錢有那麼一些關系,但我更看重的是他們對我的好,而我也願意回報他們的感情,可這次,我真的是無辜的!
「綺樂,你冷靜一些,這事不是我做的,我是被劫來的。」我平靜的說,綺樂是個脾氣火爆的人,我就怕和她硬踫硬,等下被她抓住打一頓,我可就虧大發了!
「我恨你!你這個臭女人!」她憤恨的尖叫著,抬手就要扇來。
果然,她生氣了,嚇得身邊的花容葡萄這就要躲,可那手還沒送到,就听一個人大喝一聲「住手」,我華麗麗的被救了!
回過頭去,原來,是好久沒見的太上皇!
只見他越發年輕了,揚著那大長腿就坐在漢白玉的池塘欄桿上,晃晃悠悠的也沒有個正經。
我忽然喉頭一陣哽咽,有種想哭的感覺,這些日子在這宮里受的欺壓一股腦的涌了上來,順便我還很糾結到底叫他什麼好,這得叫太上皇還是叫公公還是叫爸爸還是叫父皇還是叫蜀黍,一時間混亂無比。
「丫頭,你哭什麼?」他歡快的從這欄桿上蹦了下來,兀自走了過來,將綺樂推去了一邊,俯身看著我。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眼淚就這麼吧嗒吧嗒的往下掉,綺樂在一邊揮著拳頭大喊大叫,但直接被太上皇屏蔽,完全的視而不見。他認真的看著我,我連忙拿袖子擦擦,搖搖頭。
「真的沒事?」他又問,調皮的眨眨眼。
我點頭,有些事情只能悶在心里,自己知道就好,沒有必要嚷到全世界都知道,最終結果,只會是顯得自己很可憐很傻而已。
「沒事就好!」他呵呵笑著,伸手將我一攬,仿佛好哥們似得說︰「難得出來一次,就去我的寢宮坐坐,今日我請了有名的師傅來講講四國志,你也來听听吧!」
我點點頭,就這麼跟他走了,任綺樂追在後面又叫又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