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顧琦諾的驚訝也是有理的,她那麼驕傲的一個人怎麼回去相親?
「姑媽給她介紹了老友的兒子,听說條件不錯。」杜皓軒喝了口水,眼眸里滿是寵溺的溫柔。
「那也很好啊,她也不小了。」顧琦諾懶洋洋的答道,她不想討論古心研。
「是啊,她該收收心了,也老大不小了。」
顧琦諾迎上他滿是寵溺的關懷,卻不是給她的,那是在說起自己表妹時的驕傲。
不是滋味的把最後一口飯吃完,這短暫的相處對顧琦諾而言,十分的不愉快。
而杜皓軒自始至終的臉帶微笑,卻讓她有種疏離的錯覺。
他應該有事瞞著她吧……
一些事總會隨著時間改變,改變的令人措手不及,上一秒還在高高興興的,這一秒或許就會歇斯底里的發瘋。
顧琦諾更加的了解了自己跟杜皓軒的隔閡。
她不願意讓他知道一些事情,不想去面對一些事情,不想去接觸一些事情,這些的不想她沒有跟杜皓軒表明過,而杜皓軒更是沒有去在意過。
他總是一直的以自我為中心,似乎她的愛對他而言只是一種習慣,習慣到了極致。
他什麼話都沒有與她深談過,無論他自己的心情還是公司里的事情,總是在避著她,防備的讓她無措。
是因為他還是以為自己還是那個傻丫頭,還是因為他以為自己離不開他?
她更發現……她總是在找各種理由來說服自己……找著各種的牽強去理解他的每個做法……
很可悲的做法,但她卻倔強的不願主動開口,她在等他的主動。
忽然想起來,再過三天,是杜媽媽的忌日,還是主動給他發了短信︰皓軒,三天後我去找你。
在醫院里的卓郁澤,跟佩姨聊著家常,不免又提到關于他的終身大事,而卓郁澤像個乖孩子似的一口答應了佩姨的要求。
去跟老友的女兒見見?
也就是所謂的相親,他怎會不知道。
他沒有見過自己的母親,在很小的時候,他就听佩姨說過,他的媽媽因他難產而死,每說起時總是不停地掉眼淚,讓他不敢再問下去。
但他知道自己是佩姨照顧大的,當年在大宅,他表面是個少爺,卻沒有人看得起他,只因為父親的不愛。
但卻只有一個外來女孩對他特別好,她是爺爺(種花的那位伯伯)的外孫女小翎,因為家人出車禍,只剩她一個女孩,不得已只好帶在自己身邊。
爺爺之前是大宅的管家,是除了佩姨之外對他最好的一個人,所以在他剛帶來小女孩時,他只是安靜地看著她。
心口瞬間一痛,卓郁澤又跟佩姨聊了幾句,就匆匆掛了電話。
他真的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