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花吹愣在原地,九章轉身,笑容立刻退了下去,只剩下殘忍和狠決,還有一抹義無反顧。
廉花吹,我不是你的師妹,我永遠不可能再有那麼純潔的模樣,曾經有過,卻發現真是可笑,原來無論是哪個世界,她都不可能是小羊羔,可以被人愛護,她永遠都應該活在冰冷的刀刃中,全身浸泡的溫熱的血液,做著她不想做的卻又不得不做的事情。
曾經幻想過,有個愛她的人,在退出組織之後,一起生活,淡淡的,卻甜蜜的,可是,沒人可以給她,希望就成了奢望,奢望變成了絕望。
九章微微仰起頭,讓濕潤的眼眶不要落淚,這種脆弱還有眼淚,不是她堂堂的九章用得起的。
「章兒。」九章心頭一跳,瞪大了霧蒙蒙的眼楮看眼前的身影,手被牽住,溫熱的大手包裹著她暖不熱的身體,溫聲說道「章兒,走,進去看看母皇。」
辛希葉此時拋卻了那一身的暴躁氣息,寸寸溫暖著九章的心,九章緩緩點頭,輕聲道「好。」
「你看看你,這麼不愛惜自己。」辛希葉略帶責備的看著九章身上的傷口,卻余光掃著廉花吹,見他眯起眼楮,辛希葉狠狠地瞪了一眼,擁著九章進入殿內。
殿內空曠的沒有一人,九章和辛希葉找了會,九章突然想到歷來皇帝不都是會有保護自己逃命的暗道嗎?指不定母皇現在就在哪里藏著呢。
「你先出去吧。」九章說道,她想,這暗道外人不能知道的。
辛希葉挑眉,也想到了,轉身走了出去。
果然,辛希葉一走,就听細微的‘ 嚓’一聲,地上漸漸出現了一個黑黑的洞口,隱隱有著火光。
層層階梯呈現,女皇和皇後一同走了上來,心痛又擔憂的望著九章,呵斥道「你真是!看看這身上還有沒有一塊好地方!母皇不是派人過去了嗎?你竟然跑來救母皇,要不是你父後攔著,我當真沖上來了!」
隨即指著父後道「女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該是如何!」
九章虛弱的笑笑「母皇別怪父後,父後也是為大局著想,只是這次刺殺太過蹊蹺。」
女皇臉一沉,怒氣的轉身,「這個御林軍統衛,念他父親護駕有功,一次次容忍他挑釁朕的威嚴,卻不想這次變本加厲,傷及朕的皇女,不能姑息!」
九章不在意的撇了撇嘴巴,對于女皇的不合理說法,沒有反駁。
這次事件,誰都清楚到底是誰,這個御林軍統衛也不過是和外人里應外合而已,但真正地幕後操手,女皇既然不想追究,九章也不再追究,只是,疑惑到底是不是白蘭七笛,和上次放火一樣,都明顯是置所有人于死地,先拋開白蘭七笛對她這些男人都想佔有的心思,九章也認為兩件事實在太過簡單,所有矛頭都指向白蘭七笛,莫不是有人想挑起她和白蘭七笛的內訌?
回了宮殿,九章包扎完了之後便去看了姚程溪。
床榻邊,九章靜靜凝視,姚程溪蒼白著臉頰,九章伸手把上他的脈搏,「母皇派你來的?」
程溪點了點頭,說道「母皇擔心王爺回來會有人意圖不軌,所以派我和爹爹護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