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無雙一听有人同她說話,頓時高興起來,走上前,「你喜歡嗎?送給你。」
「臣不敢,」那人一躍千里,指著她手中的毛毛,顫抖道︰「您手上的不是毛毛蟲。」
「啊?」左右再看看,很像啊。
「這是‘暖春’,」南宮明月走進來,拿過她手中的毛毛,放進布袋里。
「你把毛毛還給我!」
「‘暖春’是一種蛇,劇毒無比,人一旦沾上它的唾液,所到之處潰爛流血,直至死亡。」南宮明月見她被嚇住,又道︰「若殿下還想要回,臣現在就還給你。」
「不……不用了……」戚無雙一步一步向後退去,開什麼國際玩笑,既知道有毒,還要再給我,可見用心之狠毒。
「那臣就攜帶殿下的‘心愛之物’離去了,殿下可不要後悔。」清俊的眉眼無聲地彎了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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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陽殿。
戚君莫立在書桌旁,「再過幾日便是春試了,此次的選拔尤為重要,甚要用心。」
南宮落笑道︰「臣知道,六殿下昨日晚間給一個叫蘇子瑩的侍衛上了名冊,臣沒有拒絕。」
「嗯,那孩子近來沒少闖禍吧?」臉上的笑容柔和。
「臣私下問過明月,但那孩子一字也沒加評論,依臣看,六殿下確實是過人之處還未顯露。」
「朕的孩子朕自然不會看錯,上次落了水,性子又頑皮不少,有明月在旁督導,她會成才的。」
「皇上當真要把江山交給她?」
「坐吧,」戚君莫坐到椅子上,「未來還不可知,那孩子的性子到底會變得怎樣,若還是害怕束縛,朕如何忍心把江山交給她?浩楠也是不願的。」
「德妃性格溫善,自來不喜與人爭鋒,當年璃軒,」提起這名字,心口微澀泛疼,「當年璃軒走時一再叮囑臣,把明月送到六殿旁,他的深意臣至今不可知。近來星宿變化異常,帝王星越發顯淡,臣真是有愧于皇上。」
戚君莫卒了一口溫熱的茶,清香撲入肺腑,神智一時更加清明。她微微笑起來,「朕不急。」
她不急,可有人卻已坐立不安。
戚雲落隨手取了杯侍人用古法幾十道步驟泡出來的茶,漱了漱口,漫不經心道︰「父後,召兒臣何事?」
封玄奕大概已經習慣了她那目中無人的輕狂模樣,只皺了皺眉,並不見怒︰「這段時間你替你母皇到滁州視察民情,所做確實得以民心。」
狂放不羈的臉上無一絲笑意,「這些小事,父後理當不用操心,兒臣自會達你所願。」
封玄奕搖頭,「你不知現在的處境,你母皇特允無雙進入聖子書院,足見她的心思。」
(真是冷場啊。光是婭婭一人唱戲,真是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