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聞到一陣蘭花的香氣,觸手一模,一片溫熱,戚無雙驚叫起來,「誰?」
「娘子,是我,這麼快就忘了奴家嗎?」冰夏拉下面紗,一身黑衣立在她的床邊。
「你,你怎麼進來的?」侍衛都是干什麼吃的?
「諾,」修長的手指指著自己的雙腿,「靠它。」說完,往床上擠了擠。
他進,她退。
他再進,他再退。
直到,「撲通」,掉到床底下,戚無雙滿面窘色,看著靠著自己身子的男子,「你,你離我遠些。」
「娘子想讓奴家去哪里?」冰夏膩聲道︰「娘子難道不知夫妻是要同床共枕的嗎?」
「誰和你是夫妻,你別瞎說,我們只是見過一面而已。」
冰夏欺身上前拿起她的手,哀怨地瞧著她,「娘子……我的臉你也看過了,手你也模過了,定情信物你也給了,怎麼怎麼,怎麼現在就不認賬了呢?」
戚無雙大睜著一雙杏眼,從頭到腳都滾熱起來,渾身發顫,「你,你……你血口噴人,我什麼也沒弄……」丫的,這個小子想要賴在我身上。
她的一張小嘴紅嘟嘟的,還真是可愛,冰夏攸然離開了些,「不然,我們就做些什麼吧?」
「啥?」戚無雙一時腦袋不靈光起來。
「奴家是說」
「抓刺客,抓刺客……」外面一陣亂糟糟的腳步聲。
來的這麼快,冰夏臉色一沉。
「他們,他們是來抓你的?」一手揉著發疼的腰身,一手撐著地想要站起來。
「娘子,奴家只是想你了,想來見你一面,難道你真的忍心讓嬌滴滴的奴家慘死在那明晃晃的大刀下嗎?」冰夏猛地上前,倒在她的懷里,戚無雙不備,又一次摔倒在地,對于沖撞上來的美人不知所措,雙手不知往哪里放才好,想找個支撐,右手往上一扒,一個瓶子落地,嘩啦一聲脆響。
「殿下,您醒了嗎?」門口是柳兒急切的聲音。
身上的人沒有一點自覺,反而靠得更近,她一邊用手推著他,一邊回道︰「嗯,醒了,外面發生什麼事了?」盡量讓聲音顯得平靜一些。
「宮里好像有刺客闖入,禁衛要進來搜查,奴婢怕打擾您休息,沒讓她們進來,您現在還好嗎?」剛才的聲響是怎麼回事?殿下也不許人隨意進寢殿,不會……
戚無雙抬起頭對上那雙妖嬈的媚眼,此刻那里滿是乞求,哎,心軟了,「既然沒事了,你就去休息吧,我明日還需要早起。」
「是。」柳兒說完,還在門口待了一會兒,直到認為沒什麼事才離去。
「娘子終究還是心疼奴家的,奴家好高興啊。」那嬌滴滴的聲音足以麻的人直不起身子。
戚無雙丟了一只白眼過來,「既然已經利用完,麻煩公子起來好嗎?」看來這人是不能給臉,不然準上頭。
冰夏的眸中流光飛逝,「是,地上涼,娘子快起來。」說著抱她起來。
(冰夏這樣的主,親們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