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字,是她的決定。
我看著她聖潔如女神的面龐,一手攬過她如白天鵝般優雅的脖子,一手攬住她柔弱無骨的腰肢,略略用力,便把她抱了起來,輕輕走到床邊。
她看著我手里攥著的盒裝套•套,拿了下來,丟到一邊,鼻腔中發出柔媚入骨的聲音︰「宇軒,我們不需要這個,如果有了的話,我們就結婚。」
不過,我把避•孕•套撿了過來,因為,如果有了孩子,我們沒有那個能力養活他(她)。
那是瘋狂的一晚,那是銘心刻骨的一晚,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白淨的床單上,一朵鮮艷奪目的落紅,讓我知道,芊芊把第一次給了我。
她從老板那里借來了剪刀,把那片飄然落下的紅剪了下來。
而我,負責賠錢給老板。
從那天開始,我們之間有了質的飛躍。
芊芊父母的事情,讓芊芊有了很強的佔有欲,每當她看到我和別的女生打招呼、多說兩句話的時候,她的臉色,就不是很好看。
我盡量努力不去觸踫她這個在別人看來不可思議的底線,然而,這個世界上,不是男人就是女人,我不可能只和男人說話。
于是,終于有一天,在我順道幫一名學姐帶飯的時候,爆發了。
正當我沉浸在回憶中無法自拔的時候,我听到了一連串異樣的聲音,那是床鋪「咯吱咯吱」有節奏的在晃動。
房間的隔音效果不太好,我隱約听到臥室里傳來強子和女人做•愛時的聲音。
這聲音把我從回憶中拉了回來。我坦然一笑,剛想蒙頭繼續睡,他們濃重的喘息聲卻戛然而止。
強子的聲音有點怪異︰「這,這是什麼?」
「你說呢?」女人的聲音很是嫵媚。
「怎麼會有血,這個時間你不應該來事兒啊?」
「傻樣,處•女血啊。」
「你丫的又不是處。」
「你憑什麼說我不是處•子之身?」
「你大二的時候和你們學校文娛部部長在外面租房子住了半年,別告訴我這半年他沒動你一下。」
「你……你居然打听我的過去。」
「這還要我打听嗎?你們文娛部長在學校里是何等的風雲人物,你逼走了他女朋友把他搶到手這種轟動性的新聞還需要我去打听?」
女生沉默了一會兒,說︰「本來我以為這事過了一年,而且你又不在上海上學,一到我們學校第一個見到的人就是我,你不會知道這些事情的。可是有些事情不是我一相情願就能瞞過去的。沒錯,我早就不是處了。我在你采風那幾天的時候去醫院做了處•女•膜修復手術,想給你一個完整的我。知道嗎?沒把處•女之身給你,我一直耿耿于懷。」
「操。」
「你干什麼推我,我是為了讓你高興才這麼做的,你……你那什麼表情?」
「我他媽的惡心。」
「惡心?我這可都是為了你,你們男人不都有處•女情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