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8-22
第二十三章
司馬文越端坐在台上,身邊一個陰沉男子背著一柄巨劍,鋒利而且冷冽,就像是遠古的魔神一樣保護著司馬文越的安全。哈而司馬文越本人則一臉笑容的看著台下的人們來回打斗。
秦征作為一個已經六十多歲的人本來是沒有資格參加這次武林大會的,要是多大歲數都能參加的話,那些龍虎山上的老道士和珞迦寺的老和尚還有峨眉山的老道姑豈不是都來參加了?只不過秦征在本地很有影響力,所以這才破格讓他加入,如今他帶領的五人小組已經成功的擊敗一個對手,要等待他的還有一輪小組戰斗,然後他就可以飛黃騰達了,他已經接到了消息,最為奪目耀眼的白衣小子推出比賽,這讓他松了一口氣,而且在其余人里面他並沒有看到具有威脅的人物存在,他認為自己勢在必得。
「三組獲勝!」隨著裁判的聲音傳來,秦征的眼光看想了比武場上的三組成員,其中一個年輕人馬上進入了他的視線,一襲青衣,相貌堂堂,秦征暗暗記下這個人的相貌。
而那人突然望向秦征的方向,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嚇得秦征趕緊把目光拋向別處,活了六十多年他不是第一次被這樣的目光注視,十五年前的時候他做過一件人神共憤的事情,直到現在他還忘不了,他以前只不過是一個家族的奴隸,因為天賦比較好,所以偷偷學會了一些功夫,然後趁著主人喝酒的時候下了毒,殺了一家人,還了那家的妻子,沒想到一個高手恰好路遇此地,喝的醉醺醺的,手里還捏著一把扇子,像極了一個富家子弟,輕易出手便廢了秦征,不過卻並沒有痛下殺手,只是封住了秦征的第三脊椎的脈門,讓他以後只能停留在七級獵魔者的實力。
至于為什麼沒有殺了秦征,用那個家伙的話說就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而他走的時候還說道︰「我不是富家子弟,我不是富家子弟,我不是富家子弟……」
如今沒想到竟然又遇到有這樣眼神的年輕人,秦征心里開始打起了退堂鼓,不過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定了,既然對方不是弱者,那麼他就要讓他變得一弱再弱!
司馬薔薇比司馬文越早到珞迦寺一段時間,而且早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司馬文越一直都沒有見到自己那個可愛的女兒,不過她卻並不擔心女兒的安全,雖然出來的時候他建議司馬薔薇帶上一百隨從被拒絕了,不過作為朱雀國最為強勢的一個城主外加王爺,司馬文越還是能夠確保自己女兒的安全的,除非遇到那些老妖怪,要不然不會出現什麼大事情。
而此時的司馬薔薇正在一片竹海里面,滿臉狼狽,表情倔強的看著似乎無邊無際的青翠竹,身邊的丫鬟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饑餓恐懼還有一絲不甘和憤怒,讓她現在特別的無助,以前的她是郡主,可以作威作福,可以偶爾善良,可以一切的一切,但是現在不同了,現在她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面前的竹海出不去,就算她已經花費了一天的時間依舊不能走出這片竹林,就像她母親的死一直走不出她的心一樣。
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狠狠的踹了那竹子一腳,然後疲憊的坐到地上,已經不再整潔的粉女敕臉龐埋在雙腿之間,柔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哭了起來。
武林大會此時也進入了白熱化階段,場上還剩下四組隊伍,韓鳳嬌帶領的七組,那青衣男子帶領的三組,秦征帶領的一組,還有一個傻里傻氣,但是卻錦衣貂裘的男人帶領的十一組。
這四組隊伍都是實力最為強悍的隊伍,韓鳳嬌作為唯一的女流之輩雖然更為出彩一些,但是連她自己都知道面前的三個家伙都不是好惹的,尤其是那個傻里傻氣的穿的和暴發戶一樣的呆子,一手劍法凌厲而且復雜,沒有劍氣縱橫,更沒有剛猛迅烈,就像是一陣秋風,刺骨而且不易察覺。
惠普和尚剛要宣布繼續比賽,沒想到一直靜坐不語的司馬文越站起身來,阻止了惠普和尚,他走到堂外,看著偌大演武場上的四組二十個人,大聲說道︰「在下司馬文越,是那鳳羽城的城主,有一些建議需要提出來,我認為這武林大會根本沒有必要這麼辦,就比如場下的四組人,除了那個女娃子和青衣小子還有老頭兒和那個暴發戶之外其余一十六人,有何資格繼續比賽?」
司馬文越的一席話就像是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一顆巨大的石頭,驚起了萬張巨浪,立時下面那十六人就紛紛抽出自己的武器,指著司馬文越罵道︰「司馬老匹夫,別仗著那三十萬鐵騎作威作福,有種的和爺爺單挑!」
司馬文越臉色變都未變,只是身邊那個陰沉男子已然消失,等到那男子再次站到司馬文越身邊的時候,那個叫嚷的家伙已經身首異處,這只不過是眨眼的瞬間,甚至有的人還不清楚到底是誰做的。
司馬文越站在高處,而那些人站在低處,所有人的一舉一動都映入他的腦海里面,他臉山掛著笑容,心下卻一陣冷笑,什麼江湖好漢,都一群垃圾飯桶,鳳凰活了要是靠著幫人估計也就沒救了。
那些江湖人士還要躍躍欲試的上前,哪成想那三百鐵騎已經將這珞迦寺為了個水泄不通。三百鐵騎手中長毛皆有倒鉤,刃口磨得發光增量,個個腰桿筆直,眼神中殺氣四溢,這些都是真正殺過人的將士,當年馬踏朱雀六國的鐵羽軍自然煞氣凌然。
司馬文越看著那些好笑的江湖人士,怒吼道︰「在這鳳羽城,還沒有你們說話的地兒!」
「文越兄,這等伎倆實在拙劣了些。」不見其人,先聞其聲,如同洪鐘一般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背著巨劍的陰沉男子猛然抬頭,巨劍鏘然出鞘,目光森然,死死的盯著演武場的上空。
「就听司馬大人的吧,武林盟主就從這四位中選出吧。」那聲音再次說道。猛然間演武場上方金光大方,一尊巨大的模糊佛像盤坐上空,看上去足足有七八十丈,陰沉男子瞳孔緊縮,剛要出手,司馬文越輕輕的搖了搖頭,陰沉男子將劍收回劍鞘,不再看那佛像一眼。
「是靜心大師。」韓鳳嬌心里想到,本以為這次不會讓這個已經凌駕于朱雀國所有人之上的老和尚現身,沒想到還是未能如願,都怪那個司馬匹夫。韓鳳嬌想到這里狠狠的用眼楮剜了司馬文越一眼。
靜心和尚並沒有停留,更沒有和司馬文越敘舊,見場面穩定了下來,那些鐵羽軍也撤走了,也就消失不見。不過這比武大會卻只能延遲一天,司馬文越這麼一鬧,無疑讓許多人對他的憎恨更深了一步,不過人屠並不在意,依舊像個沒事人似的和惠普方丈喝茶下棋。
司馬薔薇看著四周漆黑的環境,身體蜷縮在了一起,靠著一棵稍微粗壯的竹子,梨花帶雨的小臉此時已經髒亂不堪,眼神呆滯的看著前方,想起以前的種種,突然眼淚又涌了出來。
「你在干什麼呀?」女孩看著衣衫襤褸的男孩在樹邊拼命搖晃,那桃樹上的粉女敕桃花飄飄灑灑,如同花雨一般。
男孩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笑嘻嘻的說道︰「搖桃花。」然後看了一眼女孩,又道︰「你喜歡的話,我給你搖一輩子的桃花。」
女孩拼命的點了點頭。
「薔薇,走了。」女孩的父親帶走了女孩,男孩看著女孩隨著那個將軍打扮的人上了馬車,越走越遠。
趙太白渾無睡意,也可以說他那老毛病又開始作怪了,頭痛欲裂,腦子里都是那副可怕的畫面。
漫山白骨,百萬尸首,還有殘劍斷刀插在地面上,那波濤洶涌的不是清澈的河水而是殷虹的血液,還有那飄渺詭異的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
趙太白拼命的捂住腦袋,已經完全失去方向感的他徑直跑進了竹海深處,本來並不魁梧的身體,此時紅光大放,雙手已經不再是人的樣子,似乎長出了鱗甲,鋒利而且堅硬,雙眼如同桃花般綻放,本來漆黑的眸子此時已經變得通紅。
「砰!」
三十幾根竹子被失去意識的趙太白一腳折斷,似乎找到了很好的宣泄方法,趙太白拼命的破壞著竹林,不消半刻上千棵竹子便都變成了死竹。
突然發現一棵竹子下面有一個人影,微微啜泣著,卻不敢出聲,似乎很怕讓趙太白知道此處有人。趙太白雙腿彎曲,猛然發力,一個跳躍便已經出現在少女面前。
司馬薔薇茫然的抬起頭,看到的是那張熟悉的臉,這不是滿花樓的那個家伙麼?當她發現趙太白的手和眼楮的時候又瞪大了眼楮,張大了嘴。
趙太白的身體開始抽搐,然後猛地向後跳去,雙手死命的捂著腦袋。
「殺了她。」一個聲音在腦海深處蠱惑著他。
「不能殺。」趙太白自己的意識告訴她司馬薔薇不能殺。
「你喜歡的話,我給你搖一輩子桃花。」突然一句話浮現在趙太白的腦海里,猛地那詭異的畫面和恐怖飄渺的聲音飄散了,趙太白一蹲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抬起頭看著驚魂未定的司馬薔薇,嘴角扯起一個天真笑容,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看的司馬薔薇猛地一呆,這笑容竟然如此熟悉。
趙太白知道自己的力氣已經用盡,所以要趕快恢復體力,從空間戒指里面掏出一顆回血丹,這回血丹是佣兵們最喜歡的丹藥,便宜不說而且作用明顯,可以快速恢復一定氣力,而且十瓶才一兩銀子,很劃算。所以趙太白和風清揚出來的時候一口氣就買了一百瓶,都塞到了那個五平方的空間戒指里面。
趙太白緩緩運行真氣,走遍已經打通的兩個法門,猛然間發現,自己竟然能看清體內的真氣行動路線,而且體內似乎除了丹田和脊背上的兩個法門之外,竟然把雙手和胸口的三大|法門同時沖開了,也就是說剛才的變異竟然讓他連跳三級!
趙太白喜形于色,完全忘記了在遠處還有一個郡主在虎視眈眈的看著他,等到他自己的真氣調理好的時候,才想起來司馬薔薇還在這里。
「郡主,你還好吧?」趙太白笑著說道,能晉級五級獵魔者他心里還是很高興的,所以說話的時候都是喜形于色。
司馬薔薇翻了個白眼,罵道︰「你看我像是還好麼?」
趙太白似乎有些反感這個郡主如此無理,道︰「郡主,以前小人地位卑微,不過小人現在已經是五級獵魔者了,郡主說話可要放客氣些,對人最基本的尊重難道郡主都不懂麼。」
司馬薔薇自己的實力不過才三級獵魔者,听說以前那個連打通丹田都很難辦到趙太白竟然成了五級獵魔者,自然是不信的,以為是趙太白在編謊話忽悠她,繼而更加大聲的罵道︰「好不要臉,一個廢柴,竟然說自己是五級獵魔者,本郡主都替你丟人。」
趙太白一把把司馬薔薇抱在懷中,嘴角掛著笑容,惡狠狠的說道︰「信不信我把你強•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