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酸的俺看著無人評、無人回的書評區,心里猛然一痛,大呼一聲︰支持俺吧,評論俺吧,俺要動力!發泄一通,感覺心情大好的擼主繼續埋頭碼字去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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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其實,哥哥……哥我……真想听……听……你……你叫一聲哥……哥……」
胖子一字一血,字字誅心,直刺得郭子逸心里生痛。
「噗!」
胖子噴出一大口鮮血,紫黑的鮮血,夾著一塊塊內髒碎塊,在地上令人不忍卒睹。
「哥,從此往後,你就是我親哥!別著急,哥,我一輩子都叫你哥。你別說話,先吞下這丹藥。」
郭子逸嗚咽著,一字一淚,淚水在蒼白的臉上晶瑩如玉,好像要印證這方最真摯的情感。他手忙腳亂地從懷里掏出大把的療傷藥,不要命地朝胖子嘴里塞去。
胖子微微動了一下手,想抬起來阻止郭子逸,但最終力不從心,無奈地垂下。
「听……听我說……我知道,我……不……不行了……其實我……怕死,也……不……想……死,平時在戰斗……中,危險時……我……我……逃得比誰都……快,我……我知道……,那……次,你……救我的時候,還笑我……我……逃得比兔子還快呢……」
胖子沒有一絲血色的臉上,泛起一絲慘淡的笑容。眼里閃出一絲光亮,好像回憶起平時的戰斗,回憶無盡歲月中一起走過的日子。
郭子逸知道胖子講的多年前的一次戰斗,兩兄弟也是與妖獸的搏斗中,胖子被一根大蟒蛇纏住,郭子逸仗劍相救。事後,等他解決這只大蟒蛇後,胖子早逃得遠遠的,郭子逸還嘲笑過他的膽怯。
可是郭子逸真的沒有怪他,因為他明白,胖子天生膽小,不喜歡正面戰斗,他只喜歡喝酒、吃肉,快快樂樂地過日子。胖子時常感嘆,要是能活在一個沒有家族,沒有競爭的普通人家里就好了。可惜生在家族,只能按既定的方向去發展,他左右不了自己的命運。
郭子逸靜靜地听著,生怕打擾了胖子此刻的回憶,生怕胖子的聲音就此消失。听著胖子那斷斷續續的聲音,讓他有一種自己兄弟始終在面前的感受。
「可是我……我……不想讓你死,因為我……我……們是兄……弟!」
胖子幾乎有所有力氣拼出這句話,蒼白的臉上泛出一股青紫,眼楮里的光彩越來越暗淡。
郭子逸心里「咯 」一下,拼命抑制住嵌在眼眶里的淚水,忍住悲痛,靜靜地听著,咬牙撐住,悄悄渡一絲靈力在他的身體里,不敢輸入更多靈氣,害怕胖子現在的身體無法承受。
感受到這絲靈力,胖子好像又恢復了一些。
他繼續斷斷續續地說道︰
「你……你不是……廢……廢……材,不……不……是!我……我做……不到的,我相信……你……你能做到,你會站在煉氣士的巔……峰,你……你能……行,我相……信!子……逸,你……你要……保重……」
胖子勉力搖晃著腦袋,掙扎著……
吐出最後一個字,胖子那道明亮而滿含欣慰的眸子漸漸失去光澤,慢慢變暗。他努力趁了一子,猛然舉起右手,想要揮舞一下,可是,那只圓乎乎的手慢慢散開,慢慢垂下……他不甘地抽搐了一子,慢慢地閉上了雙眸。如一個極其疲勞的人,沉睡過去……
「胖子……哥,你醒醒,快醒醒啊……哥!你別嚇我,哥!哥!
胖子!你個死胖子!你快醒來!你倒是醒來啊……**跟我醒來,啊……啊……」
郭子逸忍不住發出一聲怒吼,推搡著胖子的身體,腦子里還蕩著「保重」的回聲。他再也控制不住滿眼淚水,朦朧中仿佛虛月兌一般,失魂落魄,不知所以。
「胖子,我們回去後就陪你去醉香居喝酒,去喝你最想喝的醉香露,還有好多品種的酒我們都去嘗嘗,你說過你喜歡大塊吃肉,大碗喝酒,我陪你!你起來,我陪你!陪你……」
郭子逸喃喃自語,聲音時而激烈,時而低沉,若不可聞。
「胖子,我再不與你斗嘴,再不吼你,只要你醒來,啊……」
郭子逸懷抱胖子,半跪在地上,輕聲呢喃……
我的肉,我的酒啊。郭子逸,你還哥哥的酒來!再多等一息,多等一息,我就能喝上期盼已久的醉香露了。你個混蛋,還我酒來!」
……
「這就對了,總擺出一幅上蒼一般的冷面孔,看不慣這個,看不慣那個也不是個事兒,想開了就對了。不過,不對……還是不對!」
……
「哥哥,你是哥哥得了吧,我的靈酒啊,可得與我留點。」
……
「你呀,就知道一天鼓搗這鼓搗那的,三年之後的大比,瀾滄城推舉門派弟子的時間就要到了,可你卻越修煉越回去了,這怎麼行?難道你真不願意進入門派修習。」
……
一幕幕,清晰如眼前,一聲聲,震耳若驚雷。
生死兩茫茫,愛恨一瞬間!
郭子逸摟著漸冷的胖子,死活不想松開。他的眸子里光彩暗淡,心若死灰,僵化得如一具沒有生氣的雕像。
有些事明知道已經發生,有些人還是不願意醒來。
看著這一切,慕靈珊紅著眼楮,強忍淚水,輕輕走過來,生怕帶著一絲風聲,驚動那具沉思的雕像。
她小手輕輕搭上郭子逸的肩頭,輕拍著那個身心俱疲的少年,看著那張憔悴的面孔,很心疼。
回頭,郭子逸看著女孩熱切的表情,煥散的眼神總算恢復一丁點兒色彩。不過轉瞬即逝,繼續看向躺著的胖子,輕撫濺血的衣服不著聲。
「子逸兄,難道胖子就願意看著你如此頹廢下去,逝者已已,活者如斯,你現在不思為胖子報仇,卻像一個深宮怨婦一般自艾自憐,難道這樣就能讓死者安心!」
重病還須下猛藥!
慕靈珊知道現在不是心軟的時候,還有一個生死大敵在眼前,看著與郭元纏斗而及及可危的郭書與郭霜兩人,她忍不住對著郭子逸大聲喝道。企圖喚醒這個自我麻醉,自我催眠的郭子逸。
痛失至親的悲傷雖然不是短暫時間可以忘卻的,但過度自閉會造成難以言表的精神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