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在我仿佛仍然在夢中,很難相信我們兩人的重逢。伊蘭,你說,我怎麼有這麼好的福氣?」田大壯說。
「你自己都不明白,我怎麼知道。你做夢踩到過狗屎沒有?」伊蘭說。
「狗屎沒踩到過,踩到過小咬的屎,不知算不算?」田大哥認真地說。
「小咬是什麼東西?」
「就是那種細細的,咬人的,幾十個都沒有一只蚊子大的那種。」田大哥有板有眼地形容道。
伊蘭笑的眼淚都出來了︰「你盡瞎說,那麼小你會踩到過它的屎!就算是它拉了屎,你連看都看不到。你太逗了。」
田大哥一本正經的說︰「可能是它們組織起來一起拉的吧?好幾萬個小咬蹲在那里,一個頭喊︰拉!就全拉了。沒準它們剛拉完,我一腳就踩上去了。運氣就嗖的一下來了。」
伊蘭笑的不行了,用雙手不停地拍打著田大哥︰「你太貧了,一個當鎮長的,說話這麼沒有型。」
「伊蘭,你這樣打我,我才感覺真實,才能肯定沒有在夢中。你打,你打!天天打都要的。」
夏姑娘在外面就一路吼了進來︰「哎呦,這麼熱鬧,你們的二人世界太讓人妒忌了吧?」
冬姑娘說︰「田大哥,你是不是在欺侮伊蘭,要是我發現有這種事,絕對不會饒你。」
伊蘭道︰「沒有,他沒有欺侮我。」
冬姑娘說︰「完了,我的總管沒了!」
田大哥道︰「她現在只顧管我了,我那里稍微有點冒,她就忙著虐,沒有閑暇旁顧了。什麼總管,她現在是單管。」
伊蘭使勁掐了田大哥一把。田大哥痛的哎呦一聲。
夏姑娘道︰「伊蘭嫂子,你的勁用小點行不?別把田大哥的幽默掐沒了!」
田大哥道︰「你們都回來了,看來是大獲全勝了!冬姑娘,你太摳門,都不把你的酒拿出來大家慶賀,慶賀!」
夏姑娘說︰「我們早都慶賀了,用得著你來說。」
田大哥不滿意了︰「你們都不地道,慶賀都不要我了。」
冬姑娘說︰「有意避開你的,你只想喝酒,我們可不想要星期六寶寶。給你們這麼光榮而自豪的任務,你們用心一點好不好!不造個絕頂聰明,萬分精致的小人兒出來,姑姑們不答應。」
「完了,冬姑娘的總管沒有了,找我報復來了,看來我這個冤大頭的帽子非要終身攜帶不可了。」
冬姑娘笑道︰「沒準正適合你,你戴著可能格外瀟灑帥氣也說不定,不然我的總管會那麼死心塌地去當單管。總要有點圖吧?」
大家笑成一團。
田大哥問︰「你們真的把惡魔都趕盡殺絕了。說來听听啊。」
冬姑娘道︰「反正現在看不到了,我們經過三天戰斗,殲滅惡魔五百只左右,大獲全勝!」
田大哥說︰「好啊,大快人心。看來惡魔也不咋地。」
「我們第一天殲滅一百只,第二天殲滅二百多只,第三天殲滅一百多只。第四天沒有一只再來。」
「我們四姐妹就殺了惡魔一百多只。三姐最厲害,她一人就殺了近五十只。」
「就是,一向嬌滴滴的秋妹妹,居然比會武功的我們還厲害,多我們好幾只。」
「這就是能力,知道不。秋妹本來就有深藏不露的本領。」田大哥象在夸自己一樣地說……
一男子正在向獵隊的人講他們的故事︰「當時我們嚇慘了!那惡魔非常恐怖,那叫聲,那丑陋的樣子,我們全身都在顫抖。都以為小命要放在那里了。這時,只見秋姑娘上前用劍輕輕一刺,惡魔立馬化成一灘腥水。身為男兒,我們在秋姑娘面前有愧,我們怎麼能不如一個弱女子呢?我們閉著眼楮也要上,不能丟了男子漢的臉。經過一番激烈的搏斗,我們終于聯手殺死了惡魔,我們勝利了!」
「你們真勇敢!」
「英雄,這次戰斗你殺死了幾個惡魔?」
「我一個人殺死了四只。」
「哎呀,你真了不起!」
「那算什麼,秋姑娘一個人就殺死了五十只,那才了不起呢!」
「你說什麼?五十只!」
「我的天!」
「她們四位姑娘一共殺死了近兩百只。那才是真正的英雄啊!」
「啊,以後我也要去參加戰斗,殺死惡魔!」
「我們要在打獵時,多多抓野馬,這樣才能把我們的交通工具全都用上。」
「對,大家多多努力做貢獻,這樣我們才能取得更大勝利。」……
時光匆匆,一晃又是三個月過去了。
這些天,伊蘭惡心嘔吐的厲害,田大哥非常著急,請來醫生仔細看看。他非常擔心伊蘭,可能源于早已過去的驚嚇吧。他不希望伊蘭再有事,他非常害怕再次失去伊蘭。經歷千難萬險才剛剛得到的幸福,如果再一次這樣匆匆地溜走,他一定受不了,他一定會瘋掉!在怎麼樣,他都要想盡辦法保住這份來之不易的幸福。
他非常著急地望著萬國。他覺得萬國太慢條斯理了!他的一切動作都太沉長,讓他受不了!他甚至覺得醫生是有意那樣做作,一副裝模作樣的老氣橫秋,意在讓人另眼高看。顯示自己學問高深,醫術精明。
萬國為伊蘭仔細把過脈後說︰「恭喜,恭喜!鎮長大人,你夫人有喜了!」
田大哥高興地蹦了起來︰「真的嗎?天啊!伊蘭,不會是你在忽悠我吧?我怎麼感覺自己老是在飄啊。一會兒北飄,一會兒南飄。飄的我一點都不著調,不靠譜,找不到北。」
伊蘭望著田大哥道︰「再過幾個月都快當父親了,怎麼像個長不大的小屁孩,你就沒有一個正經樣嗎?還是什麼鎮長,我看你的確是‘正長’,是正在長!」
大家笑聲不斷,沒想到伊蘭的幽默不亞于田大哥。
萬國道︰「其實這件事讓我感覺非常驚訝,地府的人是不可能有生育的,伊蘭的懷孕應該是一個奇跡!可以說,違了地府的先河。」
我問道︰「萬先生把你的想法講來听听,有什麼說道嗎?」
「我也琢磨不透,我在這里幾十年,從來沒有遇見過這里的人有過這種生育的事。我朦朧地感覺地府在開始產生什麼變化,它預示著什麼?我們不得而知。是禍,是福!也不得而知。冥冥之中感覺是一種天意!我們只能把它歸納在我們自己狹小的思維之中,用一種與生物進化有關的變更作答。」
春姑娘說︰「只是生物進化變更,應該不算太大變化,只怕這種變化憑我們的思維解讀不來,我們的思想難以超越那種認識。」
我說︰「是呀!根據這些日子來出現的種種事情,我們的確感覺到了一種正在發生的變化。雖然我們現在讀不懂它,但它就在我們身邊不斷出現,我們也給予了抗掙,我大膽地推想︰可能關系到地府和人類今後的發展也說不定。」
冬姑娘笑道︰「大家樂觀點吧!別搞得那麼沉重,我們要把我們的樂觀分享給大家,對不對?」
春姑娘說︰「四妹說的是,樂觀也是一種能量,它會為我們鏟除惡魔增添勇氣的。」
夏姑娘說︰「我們要不要大家一起吼吼!」
冬姑娘道︰「吼吼,吼什麼啊。」
夏姑娘說︰「吼吼才有力量啊,你看人間的那些理發店,他們的員工每天早晨都站在那里吼吼,他們自己相互感染,還給外人一種傳遞。讓你洗頭理發,不知不覺就到他們那里去了。」
冬姑娘說︰「那不是給你洗頭,那是給你洗腦吧?」
我說︰「你們兩個又來了,是不是。」
這一段時間非常平靜,似乎一切都又回到了從前!
這種平靜不知道是不是黎明前的黑暗。它的沉寂比大戰還滲人,仿佛在重錘擊鼓,敲打在這種場合之中的每一個人的心上。
這幾天在文學網上寫短篇,更新少了。以後補上!謝謝!雖然慢一點,但不會不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