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你們文化人就喜歡互相吹捧。」
哈哈哈,我狂我欲狂!我用胳膊踫了踫雅潔,「你呢?」
雅潔低聲說自己是愛好,什麼也不圖,就又專心看起了稿件。
關于編輯稿件這塊,雅潔和其他編輯是一審,我負責二審,每晚十點工作結束後,我都會把二審通過的稿子放在琴姐的桌子上,等她終審,然後由圓圓錄入電腦中。
琴姐這些天除了上課時間,多數時候不在學校,據某某社員報告說琴姐在談戀愛,對于這個消息我強烈懷疑,我的懷疑來源于‘和琴姐在一起的日子’,我快速而又清晰的回放了一遍我倆在一起的情節,琴姐看我的種種眼神最能說明問題,我重點重溫了這些眼神,這些眼神被我稱作曖昧的火光。
干嘛呢?你這是。會不會在妞妞的刺激下病急亂投醫,逮誰愛誰呢?不!眼楮是心靈的窗戶,平時緊閉著,一旦被打開將會看到豐富的情感世界,只是多少人不善于觀察其中奧妙而已,我相信琴姐對我是有意的,我在她的眼楮中能找到那種流連忘返的東西,就像一個想安居樂業的人看上了一套房子久久不願離開一樣,我珍藏了這種情感,因為妞妞,可是如果每天都有玫瑰花瓣落在你的身上,而你無視它的美麗,它會不會再對你有意呢?這樣細致入微的分析讓我看到了人性的一個毛病︰嫉妒。
一天放學後,琴姐出現在了辦公桌前,神色沉重,像給什麼東西困擾著無法解月兌。不知為什麼,我最不喜歡看到憂傷和困惑,也許是我曾經有過太多的憂傷和困惑,尤其是我的好友,更別說漂亮女孩,我想喚起琴姐的快樂因子,沒等我開口,琴姐問了我一個問題。
「王者,為什麼現在的男人只能看到眼前的蠅頭小利呢?」
「……」
我並沒有弄清琴姐為何突然埋怨,只是微微一笑繼續傾听。
「一個挺聰明的同學如今給社會弄成了財迷鬼。」
「……」
「我討厭他張口閉口都是錢的口氣,就是他當官的老爸也沒見他這樣崇拜過。」
我汗,看來是一個公子哥在追求琴姐。
「琴姐,會掙錢說明人家有能耐呀,是不是你沒發現人家的魅力所在呢。」
「切!」琴姐嘲笑道,「依仗他老爸的權力做點生意,那是什麼能耐。魅力?以前上學那會有,愛學習、愛勞動、評過三好學生,可現在就是一猥瑣男。」
哎,追求不同直接導致了我們對事物的認識。
「猥瑣男?」
「是啊,他除了談錢就不會說其它了。什麼家庭、女人和愛情他根本不懂,」琴姐笑了起來,「不像你們這些文化人。」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