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坐了兩部車子,到半路的時候就下了車,換上別的車,回到了宿舍,大家的臉上都洋溢的過癮的表情,澤哥看到我們回來了,放下了手中玩的手機,看的出來澤哥也挺高興的。雖然我們這一架打的不太光彩,但總算是大獲全勝。
澤哥笑著問道,「怎麼樣?看著你們個個興高采烈的,肯定是重挫天宇了吧!」
浩哥點了一根煙,撲到了自己的床上,「呵呵,那是,天宇被派出所的帶走了,幸虧我們幾個跑得快,不然的話,可能也就跟著進去了。」
估計這家伙今天晚上睡覺都是偷著笑的,我看了一眼二哥。「天宇如果被帶走的話,什麼時候能出來,他會不會把我們給招了?」
酒神若有所思的看了一下二哥,「是呀!二哥,更何況天宇喝的醉凶凶的那個樣子,說不定真會把我們給招了。」
這回酒神算是和我想到一塊去了,可是二哥看著我們卻笑了笑。「放心吧!以天宇那麼精的人,他不會把我們招出去的。雖然他喝酒了,可是他的心里很清楚,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就算今天進去的是我們,你們會把天宇供出來嗎?」
狗仔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二哥,「二哥說的對,我听說,在我們這個學校打了架,要是誰被警察抓住的話,也不會出賣跑掉的人。」
我听完二哥的話,想了一下,也不無道理,像狗仔這樣說,雙方面的打架,誰跑得了,那就是誰的本事,對方都不會去跟警方透露,那我們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鄭浩然從床上爬了起來,看了一眼二哥。「二哥那他能在里面關幾天,會不會判刑?」
澤哥看著浩哥搖了搖頭,「不會的,只是打架斗毆,判個屁,過個三兩天就出來了,你們放心吧!他不會出賣你們的。」
「澤哥,你怎麼知道?那要是判了呢?」我說完怎麼感覺澤哥有點怪怪的,哪里怪倒是說不出來,不想了,澤哥說的也對。
澤哥笑了一下,「不會的,你要相信二哥說的話,不會的。」
二哥掏出了自己的藍lz,給我們每個人發了一根。「蠍子把你的兄弟給我介紹一下,我都快等不及了。」
蠍子點著了煙,把他身後的兩個人叫到了宿舍的中間。我看見這兩個家伙好像是在哪里見過似地,其中的一個長得特別像我四哥,我說怎麼跟見過似地,不過那個家伙,比四哥要沉默的多,也不怎麼說話。
他個子大概有一米七五左右吧,留著叛逆性的那種長發,最顯眼的地方,是他的下巴處有一道刀疤,傷口應該是很早就留下的,他的那道霸氣的刀疤,長在他的臉上,整個人看起來還蠻帥氣的。他的眼神里,我看到了二哥看見天宇的那種眼神,用冰冷刺骨這個詞語來說,再合適不過。
他的眼神好像只在二哥那里,對我們幾個也只是一眼掃過。「大家好,我叫余狼,別人叫我狼,很高興認識你們。」余狼,名字很霸氣,也像只狼。
二哥拍了拍余狼的肩膀,「好,余狼,像只狼,大家以後就是兄弟,我是周浩宇,他們都叫我二哥,我的年齡比你的大,如果不介意的話,也可以叫我二哥,其他的幾個,我想不用我介紹,你們也知道,那天在旗台下,做了充分的自我介紹,哈哈哈。」
「二哥,謝謝。」余狼說完就站到了二哥的一邊。
從余狼的一舉一動中,可以看得出,這個家伙是個有故事的人,接受余狼不知道對二哥是好是壞。
另一個胖子向我們幾個招了招手,「你們好,我叫陳俊虎,別人都叫我虎子。」
我看著眼前叫陳俊虎的這個家伙,和狗仔是一個體型,活潑開朗型,這兩個人絕對能玩到一起。
果不其然,夠仔搶在二哥的前面,攔著陳俊虎的肩膀,「虎子,我覺得咱倆挺有緣的,坐到哥這邊來,咱倆探討探討。」
虎子看了一眼狗仔說道,「也不看看你的體型,我要是再坐上去的話,你那張破木板支撐的住嗎?真是的。」
「哈哈哈哈。」宿舍里面的人都笑了起來。
這兩人絕對是活寶,怎麼就不讓他們早點遇見呢?「士為知己者死,能得一知己,狗仔偷著樂去吧!」
虎子看著狗仔,食指在眼前晃了幾下。「小晨雨,別拿我跟他比,我的偵探技術比他的可強多了,他,不夠格。」
「虎子,你還認識我啊!」我看著虎子問了一下。
「那是,這個學校里面的人,有誰不認識你們幾個?不過我不認識他。」虎子說著指了一下坐在他旁邊的狗仔。
我看到狗仔急了,笑呵呵的看著虎子,向虎子走了過去。「這孩子,怎麼能這麼說話呢?在我面前賣弄啥不好,還賣弄偵探,老子今天今天先偵探你。不認識我,我就先讓你認識認識我。」
我就听見「踫」的一聲,狗仔和虎子兩個的戰斗打響了,惹得全宿舍的人都笑了起來。
虎子被狗仔壓在身下面,壓的虎子滿臉通紅,上氣不接下氣的在求饒。「楊•••哥,楊哥,我認•••識你,你是我楊哥。」
狗仔這時更得瑟了,連咬帶抓,把我的絕招都用上了,惹得大家肚子都快笑破了。
虎子連吼帶叫,「哥,你是我親哥,不是錯了,楊•••哥,你是•••我•••哥。」
狗仔也氣喘吁吁的,整的夠嗆的。「現在知道我是你哥了,我怎麼發現你跟女人一樣,這麼多人,硬是要裝b,再裝,在我跟前裝。」
整個高低床都晃來晃去,床板咯吱咯吱地響個個不停。估計這樣下去,應該會步鄭浩然那張床的後塵。
「好了,狗仔,虎子,你們兩個別鬧了。」二哥說話,那是絕對的服從,狗仔很听話的放開了虎子。
虎子從床上爬了起來,「咳咳咳咳。」狗仔把虎子整的還是挺猛的,說話都費勁了。
「瘋•••咳咳•••子,楊志•••廷是瘋子,我幸虧不是女人,不然•••的話都不知道會蹂躪成什麼樣子。」
我看了一下虎子的模樣,還挺滑稽的,一邊說,還在提防著狗仔。「哈哈哈,虎子,我看你還到我這邊來,哥這里安全。」
虎子坐到了我的床上,我似乎听見了床「咯吱咯吱」的抗議聲,有點心疼。我給虎子發了根煙,虎子從兜里掏出了一個打火機,還挺新鮮的,不忍心被虎子這樣的人裝進兜里。
自己多看了幾眼,被虎子給看到了。「小晨雨,這里我覺得就你對我好,這個打火機送你吧!」
真的假的,這家伙不會又有什麼事忽悠我吧!應該不會吧!長的像狗仔,總不能連人品都一個樣吧!我打量了一下手中的打火機,做工還挺細致的,紅色的外殼,上面一個隻果的圖案,被誰給咬了一口,我看了一下虎子。「虎子說吧!哥給你辦。」
虎子激動地抱著我的胳膊,來回搖了幾下。「真的假的。」我看著虎子點了點頭。
虎子撓了撓自己的頭發,「其實也沒什麼事,再說我也不是那種人,晨哥幫我辦一件事就可以。」
「說唄!還有啥事哥辦不成的,這火機看來你真的給我了。」
虎子笑了一下,「哈哈,還是你晨哥爽快,你看狗仔剛才都那樣欺負我了,你說怎麼辦?」
我問了一下虎子,「怎麼辦?」立刻就反應過來了,我立刻將打火機扔給了虎子。
鄭sb一邊笑,一邊不斷的諷刺我,「怎麼了小晨雨,你看那打火機,多好看,你說你不拿著,又扔給虎子,那就永遠沒有你的了。」
哥今天糗大了,我擠出了一點點笑容。「虎子,打火機收起來,這燙手,哥哪自己天買一個去。」
二哥笑了一下說道,「那什麼,大家听我說,天宇這次關進去,可能有個兩三天也就出來了,大家最少還是到外面少出去,在學校里,他現在不敢把我們怎麼樣,除非他不想念書了,我們的仇越結越大了,欠了的,終究是要還的,大家以後都要小心點,最好不要一個人單獨行動。」
我們大家看著二哥點了點頭,一山不容二虎,我感覺二哥變得越來越像老大了,已經這麼多人都听他的話,對他唯命是從,不知道,二哥還能不能混到他當老大的那天。
酒神打了一個響指,「我覺得我們今天晚上不應該在這里,現在才八點半,時間還早呢,二哥,要不我們去外面喝酒去,然後唱唱歌怎麼樣?我請客,大家去不去?」
我從床上翻了起來,看了一下神采奕奕的酒神。「好,我也去,我長這麼大,還沒去過那什麼tv唱過歌呢。」我沒管大家同不同意,首先下下床,把自己收拾好。
酒神向我招了招手。「還有沒有去的,不去的話就算了,我和小晨雨兩個走了。」
浩哥也跟我們站到了一起,「放屁,不去干嘛?老子去。」
緊跟著除了狼不想去之外,二哥他們都同意了,我趕快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給曉亦偷偷的發了短信。由于澤哥身上有傷的緣故,最後還是決定讓澤哥留下來,狼說自己不想去,我們最後決定,由狼來照顧澤哥。當我們從宿舍走出來時,我看到了曉亦站在中間,艾姐和周靜站在兩邊,摟著曉亦的胳膊,在遠處看著我們。
大家都開始看著我,我看了一眼他們,直接無視他們。走過去,拉開了艾姐和周靜,我攔著曉亦。
二哥也不是什麼好人,攔著艾姐。浩哥更猛,現場直播,直接和周靜一個激吻,看的大家目瞪口呆。
我數了一下,我們宿舍五個,加上虎子和蠍子他們,十幾個人,二哥看著我們幾個。「來,哥幾個,去喝一個。」
我們也跟著二哥喊了出來。「let’go。」
這個時候的我們年少,我們輕狂,我們無知,我們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