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燈紅酒綠
我對洛基說的新裝備起了興趣，我知道女皇有一個武器實驗室。我們消滅的異形獸，馬戴拉教授給我們的戰斗機器人——厄波特，都是這個實驗室里研究出來的成果。如果洛基說的是其他的新裝備，而且是單兵裝備，我倒是很感興趣。
「整個東北軍，整個阿諾卡的東北部，都只有這麼一支。」洛基的臉嚴肅起來，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下，他的認真態度讓我們也平聲靜氣起來。
「哦，對了，你們是誰，我從來沒見過你們？」有時候人的智商會突然提高，但這時候洛基的聰明可真不是時候。
「我們就是起義軍！」我直接說，我覺得和洛基這種和我一樣情商比較低的家伙，還是直接說更能使他信服。
「怪不得呢——」他的輕松語氣，讓其他緊張起來的人松了一口氣，布魯斯掖起了抽出的軍刺，他們太小心翼翼了。
「你就是不死戰神？」他問我，讓我臉一紅，幸虧酒吧燈光昏暗，沒人看到。
「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我轉移了話題，不想讓他再說這個詞。
「揚——」米格瑞說話了，眼神明顯帶著質疑，頭部也不露聲色地擺動了一下。
「你能贏我，我為你效勞倒是可以。」洛基這個人憨歸憨，倒是比那些聰明人可愛。
「雖然我為女皇服務過，但我從不知道我所做的工作，麥克那個家伙根本就控制不了我。」洛基又喝了一口，「你知道他用什麼武器麼？一把hk-g11，不懂行的家伙。」
我一下想起來了，在坎貝拉被威爾醫生擊斃的軍官，那個挾持醫生，威脅要殺了他的家人的軍官，用的就是一把hk-g11。
當時打掃戰場時，我們發現了這把hk-g11，德**工出品，50發內藏式彈匣，采用無殼裝彈技術，每分鐘能發射600發子彈，殺人就像切黃油一樣簡單。但是，這種槍我們都沒有使用，因為它太另類了，粗大的槍身，笨重的體型，還有不容易獲得的子彈，都是我們放棄它的理由。
「你說的太對了」我拍著洛基的肩膀，哈哈笑著。沒錯，那個麥克選用了hk-g11，確實是個嘩眾取寵的家伙，怪不得命令不了洛基呢。
「洛基，你還沒說你擅長什麼？為什麼會把最新式的武器配發給你？」我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因為我擅長阻擊，我的射擊成績最好，所以，第一批的————火箭槍，我是實驗者。」他猶豫了一下，說出了讓我們一驚的話。
「火箭槍？那是什麼？」我咽了一口唾沫，艱難的問。
「小口徑火箭彈、微電腦控制、指紋認證、配有高爆穿甲彈、高爆殺傷彈、一把槍足以消滅一個連的敵人。」洛基說出了一連串讓我驚訝的東西。
「那把槍還在你手里麼？」這也是一個關鍵的問題。
「當然，坎貝拉失陷後，我就來到了薩摩納，我現在是自由身了，女皇左右不了我。」洛基很單純。
「洛基，歡迎你加入起義軍。」我熱情的說。
一桌人都有些發愣，米格瑞臉色發青，雖然沒有當場發飆，但顯然是在爆發的邊緣了。
為了歡迎洛基的加入，我們的慶祝進行了好長時間，我故意不看米格瑞的臭臉，讓他無計可施。
半夜十點多的時候，我叫上荷馬，一起出了酒吧。
前面不遠處，米格瑞和迪米特里站在雨後晴朗的月光下，在爭論著什麼。
「我無法抗拒揚的命令，對不起，米格瑞領袖。」迪米特里的聲音。
「迪米，我很痛心，你曾經是我最信任的伙伴」米格瑞的聲音中透著掩飾不住的傷感。
「雖然我不太懂政治，但是我知道，揚是可以信任的。」迪米特里的話讓我心中一暖。
「揚我當然信任，但是你看到了麼，他招募了女皇衛隊的佣兵進入起義軍，給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惑。」米格瑞顯然不太信任洛基。
「揚肯定有他的想法，從一開始到現在，我沒有發現他犯過明顯的錯誤。」迪米特里的認真和固執都是一樣出眾。
「好吧，你是我器重的伙伴，既然你替他說話，我信任你。」米格瑞妥協了。
我和荷馬沒有驚動他們，繞了一個彎，來到了仙蒂俱樂部門前。
「頭兒，我們真的要進去麼？」荷馬有點拿不準，心虛的看著我。
「進去吧，我們看看阿諾卡最壞和最好的一面。」我推著他進入了門口。
「歡迎光臨仙蒂俱樂部，我是layla拉亞拉，這里的老板娘。」一名半老徐娘貼了上來，濃重的妝容掩飾不住她的年華老去，一顰一笑之間，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的皺紋若隱若現。
我們打量著這個地方，昏暗曖昧的燈光，壓抑低矮的房頂，空氣里彌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讓人血脈蓬張。
我嗅了嗅，這是一種廉價的香水和脂粉氣，混合了汗水的味道和低沉的說笑聲，透漏出**和腐朽的味道。
「有什麼好貨色？」我作出熟練老客的態度，也想趁機打听出瑪利亞的蹤跡。
「maria瑪利亞，我這里最受歡迎的姑娘，只要400美元，她表面上不喜歡這個，但你可以硬來，她會喜歡的叫出來。」
我沒有做聲，我需要確定她說的瑪利亞是不是這個瑪利亞。
「如果你們只是需要發泄，那麼cavla也是個不錯的選擇，雖然年紀有些大，但是經驗很豐富，能讓你獲得不錯的回憶，她只要100美元。」拉亞拉看我們沒有作聲，以為我們嫌貴。
「好吧，cindy我們這里的公主，500美元，可以獲得夢境一般的待遇，你絕對不會後悔你所付出的每一分錢，她是我們這里的金字招牌。」拉亞拉露出舍不得的神情，好似我們佔了多大的便宜。
「是不是你們有什麼特殊需要？那麼banbi會是你的最佳選擇。你知道麼，克森博格先生說她是個異類，能帶給你不一樣的體會。」拉亞拉的眼楮里透出貪婪的光芒，「只要300美元，抱你滿意。」
我沒有說話，從口袋里掏出1000美元，遞給了拉亞拉，她慌忙接過了。
「我們會自己尋找合適的，按最高收費一個人500美元，我們喜歡最大的自主，由我們挑選。」我的表情，分明就是一個饑渴很久、剛從戰場下來的佣兵，有錢，但不在乎，這是妓院最受歡迎的客人。
「我最欣賞的就是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的客人，听從你的吩咐。這個送給你們，作為第一次的禮物。」拉亞拉的臉色舒緩起來，遞給我一盤錄像帶，《荒無人煙》︰十八歲以下禁止觀看，應該是一盤成人錄像帶。「請給這兩位先生開門，billy比利。」她輕聲吩咐道。
一位堵在內廳門口的壯漢聞聲走了過來，他的體型巨大，我估計得有將近200公斤，手里提著一把hk-g3a3，碩大的頭顱，模糊的五官，整個人像古希臘神話故事里的的大地之神塔羅斯，巨大而愚笨。
他不說話，帶著我們向內廳走去，我想法讓他開口，便問他︰「比利，這里的女孩你都認識麼？」
「不，拉亞拉媽媽不讓我接近她們」他的話甕聲甕氣，而且語句簡短，顯然不想和我們交流。
「你知道那個瑪利亞麼？」我看出他是個智障者，就直接問到。
「那個愛哭的女孩，哦，媽媽不喜歡她，因為她一直哭。」知道答案了。
他把我們領進了內廳，就返身回去了，我和荷馬在一排粉紅色的房間門口停住了。
有的房間里傳出低聲的說笑聲，有的發出吱吱呀呀的床板聲，還有若隱若現的申吟。我和荷馬有些窘迫，雖然我們對于這些都懂，但是理直氣壯地進到這里，反而有些緊張了。
「我們要干什麼？頭兒？」荷馬問我，我看著一模一樣的房間，有些頭大，拉亞拉說她在哪一間來著？不管了，一間一間的找吧。
荷馬推開了一間房門，屋子里亮著粉色的燈光，趁著粉色的牆紙，整個屋子里都帶有一種讓男人邁不開步子的氣氛。
荷馬探頭向里面看，突然一雙**的胳膊摟住了他的脖子，一個滑膩的身子投入了他的懷抱。
「嗨——你好麼，我的小男生？」一個糯軟的聲音貼著荷馬的耳朵想起來，同時身子也像一條鱔魚似的貼著荷馬扭動不停。
荷馬被控制住了，兩只手慌亂的不知道該往哪里放，想推開她又不敢接觸她的皮膚，整個人扭著臉躲著那個女人的紅唇，身子向後咧著，姿勢怪異而滑稽。
最後還是擺月兌了那個女人的騷擾，荷馬不停地擦著頭上的汗水，反復念嘮他妻子的名字，我們繼續查看其他的房間。
查看了好幾間房間，都沒有看到瑪利亞，還有最後兩個房間，我推開了一個房門，迎面劃過來一道黑影，我手一揚，抓住了一根皮鞭的鞭梢。
一個大眼楮，古銅色皮膚，身形健碩高大，肌肉充滿質感的女人，手里的皮鞭就是她的。她穿著一件皮馬甲，高腰的靴子，臉上戴著佐羅一樣的面具，但能看出鼻梁高挺，嘴巴很大，是一個東歐血統的女人。
「不錯的小伙子，我喜歡。」她扔掉了皮鞭，整個人向我沖來，我只有伸手抓住她的一只腳，同時右手一帶，她就像一只面袋被拋到了床上。不是瑪利亞，我轉身準備走出去。
「來呀，你好強壯，我喜歡你。」她的聲音突然魅惑起來，自己動手解開自己的胸衣，露出傲人的飽滿，向我招手。
我一時愣住了，突然忘了自己來做什麼的，下意識的盯住對面的尤物，咽了一口唾沫。太長時間沒有見過女人的身體了，我感覺自己已經喪失了部分機能，現在，突如其來的**刺激，使我蘇醒了。
她的手纏上了我的脖子，身子也搭在我的胸口，即使隔著防彈衣，我也能感受到人間胸器的偉岸。
「這麼強壯的男人，我最喜歡了，你能征服我麼？」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就不會拒絕這個挑戰。
「瑪利亞在哪里？」我艱難的問到，我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耽誤了大事。
「那個小女生，她怎麼比得上我？我可以用一只手就讓你欲死欲仙——」她的話語鑽進我的耳朵，手像一條滑溜的鯰魚在我身上鑽來鑽去，嘴里呼出的氣吹在我的脖子上，讓人麻酥酥的，提不起抵抗的力氣。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把她摑翻在地。她簡直不敢相信，對于自己的魅力，她是有著充分的信心的。
「如果你喜歡動粗，我也喜歡，來啊，打我，征服我——」她誤會了我的意思，就坐在地上，攤開手腳，擺出一個誘人的姿勢，絲毫不在意剛才的耳光。
「我再說一遍，瑪利亞在哪？」蝴蝶跳刀貼在了她的脖子上，冰涼的刀刃把她的皮膚激起了一層小疙瘩。
「最後一間，門上貼著海報的。」她恢復了正常，沒有人能在刀子下面還能蠱惑人心的。
「寶貝，其實我也喜歡你，但是今天不是來找你的。」我用刀拍了拍她的臉，調侃到。
「你這個瘋子，白痴！」看著我們走遠的背影，她狠狠地罵了一句，把自己的門用力關上了。
最後一間房間，門上貼了一張過期的明星海報，已經非常陳舊了，
我擰開把手，屋子里黑洞洞的，不對勁兒，明明是最後一間房子了，怎麼會沒人，我探頭探腦的走了進去。
「呼——」身後生風，我一個側身，右手本能地一抬，「砰——」一個堅硬的物體砸在我的胳膊上，好痛。
荷馬沖了進來，撲向一個黑影，隨著一聲尖叫，他把黑影打翻在地。「住手！荷馬——」我叫道，同時撥開了燈的開關。
門後的屋角，一個披頭散發的女孩子坐在那里，旁邊的地上，扔著一根床腿，看來這就是襲擊我的凶器。我模了模手肘，腫起了一塊，好大的力氣。
「瑪利亞，不要害怕，我們是來救你的。」我伏低身子，盡量和顏悅色地說。
「啊——，滾開！不要過來！」她尖叫起來，荷馬嚇得趕緊關上了房門，我倒沒有阻止她，她的尖叫才會使守衛們認為這里一切正常，如果沒聲音，那才奇怪呢。
我不做聲，坐在歪斜的床上，那張床的一條床腿被卸掉了。撩起袖子看我的胳膊，小臂的外側，一條明顯的紅腫，我小心地捏了捏，還好，沒有傷到骨頭，但是估計兩天不能激烈運動了。看著縮在牆角的瑪利亞，她又拿起了床腿，正對著荷馬揮舞，真是一個倔強的女孩子。
荷馬顯然無法應對這種情況，我沒有對他說明，他也不知道該怎樣對待這個女孩子，一時顯得很被動，躲閃著那支床腿，狼狽的來回移動，床腿敲擊在牆壁上、房門上發出砰砰乓乓的聲音。
「夠了，停止！」我大叫一聲，手用力一揮，牽動了胳膊，忍不住皺了皺眉。
「瑪利亞，是阿格，你的哥哥讓我們來救你的。」兩個人一時都愣住了，看著我在原地甩著胳膊，屋子里靜了下來。
「阿格，哥哥——」瑪利亞的聲音嗚咽了，剛才的倔強和憤怒消失了，眼里泛出了一層淚光，「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他了。」她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了，簌簌地落下。
屋子里響起了瑪利亞「嗚嗚——」的哭聲，我示意荷馬在門口監控，自己點上了一根雪茄，我不喜歡這種氣氛，讓我感到壓抑。
「你們是怎麼進來的？這里警戒很嚴，他們為了防止我自殺，我的房間里甚至沒有鏡子。」瑪利亞不愧是一個堅強的女孩，過了一會兒，她緩和了情緒，抬頭問我。
「我們——」我猶豫了一下，難道說我們是以嫖客的身份進來的，「我們付錢進來的。」荷馬的大嘴總是很快。
「你們這樣做很聰明，如果讓拉亞拉知道你們的目的，她會讓守衛殺了你們的。」瑪利亞有些擔憂的說。
「為什麼一個小小的妓院就有這麼多強壯的守衛？拉亞拉到底是什麼人？」我也感覺到有些奇怪，想到那幾個裝備精良、身體強壯的守衛，即使是與我們遇到的女皇衛隊相比，也絲毫不相上下。
「這里的所有生意都是克森博格所有，拉亞拉原來是他的情婦。女皇和他有個協定，女皇的戰士來這里休假、療養，而所有的開銷都由克森博格負擔，但同時女皇不能干涉薩摩納的管理，所有的收入都歸克森博格所有。」看來瑪利亞在這一年里了解了不少薩摩納的事情。
「有時，克森博格會殺死那些女皇不需要的士兵，他就是這里的國王，統轄著薩摩納的一切。」
「瑪利亞，听著，你是一個堅強的女孩兒，我希望你一會兒要保護好自己。」我從後腰上模出一把貝雷塔92f手槍，拉槍栓上膛，遞給了她。「有敵人，直接瞄準扣扳機就行了，我們準備離開這里了。」
好人有好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