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9-15
連續幾日,每天武松都要讓馬喝一桶酒,沿著管道向華山走去,忽一日,只見前方一座大城昂首在大路盡頭,管道上人來人往極是熱鬧,不時的有兵役騎著馬從身邊一掠而過。
武松極是驚訝,對路邊的一個小販道︰「大哥,前面是哪個城市?怎麼這麼熱鬧?」
「前面就是東京,大宋的都城所在,你難道不是去東京的?」那小販一臉的鄙夷,瞪了一眼,轉身離去。
武松哭笑一下,想不到自己有點反應遲鈍啊,看到如此熱鬧的都會,自己還想不到,看來這幾天為了考慮自己的計劃,腦袋都想傻了。
武松不打算在東京住,雖然自己現在比較清閑,順路可以去會會當朝美女李師師,但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豈能耽誤了大事?壓下心中想見李師師的沖動。
邁開大步,向前行去,那馬似乎看出了武松的著急,緊走幾步,上前咬住武松的衣襟,見武松回頭,不斷嘶鳴,示意武松上馬。武松見它忽然咬住自己衣襟,還以為有什麼事情,見它嘶鳴不已,自言自語道︰「難道這馬還有其他的毛病?」
「噗通!」一聲那馬前面雙腿忽然跪下,後面的雙腿也彎了下來,路人看到這樣的怪事,紛紛圍觀,竊竊私語︰「這馬是怎麼回事?怎麼忽然間臥倒了?」「也許是馬累了,你沒看見那馬都瘦成什麼樣了。」「不然,小弟略懂一些畜生,那馬今日精神剛剛恢復,這是對雇主的感恩。」「天下還有這麼通人性的馬來?我不信。」
那馬咬住武松的衣襟,向後拉,示意武松上馬。
「難道你肚子餓了,走不動路了麼?我昨晚可是關照店家多給你加了一次料!」武松還是沒有明白那馬的意思。
「好漢,你的馬通人性,這幾日已經恢復了力氣,想托你一程呢!」剛才說自己懂一點畜生的人忍不住對武松喊道。
「你怎麼知道?」武松不由得疑惑了,自己的馬自己難道沒有別人理解。
「在下從小愛馬,這一輩子見過的馬多的都數不清,但從來還沒有看走眼。」那人自信的道。
「敢問高姓大名?」武松听到這里,心中一動想起一個人來。
「在下段景住。」那人漢子道。
「久仰,久仰,在下武松。我早就听說段師傅的相馬之術天下無雙,而且人行蹤飄忽不定,要不我早就去拜訪你了!」武松幾個帽子就送了過去,這個段景住可是個人才,將來自己組建騎兵,首先的馬匹問題就是一個頭疼的事,想不到會在這里遇見他!
「不敢當,不敢當,那是外人吹噓的,不可相信,不可相信。」段景住客氣道,臉上的得意之色不可言表,目光中濃濃的喜色怎麼也掩飾不住。
「小兄弟一向在什麼地方落腳?」武松問道,他看在眼里,心中已經把他判斷為了自己人。
「我長在張家口一帶走動,你要是到張家口的話,可到龍福客棧找我!」段景住道,「大哥的馬似乎是一匹良駒,只是被無知之人,耕田掠待過甚,已經傷了筋骨,現在每天只要讓其喝二十斤的酒,它的體力會恢復**成左右!」
「多謝指點,我身邊的事情處理完,會去找你的。」武松道。
「再會!」段景住抱拳一禮。
「再回!」武松回了一禮。
武松騎上馬背,也不用抖韁繩,那馬嘶屢屢一聲,已經站起身來嗎,撒開四蹄,向前奔去。
那馬多日不跑,早已不耐,這一次放開了性,從午間跑到天黑,這才慢了下來。
武松也不啪嗒,只是隨著馬的性子慢慢前行,不多久,前面一處小市鎮,鎮中一家中牟客棧,武松歇了,關照了一下店家,這才休息。
閑話不說,不一日,走過壺關,半日間過潼關,再關口歇宿了一夜,第二日午間已經到了華陰,那華陰是個大縣,因為處于華山腳下,而且是兵家必爭之地,經常處于前線戰場,雖說大縣,但並不繁華,往來的都是軍兵。
華陰縣南不到二十里,就是西岳華山,而朱武三人就是在這里有個山寨。
武松更不答話,一提馬韁,向華山奔去,沒走多遠,就見山坡的樹林後一個漢字一閃不見,武松心中冷笑,不加理會,來到山前,只見一條大路順著山坡蜿蜒而上。
武松更不停留,一路疾奔,那路越走越小,最後只能兩馬並行,轉過一個山彎,一座山寨憑山而立,那山寨建設的破位巧妙,正是卡在了兩座山峰之間,兩邊都是山崖,除了會飛,否則哪里能夠過去。
一聲呼喊,山寨門打開,只見當前三個頭領,一個手提一柄長矛,一個手提一柄青龍刀,一個雙手個提一把尖刀,後面跟著一二百嘍,搖旗吶喊,齊聲鼓噪。
武松本來騎馬不熟練,經過這麼幾天的磨合,已經是一個合格的騎兵了,只是手中沒有了武器。
「敢問好漢,來本山寨有何貴干?」朱武多智,但見武松孤身一人,也沒有什麼兵器,似鋪頭不是鋪頭,說是來入伙的吧,看著武松這麼一個身板也不像是普通人。
「我是來入伙的,早已經听說三位好漢,行俠仗義,替天行道,是華陰縣不可多得的英雄,所以前來投靠。」武松微微一笑,不慌不忙道。
「你是什麼人?犯下了什麼罪責?要來入伙。」楊春揮舞著青龍刀道。
「在下是清河縣武松,慕名而來,並沒有什麼罪行?」武松實話實說。
三人對望一眼,都覺得不可思議,山東的跑到這個地方入伙,而且是清白之身,難道這人是個傻子?
「你難道不知道入伙以後就是朝廷的通緝要犯,死罪一條?」朱武沉不住氣,問道。
「我知道。」武松沉著回答。
「我一看你就不是好人,莫不是華陰剛來的鋪頭?先吃我一頓打!」陳達大吼一聲,一拍身下之馬,箭射而出,長矛刺向武松的胸口。
武松不為所動,就在將要刺到武松的時候,陳達心道︰「莫不是這人是個傻子?」剛想到此,卻刺了個空,心中一驚,正要避開,卻哪里避的及,武松長臂一展,已經抓住了陳達的衣襟,手一提,輕輕松松把陳達活捉了去,武松左手奪過陳達手中的長矛,手一松遠遠扔在地上。
「好賊子,原來這麼好的武藝。」「狗官,敢拿我兄弟!」朱武和楊春幾乎同時出聲,向武松殺來。
朱武雙刀左右砍來,那楊春的青龍刀自作而有向武松的腰間橫掃。
武松長矛一揮,格擋開朱武左邊的一刀,同時一提馬韁,那馬希律律一聲嘶鳴,呼的一下一竄而出,躲過了楊春的一刀。
武松臂力,手勁奇大,震得朱武的右臂半響酸軟無力,使不上勁。
三人調換了一下位置,眾嘍見武松沖向這邊,發一聲喊,轉頭就跑,也顧不得三位頭領了。
一抖馬韁,轉過身來,見朱武兩人怒目橫視著自己,武松哈哈一笑,道︰「我真心前來入伙,三位頭領卻心中猜疑,莫非以為我武松是個軟弱可欺之人?」說道最後一句當真是聲如霹靂,震得朱武三人耳朵鳴響一片,特別是最後兩字,猶如兩顆夏雷在耳邊炸響!
三人眼前一黑一亮,卻是被武松震得短暫性失明。
朱武兩人身體晃了兩晃,這才鎮定過來,武松也暗暗驚訝自己的嗓門,想不到這麼大!
兩人不服,對望一眼,同時大喝一聲,再次向武松殺來,朱武雙刀一上一下,楊春的青龍刀照著武松的馬頭砍下!
想不到對方想先要了自己坐騎的命,武松這一次到沒有沖過去,兩匹馬馬的寬度,加上兩人,左右已經封死,自己不死,坐騎也要受傷。
武松沒動,當兩人快要到面前的時候,手腕快速的一挑,一磕,當啷啷一聲,朱武的雙刀只剩了一把,楊春的雙手手腕已經冒出血來。
那陳達早已經伺機在旁,見朱武的尖刀落下,一個打滾,撿起尖刀,刺向武松的小腿,武松手腕一轉,不等陳達滾到面前,矛桿在陳達的胸前一挑,只听陳達哇哇一聲大叫,升到半空,落到了山寨之內。
朱武兩人想不到武松的武藝這麼高強,一桿長矛到了武松手中,猶如有了靈性,似鬼似魅,猶如電閃,令人防不勝防!
兩人眼中都露出一絲驚懼之色!
「好漢若是看上我們這片基業,直說,我們甘願伺候左右,若是想黑吃黑,我們情願把山寨的積蓄全部獻給好漢,請好漢繞了我們!」朱武知道自己三人無論如何都不是無色的對手,下來坐騎,拱手對武松道。
那楊春也下來坐騎,對武松也是一禮。
耳邊傳來一絲風聲,武松眼楮望著朱武,手中長矛向後一刺,正中一人,一聲疼呼,武松這才道︰「我是入伙,若是不想在下,在下就證明給你們看!」
剛才偷襲武松的正是陳達。
武松長矛矛尖向後虛刺,不理陳達左右,陳達哪里還敢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