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0-12
武松前腳進門,王寅後腳就跟著進來,武松很是懷疑,這家伙是不是在跟蹤自己,武松讓了座,卻沒有見到梁紅玉,他一到山上就直接去聚義廳了,這是沒有見到梁紅玉,還真有些空。哈
「大頭領,方杰懷有異心。」王寅落座爆出一句武松想不到的話。
「什麼?」武松驚訝道,他還以為自己沒有听清。
「方杰懷有異心,現在他正在聯系以前的兄弟,準備……」王寅說著,做了一個砍頭的手勢。
「怎麼可能?」武松有些不相信,自己最方杰給予了最大的希望,將來方杰就是下一代的接班人,想不到他卻要反自己,他不禁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錯了。
他卻不知道,雖然卻對方杰給予了很大的希望,卻沒有與對方好好聊過,更沒有特殊待過對方,待對方和常人無異,對方怎麼會知道他的心思?
「方杰親自來找過我,讓我帶頭去找江南來的弟兄,我沒有回答他的話,就是等你回來商量這件事情。」王寅盯著武松道。
武松一陣慌亂,想不到在這個節骨眼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自己怎麼離山?怎麼去照顧那幾百匹馬?他大腦一陣混亂,臉色變了幾變,就想忍不住喊林沖帶人馬把他們全部抓起來,然後一個一個的審問。
想不到自己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在腦海中演練了幾遍讓林沖抓人的可能性,但他的頭腦一亂,來來去去都是那一幕場景,根本思慮不周詳,若是一個不對,就是自家火拼的下場,最慘的可能就是散伙。
武松抬頭看看王寅,卻見對方也看著自己,臉上並不著急,心中立即安定了下來,知道方杰現在也不過是暗中聯絡,具體有多少人和方杰站在一起,誰也不知道。
細細思量了一下,武松覺得自己不能魯莽行事,應該先了解情況再說,或許這也是王寅的一個陰謀,自己剛回山,什麼也不知道,他這麼一說,自己就信了,豈不是傻瓜一個?
最有的兩種可能就是,一,王寅說的是實話,二,王寅也是參與者之一,有可能就是要讓自己先動手,在自己動手的那一刻,迅速擊殺自己。
但想想第二又不可能,王寅若是參加,江南的人手必定凝聚一塊,不會等自己回山,而且對方還有一個人在自己手上,那就只有一個可能,王寅說的是實話。
「現在有誰知道這件事情?方杰找過誰?」武松在腦海中念頭閃過幾次,也不過是沉吟一下的功夫,並沒有多長時間。
「我也不清楚,你剛走的時候,他就找過我。不過……」王寅沉吟一下,話並沒有說話。
武松眼中寒芒連閃,若是有人在這個時候,要搗亂,自己也不在意血濺華山,把他們一起殺了。
「不過什麼?」武松的語氣冷逼人,在這一刻王寅已經感受到了武松的殺氣。
「據我估計,方杰首先找的肯定是他的叔叔,在未果的情況下,才來找我,只是我一直還沒有給他肯定的答復,就是想等你回來看你怎麼決定。」
王寅的最後一句話就是向武松表示,自己對武松忠心無二,不管武松做什麼決定,王寅都會無條件的支持。
武松也明白他最後話的意思,心中稍稍的放下一些,沉聲說道︰「那現在等于說,我們現在還不知道方杰聯系了多少人,而你也沒有在他們中間暴露,那你就先去探探其他人的口氣,這件事不處理,就先不要下山。」
王寅認為最穩妥的辦法也是暗暗查詢,現在武松把任務交給了自己,看來是對自己完全信任了。
「好,那我就不多停留了,先走了,若是被方杰等人知道,就不好了。」王寅起身向武松告辭。
武松點點頭,起身相送,並不挽留,也不說話,只是在思考這件事情。
武松在大廳度步,走來走去,心中也有些煩躁,事情多了真是一團亂麻,有時候想想自己這是活受罪,若是自己去海南等地找一處海島,自由自在的生活多好,至于在這里瞎折騰麼?
但隨後一想,來到這個社會,自己就逃不出這個圈子,除非自己跳出這個圈子之外,而跳出這個圈子之外,首先就要全天下都臣服在自己腳下。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自己又能逃到哪里呢?
武松忽然想到一事,若是那方杰趁自己在山,毫無顧忌的殺上自己的房間,自己可是沒有一點防護,若是一個不備,自己被其殺死,自己的這一番苦心經營豈不是落入他人之手?
武松想到此處,再也不敢停留,打開房門正要出去,卻見門口,站著方臘。
武松吃了一驚,還以為方臘在自己門口偷听王寅自己兩人說話呢,但看其臉色,似乎有些猶豫,還有些不好意思,還有一些躊躇,一副心思不屬的樣子。
「方大哥,你來了,快快請進!」武松頭腦一轉,一臉的高興,拉住方臘讓進房間,拉著方臘讓其坐下。
「方大哥,小弟有些內急,先去去就來。」武松不好意思的一笑,也不等方臘說話,走出房門,把門關緊。
武松直奔林沖的房間,進來卻見大廳只有丫鬟錦兒一個人在,林沖夫婦卻不在大廳。
武松不由有些奇怪,自己剛剛開完會議,只不過是和王寅說了幾句話而已,林沖這是去什麼地方了?
「大老爺好!」錦兒乖巧的對武松行了一禮。
「林大哥呢?」武松詫異的問道,卻沒有注意道丫鬟對他的稱呼。
「老爺和夫人正在房間說話呢!」錦兒道。
「你去喊一下林大哥,就說,我有急事找他。」武松吩咐道,心中思量來思量去。
錦兒扭這翹臀去了,武松在這一刻忽然有一種想流鼻血的沖動,看來真是時間太長沒有接觸女人了,小帳篷已經支撐起來,就差有人接收了。
「大頭領?」林沖一臉古怪的看著武松,一臉笑意,似乎有什麼搞笑的事情。
「林大哥……」武松把王寅對自己說的事情說了,也把自己擔心的事情說了,卻沒有理會林沖為什麼見到自己一臉的笑意。
「嗯……我這就派人去的房間周圍守護著,有什麼異動,立馬格殺勿論。」林沖恨恨的道,他原本就有些看不順眼那個方杰,平時一臉的不滿,對山寨的人都是一臉的敵意。
他本來還想和武松說另外一件事情呢,經武松一打岔,也說不成了。
「不可,我給你說的意思,就是讓你坐鎮指揮,他們的目標是我,我們不能露出什麼知道情況的表現,最好的辦法就是,你多派幾個人把每一個人房間都暗中守衛住。」
「把每一個人的走動都匯報到你這里,一旦他們有三四個人一起的時候,特別是有方杰的時候,立即阻攔,做好拼殺的準備,但一定記住咱們自己不能先動手,落人口實。」
「一定把房間的前後,特別是後窗,要監視好,從現在起小弟的性命就交給大哥了。」
武松嚴肅的道,林沖是他最信任的一個人,是目前山寨唯一能信任的一個人。
「兄弟,你放心,他們若是敢三五成群的接近的你房間,我立馬格殺勿論。」林沖拍胸擔保道。
「好,那我就放心了,方臘還在我房間等著我,一時半會應該沒有什麼事情。」武松道,說著告辭離去。
林沖見武松去,立馬去軍營召集親信去了。
武松回到房間,卻見方臘呆呆的望著虛空處,一副神思不屬的樣子,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方大哥等的著急了吧?」武松笑嘻嘻的道,一點也沒有剛才的緊張和肅殺,無比輕松的道。
「沒有啊,反正我也沒有什麼事情,就是來找你聊聊天。」方臘似乎想說什麼,但話到口邊,又咽了下去。
「正好,我也想找方大哥商量點事情。」武松微微一笑道。
「哦,什麼事情?」方臘倒是一臉驚訝,不知道武松找自己有什麼事情,難道他听到了什麼風聲,都怪杰兒年輕輕狂。
「方大哥,上次給你說我和金枝的事情,等咱們穩定了,沒有刀兵之險時,再和金枝行大禮,但現在形勢緊張還有兩三年呢,我想,你若是不介意的話,等從張家口回來,我就向你提親,我們盡快成親,你看可以不?」
武松一路上把這件事想了好長時間,自己這一段上火上的太厲害了,說不定哪一天自己犯了錯誤,那可是終身的事情,不能亂來,若是去青樓吧,武松又沒有那個興致,現在加王寅給他說的事情。
武松本來還在猶豫是不是最近就和方金枝成親,想不到還沒有決定住,王寅就給自己說了這個事情,看來自己不抓緊也是不行了,若是自己和方金枝成親,最起碼能拴住方臘的心思。
讓他產生不了,抵抗的心思來,進一步分化江南來的好漢們,若是能完全守住他們的心,那是最好。
武松看著方臘的臉色,見其不斷變幻,也不知是什麼意思。
武松門外不遠的地方,卻有一個少女在不斷的度著步子,不時的看看武松的房間,似乎在害怕什麼似的。
她正是方金枝,她武松剛回山她就听說了,這一段時間沒有見到武松,她心中更加思念他了,有時候想起武松一呆就是好幾個時辰,往往會忘了手中的事情,讓林沖的妻子看了好幾次笑話。
她很想去武松的房間和武松說說話,看一看他,他是否瘦了,這麼長的時間是否已經把自己忘了,在外邊可曾受到了什麼危難?一時間她心中紛亂如麻,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武兄弟,我來找你也是這個意思,但……做為金枝的兄長,這些話實在無法說出口,所以在你門外猶豫了好長時間,現在你既然已經說了,我也很是高興,咱就這麼說定了,等張家口回來,你就先和金枝的事情定了。」
方臘似乎做了什麼決定似的,長長出了一口氣,臉上猶豫的神色一掃而空。
方臘本來卻向給武松說方杰的事情的,但方杰是他的親佷兒,他眼睜睜的看著,豈能讓自己親手將其推入深淵,但方杰卻實在不像話,野心也太大了一些。
他听武松這樣說,就趁坡下驢,把武松和方金枝的事情定了下來,再看方杰的態度,現在只好先把方杰壓一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