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0-16
武松在段景住的肩膀上重重一拍,高興道︰「兄弟,真有你的,是在什麼地方?」
「是在湯陰縣永和鄉。」楊春恭敬的答道,現在武松的官威比剛上山的時候,還有些曾加,現在他面對不自覺的就有一種恭敬從命的感覺。
武松大喜,走來走去興奮的不知所以,看的一邊站立的楊春莫名其妙,不知道這個岳飛的是個什麼樣的人物?竟然令的大頭領這麼重視,他現在已經知道岳飛不過是哪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少年,怎麼會引起武松這麼的反應?
莫非此人是武松的親戚一類?楊春不免想入了歧途。
但隨後武松就有些犯愁,怎麼才能讓岳飛上山呢?這倒是一件煩心的事情,據他前世所知,岳飛在金兵入侵的時候,被當地一個軍官招募,就加入了軍隊。
武松對金兵入侵到記得很清楚,記得金兵入侵兩次,第一次好像是某一年的冬天,直接攻到了東京城下,第二次還是冬天,不過戰事卻有些久,但也是在冬天攻破了東京城池,兩次相差也就一年。
想起岳飛的母親在岳飛後背上刻的字,武松就有一種苦惱。
楊春見武松高興了一下,又愁眉苦臉你的不斷度著步子,也不知想到了什麼事情,但他甚是乖巧,也不問。
武松正在苦惱,一個士兵匆匆過來道︰「報告大頭領,林頭領有請!」
武松一時間想不出門路,只好放下心事,想起自己還有三天就要大婚,這事情只能等大婚過後在謀劃了。
匆匆別過楊春,武松來到自己的新居前面,心中頗為得意,這可是山寨最大的頭領居處了,而且是第二個娶妻子的人,怎麼不令她興奮。
新居終于在山寨兄弟們的晝夜開工之下,到也早早完工,此時正是裝扮新居的時刻,武松對新居的布置倒也不怎麼在行,反正前世屋子里面也是一團亂糟糟的。
這事情就交給林沖全權負責了。
「兄弟,你看你的房間還有什麼地方要收拾的?只要你說出來,大哥無論如何都會滿足你。」林沖笑呵呵的道。
武松走進大廳,見正面一副山水圖畫,圖畫下面是一張八仙桌,桌子兩邊是兩張椅子,兩邊牆根還有兩排椅子,兩張椅子中間還有一個供人放茶水的小茶幾。
走進臥室,見布局與後世也沒有什麼差別,只是顯的有些古色古香罷了,武松甚是喜歡,高興道︰「這就可以,兄弟甚是滿意,想不到大哥還是一個裝潢的高手。」
武松一時得意不由冒出來了一個現代名詞。
「裝潢?什麼事裝潢?」林沖倒很好奇道。
「呵呵,沒什麼,這只是武松對布置房間的一種稱呼,大哥不用放在心中。」武松暗罵自己愚蠢,得意之下怎麼也不把自己尾巴藏起來,差一點露餡,好在自己說謊本領超群,謊話隨口就是,這才能掩飾過去。
「啊……這倒是有些稀奇。」林沖嘴上說的稀奇,臉上卻有些不滿,幫忙給你收拾房間,怎麼還有給我起個外號?
三天時間轉眼即過,這日正是武松大婚的好日子,武松起了個大早,因為兩個親家距離實在太近,不過是隔了幾間房子,快到午時的時候,武松這一方才來到方臘的住處。
因為方金枝一只是個錦兒住在一起,也沒有什麼房間,此時只好把方臘的房間作為女方之家了。
經過一番繁瑣的程序,武松和方金枝在自家大堂拜過天地,喝交杯酒的時候,兩人的手腕相踫,都趕到自己這一輩子最幸福的莫過于此刻。
武松前世雖然對男女之事經歷了不少,但結婚卻是兩輩子的頭一遭,心中也極為興奮。
拜過天地把方金枝送進了後堂,武松出來陪酒,他長了個心眼,當先舉杯敬大家了一杯,今夜還有大事呢?可是不能喝的爛醉如泥,結婚頭一天晚上若是什麼事情都不做糊里糊涂的過去,以後難免要後悔。
眾人心中都大罵武松狡猾,但武松是大頭領,既然敬酒,大家也不好不喝。
隨後武松在地上抓起一個酒壇,就挨桌喝酒,反正一個大酒壇呢,每次不過是粘粘嘴唇,並不喝酒。
朱武心細,早就看了端倪,但也不好說什麼。
山寨的大頭領在武松的門口擺了幾桌,剩下的小兵小將都是大鍋飯,改善了一下平時的生活,只是酒這東西,男人都愛,就讓開量子喝了。
酒席在天色擦黑的時候就散了,已經兩家太近,酒席開的早,結束的也早,各大頭領們都嚷嚷著要鬧洞房,倒是方臘和方杰不能去了,只好告辭離去。
眾人鬧了一陣,都告辭離去。
武松關了房門,感覺自己也有些暈乎乎的,不由坐在屋子里面的凳子上歇息,耳中傳來外邊的熱鬧聲音,隨後漸漸的小了下去,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見屋內紅燭高照。
而方金枝這個活潑性子卻坐在床沿上一聲不響,心中甚是詫異,走過來在方金枝的對面坐了,雙手慢慢把方金枝的蓋頭掀開,卻見方金枝就給淚人似的,滿臉的淚水。
武松大驚,在燭光中看著默默垂淚的美人,別有一番情趣和悸動,但現在卻不是動的時候,雙手捧住方金枝的臉孔,深情道︰「金枝,你可是不願意嫁給我麼?」
武松這時故意說辭,明知道方金枝是千肯萬肯,只是故意說錯,好引得方金枝說出真正的原因。
方金枝搖搖頭,眼淚越加流的厲害了。
「你若是不願,我現在就去找你哥哥,還來的及。」武松作勢要起身。
方金枝果然上當,拉住武松的衣袖,武松趁勢做了下來。
武松暗暗罵自己愚蠢,現在還不幫美女擦一下眼淚,更待何時,也顧不得一手的酒精味,在方金枝的臉上擦了擦。
過了半響,方金枝這才慢慢的止住哭聲,幽幽的道︰「武大哥,雖說我們兩個都你情我願,可是山寨現在傳的流言蜚語,我可怎麼見人?他們還不都把我看成了敗花殘柳,我……」
她說著說著再次哭了起來。
武松有些無奈,自己不就是婚前調戲了一下自己的妻子,這有什麼不對,心中大恨,道︰「金枝,做自己的事,讓別人去羨慕去吧!他們這是吃不上葡萄,說葡萄酸。」
說完有暗暗後悔,自己這是打的那個比方啊,真是該死。
果然,方金枝的臉色一變,甚是惱怒,武松這是把自己比成了什麼?
「金枝,做人要隨性,不要拘束,我最恨的就是這個世界,把人拘束的死死的,想做什麼都有人在看著,沒事在評論一番。這他媽的,別人又不是傷天害理,關你鳥事,人家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只要不觸犯……」
本來想說法律,可是自己上山聚眾作亂,不是犯了法律是什麼,只好改口道︰「只要不觸犯別人,關你什麼事了?」
方金枝還以為武松為自己開月兌,這才說了這麼大逆不道的話語,心中感動,覺得自己為武松的付出,也不枉了,漸漸止住哭聲。
武松見他含羞帶嗔的臉孔,心中大動,捧著她的臉把她臉上的淚珠吻干,正要進行下一步。
卻听方金枝道︰「老爺,先要熄燈的。」說完臉上說不盡的嬌羞。
武松本來是不想熄燈的,想好好觀賞一下美女的身段,但想想還是算了,自己暗中模一邊也就是了,想想自己拿貨,有些猙獰跳腦的,不是怎麼好看,更加重要的是,說不定有人躲在窗外正在偷看,自己怎麼能做一場chun宮讓別人觀瞧了去?
武松起身把蠟燭一一吹滅。
此時正是春季,正是萬物jiao配,chun情萌發的時刻,武松等的早已經不耐,來到床邊抱起方金枝就滾在床上。
那方金枝雖說前一次對吹簫有了一次經驗,但對男女之事還甚是不懂。
片刻之間,兩人已經寸線不著,當武松正要提槍上馬的時候,方金枝卻害怕的阻止了。
武松無奈,只好把上緊的弓弦重新松弛下來,給方金枝普及了一些後世最新潮的性教育,就重新提槍上馬。
武松怕她是第一次,也不敢猛烈,只是輕輕的慢慢的進入,忽然感覺有一股阻力,武松明白是什麼東東,用力的挺了一下,方金枝疼的一聲大呼,在武松的肩膀上恨恨咬了一口。
經歷了疼楚,接下來就是享受了,武松有每日行軍五十里到每日行軍三百里,慢慢的方金枝也有些熟悉了,兩人就開始大戰。
戰了幾百回合,約莫過了一個時辰之後,兩人同時歡快的叫了一聲,武松終于如泄了氣的皮球,徹底軟了下來,在這一刻,武松爬在方金枝的身上一動也不想動。
「老爺,我……我會懷孕麼?」方金枝有些害羞的問道,聲音有一絲顫抖。
「嗯……說不定,從剛才的情形看,極有可能。」武松滑下,把方金枝緊緊摟在懷中,雙手在其胸前撫模,說不出的喜愛,他最喜歡的就是女人的胸脯,每一次撫模都讓他陶醉不已。
方金枝歡喜無限,覺得自己這一晚,猶如死過一次……在那一刻太歡喜了。
此時枕著武松的臂彎,把頭深深埋在武松的胸前,一臉的陶醉。
武松用力一抱,讓其兩個胸脯都緊緊貼在自己的身上,手不自覺的就滑在了她的翹臀上。
兩人四腿相交,互相纏繞在一起,武松忍不住用膝蓋頂了頂她的那個地方,或許是膝蓋沒有手掌靈敏,方金枝一聲疼哼,撥過他的膝蓋。
雙手忽然抓住他的拿貨,慢慢的揉動了起來。
「老爺,我好幸福!我這一輩子不管怎麼你是做什麼的,我都跟定你了。」方金枝悠悠的說道。
武松听他說的深情,長槍一抖,瞬間筆直,方金枝嚇了一跳,但隨後就又是歡喜,又是害喜的道︰「老爺,你好壞!」
「我怎麼一個壞法了?」武松咬著她的耳墜,吮吸了幾下,「要不,我們還照著那晚再來一遍?」那晚實在是**,武松不由yin蕩的加了一句。
「不,人家還是今天的。」方金枝羞羞噠噠的拉著武松,要武松再來一次。
武松想不到此女這麼強悍,剛剛po瓜,竟然就索求起來,心中大喜,這一麼一會,一句再次被挑逗的不行了。
這一次武松倒不急了,慢慢調節了一些情趣,上馬大戰了十幾個回合,下馬讓方金枝騎了,又大戰了若干回合,武松趁著方金枝對這個還不是很了解,就多傳授了幾個姿勢。
當夜,武松房間聲音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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