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0-22
岳飛畢竟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那里遇到過這樣的情況,見衙役舉刀砍來,卻不知道是該躲避,還是舉刀迎上。
正在猶豫,感到手腕上一緊,卻被人抓住,不由自主的對面前的兩個砍出兩刀,這兩刀迅速絕倫,每一刀都從衙役的脖子上削過。
岳飛瞬間呆了,他從來都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和官兵對抗,更沒有想過自己會殺官兵。
那縣官知道武松是一群人的頭領,一只在觀察武松,岳飛竟然殺死了兩個衙役,大怒,道︰「岳飛,你要殺官造反麼?」
「你冤害忠良,中飽私囊,自己要反抗。」武松不給岳飛答話的時間,自己先說到。
這正是武松的計策,引誘官兵抓捕岳飛,自己等人在挺身而出相救,讓岳飛不自覺的參與到殺官造反的事情中,被逼無奈,然後上山。
岳飛殺了兩個衙役,頭腦一下子蒙了,頭腦中一片混亂。
武松見自己目的已經達到,吹了一聲口哨,發一聲喊︰「已經得手,我們撤!」一拉岳飛,跌跌撞撞的遠去,縣官氣的臉色鐵青,卻說不出話來。
「走,回去縣衙,讓縣尉帶領捕盜官兵來抓捕。」縣官一揮手,當先走了。
師爺,衙役等人見縣太爺正在生氣的當口,誰都不敢說話,怕自己觸了縣官的霉頭。
岳飛混混沌沌的被武松帶到自己家里,只武松進了房門,其他幾人都在外邊守著,武松假意問道︰「小兄弟,你是怎麼回事?」
武松臉上沒有表情,只是語氣顯得有些溫和。
「我……我也不知道啊!」岳飛苦著臉道,到現在他還沒有從殺人中恢復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你是怎麼被冤枉呢?」武松再次問道。
岳飛結結巴巴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
「看來我們沒有救錯人,我們就是專門救天下被冤枉的百姓。」武松輕輕松松把一個大帽子給自己帶上。
「完了,完了,完了。你們害苦我了,我是清白人家,還有辯白的機會,你們這麼一搞,我就是有千百張嘴也說不清楚了。」岳飛苦惱道。
「飛兒?你是在和誰說話?剛才不是有縣官把你帶走了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里面屋內傳出一個聲音,正是岳飛的母親。
「娘,孩兒……孩兒……」岳飛忽然不知道該怎麼給自己的母親說好。
「孩子,既然已經辨明你的事情,你應該高興才是,怎麼還愁眉苦臉的?」岳母從岳飛的聲音中听出了一絲不尋常。
岳飛一跨步,來到里間,武松也緊隨其後,岳母只是腿腳不靈變,眼神到時挺好,見武松氣宇軒昂,不同一般村民,差異的問道︰「這位是?」
「伯母,我是岳飛的朋友。」武松不給岳飛說話的時間,搶先答道。
岳飛苦笑,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哦……」岳母看向岳飛,見岳飛點點頭,這才確定是。
「我以前怎麼沒有見過你?」岳母再次問道,岳飛的朋友,岳母基本上都認識,她從來都沒有見過武松,心中甚是疑慮。
「我們今天剛剛認識。」武松答道。
噗通,岳飛忽然跪倒在地,大哭起來,說道︰「母親,孩兒不孝。」
那岳母一驚,隨即臉上的神色鎮定下來,問道︰「出什麼事情了?」
岳飛一五一十的把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那岳母氣的身體亂抖,強自站起,想要來到岳飛面前,雙腿卻怎麼也用不上勁力。
武松見了,忙上前扶住岳母,岳母現在已經對武松甚是生氣,雙臂一撐,推開武松,說道︰「我不要你殺官造反的人扶我,你給我滾,給我滾出我們家門,我們不需要你的援救。」
岳母臉上神色猙獰,怒氣勃發,胸口一起一伏。
武松愕然,想不到岳母的反映這麼大,他知道岳母是自己收服岳飛的最大阻力,這才想到了冤枉岳飛,讓岳飛一家,徹底對官府死心,自己才好下手。
現在岳飛已經掉進自己的設計的坑內,看來做岳母的工作還遠遠不夠啊!
「伯母,我不是要殺官造反,只是不想被官府冤枉而已。」武松辯解道。
「滾……」岳母一聲厲喝,根本不相信武松的話語,起身強要走動,身子一歪,將要摔倒在地,岳飛一只在地上觀察母親,忙上前扶住。
岳母雙臂向兩邊一推,推開岳飛,厲聲道︰「我不讓你這個逆子扶我,給我跪下。」
岳飛待母極為孝順,不敢違逆母親的意願,只好跪倒岳母面前,雙手抓住母親的雙腿,防止母親再次摔倒。
岳飛的母親怒目看著武松,武松知道今天自己是不可能勸對方了,只好對岳飛道︰「岳飛兄弟,我先告辭了!」
岳飛不理,只是在地上流著眼淚看著母親,一臉的哀求。
岳母見武松出去,這才松了一口氣,但對岳飛卻並不放松,舉起手中的一根拐杖在岳飛的背上死命的抽打,邊打邊道︰「你這個逆子,不服從的官府,我打死你,我打死你……」她雙目掙圓,顯得甚是嚇人。
岳飛不敢躲避,更不敢反抗,只是緊緊抱住母親的雙腿,哭道︰「媽媽,我再也不敢了,你繞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抽打了十幾棍,岳母也感到有些累了,畢竟歲數有些大了,後退一步,坐到在椅子內,厲聲道︰「我們是多麼清白的人家,你這樣……這樣……」說著說著,心中淒苦,不覺流下淚來。
岳飛大驚,只從父親去世,自己的母親還沒有流過眼淚,看來這一次實在是傷心的很了。
岳飛哭喊道︰「媽媽,我這就去縣上自首,我已經殺了兩個衙役,只是以後卻沒有人供養母親,這可如何是好?」
「我死不了,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了。」岳母听岳飛這樣說,口氣緩和下來。
岳飛大哭,只覺得自己實在冤枉至極,怎麼與不明身份的人稱兄道弟,還被迫殺死了兩個人,本來自己就沒有什麼罪,若說有,也不過是不明贓物,最多把贓物吐出來,配上三兩銀子,可自己現在被迫殺人,實在是……
他越想越難受,不免有些自怨自艾一番。
大宋文官治國,軍隊受文官節制,縣官回到縣衙,當即喊來縣尉,想起武松等人的勇猛,知道不是一般強盜的角色,讓你多帶兵馬,前去程崗村捉拿賊寇。
縣尉領了命令,點了二百士兵,向程崗村殺來。
武松出來岳飛的家門,並沒有走遠,只是在岳飛家的門口,度著步子,思考怎麼才能把岳母說服。
他原來的計劃是等岳飛被官兵抓拿,到縣衙附近在進行救出,只是他們走到村口,不想遇到了這樣的好機會,武松當即推翻了原來的計劃,殺了出來。
但是不管怎麼說,岳母都是一道他邁不過去的坎。
正在思量,卻見岳飛一臉悲傷的走了出來,武松忙迎了上去,關心道︰「岳飛兄弟,你這是去哪?」
「都是你這個賊子,陷我已不義,滾開!」岳飛把母親的怒火都撒在了武松身上。
武松吃了一驚,還以為岳飛這麼快都知道了自己的陰謀,臉色一變,苦笑道︰「岳飛兄弟,我……我……你現在怎麼辦呢?」
「讓開,我要去縣上自首。」岳飛不給武松好臉色,都是武松害了自己,他要做一個奉公守法的良民,就不能對武松動手動腳。
「什麼?兄弟,萬萬不可,你現在去自首,豈不是死路一條,現在你已經殺了人,怎麼還要去縣衙自首?」武松又是一驚,心中雖然隱隱的有不好的結果,但卻沒有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岳飛對武松怒目而視,譏諷道︰「我是死是活,和你有什麼關系?讓開!」
武松知道岳飛對母親極為孝順,只好把他母親拿出來擋擋,道︰「岳飛兄弟,你去自首,你的母親怎麼辦?」
岳飛一愣,心中有些猶豫,雖然自己讓自己奉公守法,但自己這一去必定是死路一條,想到自己母親含辛茹苦的把自己養大,自己不但沒有讓母親過上好日子,自己反而卷入了殺人案中。
又想起母親的雙腿不便,以後淒淒慘慘的過活,心中一片刀絞,眼淚瞬間再次模糊了眼楮,只覺得自己實在不孝至極。
武松見他猶豫,心中知道他有所意動,上前拉著岳飛,走出村外,來到村外的一片樹林中,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其他人,勸道道︰「岳飛兄弟,你能不能听大哥一言,你听完之後,若是不听哥哥的,還是要去自首,哥哥不攔著你,若是听了哥哥的言語,覺得合適,保證你全了名聲,還供養了伯母,你可願听?」
岳飛六神無助,他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經此大變,那里有大將的風采,再說,名將都是從戰爭中磨練出來的,他此時和一般的少年無異,若說有什麼不同,或許心中懷有一份建功立業的心,心氣高那麼一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