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1-18
第十九章難忘濺血
付西哲上前兩步,舉起棍子向黃博山的背脊就是一棍,一指頭長的釘子一下子刺進了他的皮肉。
黃博山發出一聲慘嚎,胸口向前微挺,以減輕背脊的疼痛。「啪」的一聲,又是一聲慘嚎,旁觀眾人害怕殃及池魚,紛紛讓了開了,都驚恐的望著付西哲,只怕付西哲對自己也來那麼一下。
黃博山忍住背脊的疼痛,費力的向人群外跑去,可是他已經受傷,每跑動一步總不免牽動背部的傷口,就是一陣劇烈的疼痛,腳步一陣趔趄,摔倒在地,忽听周圍的人一聲驚呼,接著一聲慘叫響起,听聲音似乎是自己剩余的那個同伴,想不到今天自己五個人,都栽在了這個小子手里,想起付西哲那雙毫無感情的眼楮,不由得從心底下冒出一陣寒氣。
忽然從旁邊伸出一只大手,感覺身上一緊,地面已經離自己越來越遠,接著一陣天暈地轉,跌倒了地上,一聲長長的慘呼,從身下傳出,卻不知跌倒在了誰的身上,這一聲格外的慘疼,能把人的心都喊出來。
人群一陣騷亂,莫名的恐慌出現在每一個人的心頭,剛才看熱鬧的心情蕩然無存,似乎地面也跟著人群的恐慌晃動起來。
黃博山還沒來得及查看身下的是誰,天空突然暗了下來,一片黑雲越來越低,直直向他的身上壓下來。一陣哇哇大叫從空中傳來,剛想抬頭看一下是什麼物事,忽然鼻尖上一涼,一滴無名液體順著鼻尖流到上嘴唇上,慢慢的滴落到了他的嘴里,咸咸的,剛想回味一下是什麼東西,身後傳來咚的一聲,接著听見︰「哎呀,媽呀!疼死我了!」卻是最後那個小子。
剛想看一下那小子摔的怎麼樣了,背上一疼,又是被付西哲的釘子釘了一下,大叫一聲,手向後面一抹,手上竟全是鮮血。
他見此情景,那還有不明白的,連忙哭喊著求饒︰「西哥,饒了我吧,是我錯了,我以後給你做小弟,我听你的話,你讓我向東,我絕不向西。嗚嗚……西哥……」說著,忙向付西哲求饒。
只見付西哲身邊跟著那天最凶狠的那個小子,听別人說,好像是叫康四錯來著,他心里不由得一顫︰「這兩個是什麼人啊?一個見血如吃飯一樣的平常,一個視打架如泡妞。他媽的,我怎麼惹到了這麼兩個煞星?」他心里暗暗後悔,不該輕率的做下如此舉動。
想起剛才付西哲平靜的眼神,里面無喜無悲,無疼無感,無光無神,無冷無熱,一雙眼楮似乎是一個旋轉的鳳眼,什麼都沒有放在眼中,從這一雙眼楮里面,你根本就看不出他喜歡什麼,憎恨什麼,在乎什麼,忽視什麼。
我們在平常的時候,總是能從別人的眼楮中獲得好多的信息。俗話說,眼楮是心靈的窗戶,是表現一個人內心的鏡子,可是在付西哲的眼楮中,這面鏡子猶如被落了一層厚厚的灰塵,一點光也沒有透出來。
康四錯瞪著一雙紅紅的眼楮,惱怒的看著他們,顯然剛才把他們兩人擲到這里的那個人是他。
原來康四錯從廁所出來,見這邊圍了一大群人,他知道昨晚國強剛被擠了個黑角,現在西哥一個人……想到這里,他心里就不由的一跳,連忙向人群擠去,這時見人群自動讓出一跳路來,人群爭先恐後的向兩邊閃去,只見閃出的這條路上,那天的黃博山正掙扎的向人群外爬,眼楮向遠處一看,就發現付西哲鼻青臉腫的,嘴角一縷鮮血在後面追來,他一陣惱怒,上前一把抓起黃博山的背衣就擲向了遠處。
接著就發生剛才的一幕,而那最後的小子,在空中哇哇大叫的時候,口水鼻涕齊流,剛巧就落在了黃博山的鼻尖上。
人群早已經因為付西哲的凶狠而一陣騷亂,卻沒有注意剛才的一幕。人群把圍觀的圈子擴大了一下,以便能在很快的從危險的區域撤離。
康四錯憤怒的看著黃博山,對他的求饒不宵一顧,正要上前一腳踹他胸口呢,卻見付西哲伸手擋住了他,康四錯愕然的看著付西哲,不知道付西哲想干什麼?難道他想接受黃博山的投降?
付西哲一臉平靜的走到黃博山跟前,只是他一邊的臉已經腫起老高,黃博山只能從那半邊臉上看到一些。付西哲嘴里含糊道︰「人做錯事情,就要接受懲罰。不管是誰,能力再強,總是會的。」說完揚起木棍對著黃博山的胳膊就是一棍,又是一聲慘呼從黃博山的嘴里發出,付西哲不為所動。棍子揚起的時候,一絲鮮血濺了出來,在地上噴灑了一條直線。
眾人心里都不由的一陣發寒,像這樣好不眨眼的這樣做,不但是首次看見,而且以前連听都沒有听到過,眾人心里同時為付西哲評價了一句︰「瘋子!絕對是瘋子!」
康四錯想不到付西哲會這樣做,看著他的表情,很是慶幸自己不是和付西哲是敵人。
眾人只听他道︰「剛才那兩下是你今中午欠我的,現在這一下是給國強要的。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
黃博山臉色蒼白,也不是疼的,還是失血造成的,臉上眼淚鼻涕橫流,髒兮兮的,令人一陣惡心。由于身上受了幾處傷,嘴角一陣陣抽搐,顯然是疼的。嘴角再一次抽搐了一下,勉強幾處一個笑容,道︰「西哥,你這樣做是對的,有錯當然是罰,應該的,應該的。」臉上的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一邊的小弟對他一陣鄙視,老大,我呸,丟人啊,我以前怎麼就沒有發現呢?
付西哲對五人掃視了一眼,平靜道︰「本來,你們不惹到我,我是不會管你們那些小九九的,但是既然惹到我了,我就不會怕事。難道我過一下平靜的生活你們就不讓?這是我最後的一點祈求啊!」說著臉上現出又是哀求,又是痛苦,又是無奈,又是疑問,忽然臉色一正接著道︰「難道你們就不能不去影響別人的生活,為什麼要心生歹意?我們互不干涉,好好生活就不行麼?」
黃博山眾人無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康四錯更是從沒有在付西哲的臉上看到過這樣的表情,或許當初自己那樣對他,他心里面已經有了這樣的疑問。
圍觀的人見此,目瞪口呆,不知所雲,但是見付西哲說的很是正經,心中有些信了幾分,各人都在心中自問︰自己能不去影響別人的正常生活麼?他們不知道該怎樣去回答這樣的問題,也從來沒有想過這樣的問題,或許他們還沒有這樣的體會。
付西哲不急不緩道︰「你們走吧,以後不要影響別人的生活,再一次惹到我的話,自己去想吧。」康四錯听此,連忙道︰「西哥?」他不想就這樣結束,好不容易逮住他們一次,就不能輕易的把他們放過。
還沒等付西哲回答,黃博山就連忙道︰「西哥,饒了我們吧,我以後就跟著你混了,你一定要罩著我啊。」
付西哲揮揮手,讓他們離開。
圍觀眾人都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他們雖然喜歡看熱鬧,但是也不想看到流血的事情發生,只是從內心想看到別人出丑。
黃博山從內心中,感到了自己不該惹到付西哲,他能感覺到付西哲那種想平平靜靜的生活的那種平常心,但是自生活中,每一個從不會安安穩穩的過生活的,有些人總是會去做一些欺軟怕硬的事情來,就是平時的好好先生,在有自己需要的必須東西時,也會冒險區做一些危害別人生活的事情,何況還有一些人就是專門從事這樣的職業,是他們的生活。
對于像付西哲這樣的人來說,追求平靜生活,就是他的一個夢想,當其他人要破滅他的夢想時,他就會誓死反抗,會悍不畏死的撲上來。
黃博山五個人走了,但是周圍的人群卻久久沒有散去,黃博山在學校的名聲太響亮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學校的大多數學生都與他們發生過矛盾,但是,女生除外,或許那個時候,男生都還懵懂無知,或許是學校管制太嚴,沒有發生過什麼事情。
這時見黃博山等人被付西哲收拾的服服帖帖,都打心眼里佩服這個小子,同時也被他那冷酷無情的樣子鎮住了。
一個個的走開了,人群也散了,但是在女生的那一群人中間,卻有一雙明亮的眼楮一直注視著付西哲,一直被身邊的同伴拉開。
只見這丫頭,高高的個子,兩條辮子從紅女敕的臉蛋邊垂下,長長的眼睫毛,一閃一閃,一雙眼楮又黑又亮,清澈見底。身材還沒有發育完善,顯得有些單薄,有些青澀。
康四錯見周圍的人都散去了,連忙把付西哲身上的灰塵拍打了一下,關心道︰「西哥,怎麼樣?」他不太會關心人,只能這樣來表達對付西哲的關心。
付西哲搖搖頭,雙手按著胸口一陣揉捏,顯然剛才被五人打的不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的突出,道︰「沒事,走我們吃飯去。」
兩人相繼著向食堂走去,走了幾步,付西哲腳步一頓,心口有些憋悶,臉色變得乎紅乎白,突然一口血突出,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只是在昏迷前听到兩聲驚呼,一聲他很熟悉,那是四錯,一聲有些尖細,卻從沒有听過,是誰會這樣關心自己呢?心中剛閃過這樣的念頭,就失去了意識。
第二十章收小弟不?
「喂,你叫什麼呢?」
「那邊有人暈倒了,你看!」並沒有看向問話的那個女孩,只是盯著暈倒的那個人。
「啊……是那個小子啊。」說著看了一眼自己的同桌,見她眼神有些異樣,「你怎麼了?怎麼看起來有些不對?」
「沒……沒有啊,我只是奇怪而已。」她忙掩飾道。這句話無疑于「此地無銀三百兩」。
果然自己同桌陰陽怪氣道︰「是麼?難道這里面有三百兩銀子,所以他暈倒了。」
她明白自己同桌話里的意思,大羞道︰「什麼啊?快吃飯了,還要去教室寫作業呢!」她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這樣會對她越來越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