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鬼人生何處不相逢?!世上沒那麼踫巧的事。
剛才他初見她時,一點不意外,就明顯她來這里,他應該早收到消息。
「咦,你也覺得,我們是一對冤家嗎?」蕭卓岩悠悠閑閑地,用平靜的語調講了一句痞話。可這種話由他嘴里出來,卻仿佛高上了一個檔次,真是衣冠禽獸,紳士狼君!
許晚晴哭笑不得,這男人,他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罷了,看不懂,就不看罷!
不愛了就拋棄,拋棄後再來調戲嗎?真無恥啊。
他想玩,可她也沒那麼賤,還陪他玩曖昧。
她再次掉頭走,再次被牢牢扯住!
她煩躁的要命,回首怒視怒斥怒叫︰「蕭卓岩,你到底要干什麼?」
「求你幫個忙!」蕭卓岩突然又換了軟而懇求的語氣,可憐巴巴的看著她。
不由毛骨悚然,這個男人,自從她與他相識,就從見過他這幅樣子,這樣誠懇的近乎乞求的模樣,難道真的有什麼目的?
許晚晴的心里,不由警鈴大作!
「你想干什麼?」她滿臉戒備。
「我媽不知道我們離婚!」蕭卓岩飛快的說,「我沒想到她會在這里遇到你,我想,請你跟我演一場戲,你還裝作是他的兒媳。」
「什麼?」許晚晴驚叫,「蕭卓岩,我們都離婚三年了,你媽媽為什麼不知道?」三年啊,可不是三天的事,這種事他也能瞞天過海?還這麼久?
「你一直精神不好,我怕她再受刺激,所以,一直瞞著她,你也知道,她一向喜歡你,待你也不薄!」蕭卓岩看著她。
許晚晴低下頭,心中黯然,蕭母確實待她如已出。
「就幫我這一次,好不好?」蕭卓岩再次軟語相求。
許晚晴看了他一眼,把臉扭開,「你想讓我怎麼幫?」
「媽媽近年來一直在旅游,在這里玩了一陣之後,她可能就會獨自往別的城市去了,所以,這幾天,務必請你配合我。」
許晚晴心里糾結至極,不答應吧?蕭母萬一知道,再生起氣來,再犯了病,那可真是她的罪過。
可是,若是答應的話……
還真是別扭!
她在那邊扭捏著糾結著,不知到底是答應不答應,蕭卓岩的目光卻看似無意實則有意的在她的身體上來回游離。
許晚晴初時沒有在意,待看到他目光凝神于她胸前的某一點時,不由紅了臉,怒叱道︰「你看什麼?」
「大驚小怪作什麼?身材好,本來就是給別人看的!」蕭卓岩笑得暖昧。
許晚晴下意識的想擋住自己的身體,但是,本身穿著泳裝,哪里能擋得了,只得轉了身就往更衣室跑,蕭卓岩緊緊的追在身後,「你到底肯不肯幫這個忙?看在我媽的份上,求你了!」
許晚晴倏地停住腳。
「你要是再跟著我,我一定不會幫!」她大叫。
「好,好,我不跟就是,我不是怕你找不到我嗎?」蕭卓岩舉著雙手,滿臉笑意。
這個男人,一直冷著個臉,陡然間笑起來,還真是……妖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