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節北京時間16點16分18秒
「你看什麼啊?美女嗎?」
「不,是神女。哈你沒發現她有點奇怪嗎?」
「那個她啊?」
「就剛才不理我們的那個女人!」
歆汝,其實知道,我只好這樣說免得她知道我心懷鬼胎。
但還沒等歆汝回答我,我對面的中年女人,就插嘴說了一句「就她自上車來就沒有和我們說一句話,我和她打招呼也不理我!」她說到這,指著腦子,是說那個神女腦子有問題。
歆汝點點頭,很贊同她的說法。
我也點了點頭。
中年女人接著又說道「我聞著她身上有股很嗆人的味道,應該是煙味。這個女人沒那麼簡單,我坐在她旁邊聞著味道實在受不了,但又不好說,不過現在好了我馬上就要到家了。」
听到這我有點厭惡這中年女人,不管怎麼樣,也不能把人說的這麼死。這個中年女人一定不是什麼善類,我看著她的臉,那被描過的眉毛,頓時在我這變的悠長起來,在她臉上仿佛勾勒著一條長長的母夜叉的印記,我覺得這個女人身上一股寒氣直讓我打哆嗦。我在想,滾吧,快點下車。
歆汝也似乎不喜歡她說的這話,我們倆都笑笑,沒有言語。
一會神女就回來了,我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幽怨的味道,那是江南的秋天總帶著一絲淡淡的哀愁。可我只知道那是哀愁罷了。沒有別的。我想憐惜她,如此嬌媚的女郎。
火車頓了頓,它停了下來。
到站了,這是下午五點。
這個中年女人下了車,走的時候,和我們笑了笑。搖了搖手——
每一個女人都是一種毒,你喝上那口毒的時候,你想找解藥,其實你已經無藥可解了。那時你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