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還有什麼是朕不知道的?」
手穿過她黑亮柔順的秀發,南宮夜笑得極端臭屁,「那對母子沒死,對吧?」
這人!百里凰無語,把頭埋在他懷里。
「不怕放虎歸山?」
南宮夜也就笑著,良久,輕輕道出一句。
「虎落平陽不如犬,何況它走的未必是深山路,也許是宰屠場。」
百里凰悶悶地回答,丈夫太聰明,解釋很無力。
昌榮,無念宮
絲竹暖響,春光融融,舞台之上,妙齡女子衣袂翻飛,彩帶羅衣輕束。
旋轉騰挪間,烏發如瀑,黑眸紅唇,媚眼如絲,百褶裙盤繞,楚腰縴細不盈一握。
果真是世間少有的尤物。
楚雲嘯臥在軟榻之上,左手把玩著一只琉璃盞,冷峻的臉上不苟言笑,半眯著眼,似乎在欣賞歌舞,又似乎陷入沉思。
傾世之貌、驚世之才華,專情而優雅,溫柔而大氣。
歲月不曾在他臉上留下太多滄桑,依然當年翩翩公子樣,縱然眉宇間多了幾分戾氣,卻讓他身上那股男人味道更加濃郁。
朵蕊看著看著,竟然就痴了,一瞬不瞬,舍不得移開目光。
「愛妃,怎麼不跳了?」
感覺到她的注目,楚雲嘯驀然睜開眼楮,牽起的嘴角帶出一絲玩味。
元相的女兒,素有天下第一才女美人之稱,其實到手後,也才發現,不過是一朵艷麗的牡丹。
欣賞多了,總會有些審美疲勞。
「臣妾已經連跳三場了,皇上連一聲喝彩都吝于賜給人家,人家不依。」
軟軟倒在楚雲嘯懷里,朵蕊撒嬌道,如攬繁星的媚眼,襯著額上三點花黃,美艷不可方物。
楚雲嘯眸光一暗,摟過她的脖子,偷個香,手也不客氣順勢滑進佳人衣內,道︰「蕊兒越來越淘氣了,該罰!」
「那皇上來吧。」
朵蕊嬌笑一聲,雙手環住楚雲嘯的勁腰,送上櫻桃般的小嘴。
佳人主動,楚雲嘯自然不會君子,儒雅的俊容湊上去,薄唇貼上誘人的小嘴。
恍然間,一張絕色傲然的容顏卻閃過腦海。
清純的,羞澀的,冷肅的,憤恨的......快速切換,水般流過。
閉上眼楮,卻怎麼也抹不去,煩躁頓起。
猛然睜開眼楮,將懷里的人一推,「下去吧!」
「皇上!」
情致正濃,朵蕊紅潮未褪的俏臉上滿是不甘。
「嗯?」
楚雲嘯臉色一寒,眼中暴戾之色乍閃,手中琉璃盞往地上狠狠一貫,「滾!」
朵蕊面色煞白,眼中薄霧升起,捂臉一轉身,往宮門外飛奔而去。
「哎喲!」
小福子急匆匆進來,沒注意眼前有個飛來物體,被撞倒地上,疼的呲牙咧嘴。
「什麼事?」
楚雲嘯橫眼,眸底波瀾詭譎。
「皇上,奴才有事啟奏。」
對于主子喜怒無常的性子深明在心,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爬起來到楚雲嘯耳邊低語幾句。
一張輪廓分明的臉頓時凝起來,嘴角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笑意不達眼底。
「百里鳳,她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