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此大的一個國家高堂上只能坐著一位女皇,盡管她是一個英明君主,也不可能事必躬身,面面俱到。
這就造成了偏遠高堂廟宇之地的貪污腐化,和百姓的貧困潦倒。
賈蕭蕭能把任憑多少朝廷有能之士都束手無果的衰亡破落地帶離城拯救出來,使其恢復勃勃生機,這一
創舉不僅深的女皇表贊,更令朝廷重臣懷疑。
認為上表所述非實,今有此舉。
理順得來的消息,賈蕭蕭心里愈加清明,看來自己在這里活的愈漸有滋味了。
更瘋狂的是,她甚至有個念頭,好像自己本來就該是這里的人般。
前世(請允許她這樣說吧)的不得志,一無是處,在如今全然無覺般。
但是如果沒有前世,沒有那些耳濡目染的新理念,新觀點,新想法,沒有那些難能的寶貴記憶,她如今
不也是個無能之人了嗎。
看來世事真是因果循環啊,今日因,明日果,明日她的生命不知又會開出怎樣的光彩呢?連自己都有點
期待呢
明月當空,在麒麟山上的一座氣勢威嚴的殿堂里,一個五十左右的婦人坐在虎皮寶座上,目光如炬的審
視著底下顫微跪立的人。
「屬下辦事不力,請宮主懲罰。」一個黑影聲音顫抖道,但是在如此僵硬的氣氛下,她敢出聲也是很有
勇氣了。
「哼,懲罰,我要你們找兩個柔弱的男子,三個月了,你居然就獨自回來求我懲罰。」冷笑,聲音冷凍
的人心寒。
底下跪立的人影更顫抖得厲害了,靜謐的空間里仿佛還能听到她們害怕得牙齒打架的聲音。
「干娘,你也別生氣,海寒身邊有桃紅照顧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出什麼事的,既然沒消息說明他們可能躲起來了,不想讓我們找到,海寒從小就聰明,在宮里生活了十幾年也是知道她們的手段的,他既然狠了心逃離山,說明他把一切都準備好了。」
一個輕淡的聲音道。
「恩,莫言說得有理,這孩子平常無聲無息的乖巧得很,沒想一有動作就是離家出走這麼大的事,而且還是在與你成親前一天,干娘真是對不起你,害你承擔那麼大的痛苦。」
「或許是海寒不想嫁與莫言,不然就不會逃婚了。」聲音平淡無起伏,好像在說別人的事般,與自己毫無關聯。
「胡鬧,他怎麼會不想嫁與你,你是我看著長大的,你的人品我還不清楚嗎,將來這宮主之位是你的,他不嫁給你能嫁誰。」婦人氣急的站起來。
靜,很安靜,跪立著的十幾位黑影中,沒有一人敢回應。
「好了,下去準備吧,明日隨我下山。」無力的揮揮手,座上的婦人好像瞬間被抽空了生命力般。
「是,屬下告退。」
靜寂無聲,只是眨眼間,原本跪立一排的黑影已消失無蹤了。
婦人無力的仰躺在坐墊上,只見她閉目沉思著,不知在想什麼,只是眉頭緊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