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姨拿了花灑往‘小如’身上沖水,「是因為起初你惡作劇的時候,看著他被這小家伙煩的夠嗆挺開心,所以干脆不戳破。」
經過一夜,沈小如冷靜了一些,終于可以平靜地說話,「少女乃女乃,我憑良心講,今天來的人,她和少爺不會有瓜葛,少爺做事有分寸這點不提,就單單說他對你的在乎,這人便輕易不可能鬧得到葉家這里。」
沈小如思忖良久,其實芮姨說得並不無道理,昨天,也是她被沈夕茹的事情給弄得難受,才會撒氣在別處。
「芮姨,我是因為……」
浴室門外,女佣的聲音傳來。「芮姨,少爺有事找您。」
芮姨擦干了手,將花灑給了小如。「少女乃女乃,少爺是我看著長大的,他常年在部隊,若是不解風情,你也多擔待,可是不要忽視了他的在乎。」
在乎,他的在乎?
‘小如’身上還有泡沫,她給它沖干淨,卻時不時弄進小家伙的鼻子里,逗得它怒目而視,原來給狗洗澡,不見得那麼容易,而葉殤卻給它洗了大半年。
沖干淨之後,她看著櫃子里,還有吹風機,當真是一應俱全,拿了給‘小如’吹干,小家伙屁顛屁顛地就往外面跑去,不顧身後的一室狼藉。
認命般打掃好了浴室,洗手消毒,才從浴室出來。
「芮姨,浴室里沒有人。」
沈小如走到廚房接了一杯水,卻听見門口,芮姨和其他人交談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女佣說了這麼一句,只听得她低聲對女佣吩咐,不能打擾少女乃女乃,若是問及她,千萬不能說出她去了哪里。
而後狐疑地看了樓上一眼,拎著東西走了。
那是她給葉殤送湯的器皿,這麼說,是去看葉殤,可是總覺得哪里怪怪的,非要這般避著躲著,好像就是不想要她知道。
這世界上有種叫好奇心的東西,總能攢著人去做本就知道不能做的事情。
所以,小如趁著沒有人,出了葉園,一路跟著芮姨去了第一醫院。
…………(我是某樹的分割線)…………
宋楠直上頂層,推開門,只見一個人影映襯在昏暗的燈光之下。
那人將花瓶砸到宋楠面前,「你帶著瑤瑤去了哪里?」
「龍……龍少。」宋楠很是吃驚。
「黑龍會的規矩你應該清楚吧。」
宋楠下意識地用右手扶住左臂,若是擅自行動,自斷一臂,「龍少,我們去葉家有所發現。」
「哦?」
「葉殤不在,有一個身份十分尊貴的女人住在葉園,她和大哥的女人是朋友。」
那人眼中突現一絲陰狠,他/她映襯在黑夜之下,沒有人知道其真實身份,黑龍會龍少,一個屬于死亡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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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唔……我們龍少是陰狠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