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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一副要撲上來和玩具熊搏斗樣子的王管家,我真不知道是該欣慰他的忠心,還是氣他的少見多怪,瞪了他一眼,就向邊上的聲波源頭看去,五個小女孩怯怯的望著我,和我的玩具熊,一個個用帶著好奇,探究,畏懼的眼光看著我,同時努力的把身子縮向那個年紀最大的女孩身後;可能是王管家剛找到她們,個個衣衫襤褸,小臉兒還髒兮兮的,我便對王管家說道︰「王伯伯,帶她們洗個澡,換身衣服,要是沒吃飯就吃了再來,我先休息一會兒。」說完,我就抱著玩具熊進屋了。
看著眼前這五個洗淨後又換了衣服的小女孩,我一邊點頭一邊對王管家道︰「不錯不錯謝謝管家伯伯。」
「不謝不謝老奴應該做的,她們五個是一起的,小少爺可還滿意?」王管家笑著問道。
「嗯滿意很滿意管家伯伯去娘親那里領十兩銀子,算是辛苦費了。」我背著手說道。
「呵呵不辛苦不辛苦那——老奴就先下去了,小少爺有什麼吩咐,就叫老奴一聲,老奴告退。」王管家笑呵呵的走了。
「好了現在咱們說咱門的;府里的規矩,相信王管家都告訴你們了吧?」我負手掃視著她們問道。
「嗯管家都說了。」一個年紀大一點的女孩兒答道,其余的點點頭。
「你們都有名字嗎?」。
「回少爺,奴婢自幼失去雙親,沒有名字,我們五個在一起,我年歲大些叫大丫,她們是二丫,三……」年歲大些的女孩兒道。
「嗯我知道了。」我揮手打斷她道,想了想又指著她們五個道︰「從今天起,你們五個由大到小叫——盈月,隨風,飄雪,春雨,夏夜,記住了嗎」
「是少爺記住了」五個女孩向我盈盈一福,齊聲道。
「很好王管家有告訴你們為什麼來伺候我嗎?」。我滿意的點點頭,看來很听話嘛,又問了一句。
「這個……」盈月臉紅了,支支吾吾的。
「嗯?說」我嚴肅道。
「是少爺王管家說,要我們五個做少爺的通房丫頭。」盈月的臉更紅了,剩下的也紅了。
「你們知道什麼是通房丫頭?」我很好奇的問道,看她們還沒我大呢不會這麼早熟吧
「是,是給少爺暖床,陪少爺睡的」最小的夏夜鼓起勇氣說道;說完,還向後縮了縮。
「我……我該扣他二十兩銀子」我無語了,恨恨的想道。
「少爺,我,我說錯了嗎?您怎麼罰我都行,別把我趕出去好嗎?求您了」夏夜可能是看我表情猙獰,忙跪下求我道。
「怎麼罰都行」我正歪歪著,她們全都跪下來說道︰「求少爺別趕小妹走,求求少爺了」說完就要磕頭。
「誒——什麼狀況?你們在干什麼?起來快起來誰要趕你們走了?」我一頭霧水的把她們攔住。
「少爺,是奴婢……」夏夜還沒說完,就被盈月打斷道︰「少爺是奴婢沒有管教好妹妹,您罰我吧」說著又要跪。
「在這里不許下跪都听到沒誰再跪就趕她出去」我詳怒道。
「這——是少爺」盈月還要說什麼,看我瞪她連忙應道。
「嗯你們可識字?」
「回少爺,識得不多。」盈月答道。
「嗯好吧你們先住外間;明天起,上午練武,下午識字,我會給你們定一個計劃,必須照著執行知道嗎還有,我的屋子里沒有我允許,誰也不許隨便進,我不需要不听話的人你們可記住了還有,除了我,你們誰的話也不必听,我會和老爺他們說的。」我把我的規矩告訴了她們,又問道︰「還有什麼疑問嗎?」。
她們互相看了看,由盈月問道︰「那少爺,我們什麼時候干活啊?還有不進房怎麼服侍您啊?」問完,剩下的一個個頭點的像雞吃米一樣,都不暈嗎?
「你們先把識字練武堅持下來吧」我淡淡的笑道。(按我定的訓練計劃,估計你們也沒勁干別的了,呵呵)
「哦」五個人疑惑的應道。
「下去吧」我一揮手,向我的書案走去,定計劃去。
「是奴婢告退」
外間里,「姐姐?少爺好奇怪呀?」春雨道。
盈月嚇了一跳,趕忙向外看去,怕我听見了,見我這邊沒反應,敲了春雨一下小聲道︰「死丫頭不許妄議少爺,你忘了上次怎麼被趕出來的嗎還不是你多嘴,說那家夫人胖,挨打不說還被趕了出來。」
「嘻嘻好啦姐姐,少爺听不到啦再說少爺也不是那樣的人呀」春雨吐了吐舌頭,向盈月撒嬌道。
「你們呀唉咱們姐妹流落了好久,又去過幾家人家了,那里還有比將軍府還好的地方?在這里我們可以讀書,少爺還不讓我們干活,有衣服穿,有飯吃,你們還想要什麼呀?再說了,少爺一表人才,萬一將來把誰收入房中,姐妹們可全靠她啦」盈月道。
「前次那個色色的老爺不就是想要佔飄雪姐姐的便宜,幸虧隨風姐姐機靈,領著他家的母老虎前來,要不飄雪姐姐就吃大虧了」春雨說道,又對飄雪問道︰「要是少爺想要飄雪姐姐,姐姐是不是就從了呢?嘻嘻」說完就轉身逃跑。
「呀你個死妮子看我不撕你的嘴」飄雪大羞,正欲追上去,看見夏夜拿著一個小紙桶,好奇的看著,就問了一句︰「小妹?看什麼呢?」
「啊沒,沒什麼,就是不知道這是干什麼的。」說完還指著紙桶道。
「啊?我看看我看看哎呀飄雪姐姐饒命啊別掐我胸啊,掐大了少爺就不喜歡姐姐了,嘻嘻」春雨嬉笑道。
「你死妮子口無遮攔的」飄雪啐道。
「小雨,別鬧了,當心吵到少爺」盈月拿出大姐的風範,阻止道。
「哦知道了,盈月姐——嘻嘻,呵呵呵」春雨笑道。
「這到底是干什麼的?還有跟線?」隨風很好奇,拿起紙桶仔細的看到。
這邊,我听著她們的瘋言瘋語,一臉黑線的,很無奈的想道︰「這都什麼跟什麼,早熟的這麼厲害。」(這里可以早婚的,尤其是鄉下,十二,三歲就有生娃的。)想了想,我清咳一聲道︰「你們不用收拾嗎?」。靜了靜,只听外間傳來「啊——」的一聲尖叫,緊接著就听道︰「鬼呀」咚咚咚五個女孩兒華容失色的跑了出來,春雨還邊跑邊叫道︰「鬼少爺外面有鬼呀」
「啪」我一拍桌子,怒道︰「荒唐說誰是鬼呢誰讓你們闖進來的」(嘶疼手疼)
「啊」五個小妞兒愣住了,夏夜眼尖,見到我書案上的紙桶,指著急道︰「少爺快跑那紙桶會說話」
「我……」我被氣的說不出話了,我做的簡易傳話筒,怎麼就是鬼了,真沒見識(作︰誰第一次見到不嚇一跳)
「那是叫你們時用的要不,你們想要我大半夜的,有事到你們房里去?」我挪揄的說道。我的房間關上門時隔音挺好的,我又不喜歡被打擾,喊的話又容易穿幫;所以,才在屋里做了兩個傳話筒,沒想到……。(作︰這麼近,還不如掛個搖鈴呢。)(天︰我樂意搖鈴能傳話嗎?不是你說要我身份保密,用這麼費事嗎)(作汗道︰明兒你做個電話好了)(天︰那個我不會)(作︰風瀟瀟,淚飄飄)(天︰一邊兒瘋去,別煩)
「啊那我們說的……」飄雪抓住了重點,紅著臉問道。
「啊?哦今天月亮真好啊。」我顧左右而言它道。
「少爺,現在是中……嗚嗚嗚」「少爺我們失禮了,奴婢們告退」夏夜說到一半,就被她們四個捂住嘴,拖走了。
「這幾個」我搖搖頭,想著以後的日子,倒也不錯,起碼有解悶的了。
第二天一早,我對著傳話筒道︰「起了麼?」「鬼嗚」不錯剛起個音兒,就被攔住了,只听盈月道︰「盈月在,少爺有何吩咐?」
「過來拿計劃。」
「是少爺。」
隨後就听盈月在門外道︰「少爺我進來啦」
「嗯進來吧。」
「啊少爺,你怎麼自己穿衣服啊」盈月很驚訝的問。
「噢習慣了。」我淡淡的應道,「不然等穿幫啊傳出去殺頭的」
「那——晚上讓奴婢伺候您?」盈月小心的問道。
我看了她一眼道︰「再說吧。先看看這個,看的懂嗎?」。隨後,我把計劃表遞給她。
「少爺,奴……」
「以後你們全都自稱名字好了,我不是給你們起了嗎」我不悅道。
「奴婢不敢」盈月低頭慌道。
「盈月看著我」
盈月抬起頭,看著我,不一會兒兩朵紅霞爬上她的俏臉,「這丫頭想什麼呢」我無奈的想道;「盈月你記住我是你們的主人,所以什麼事情我說了算我讓你們干什麼你們就干什麼不要疑問不要猶豫必須服從知道嗎?」。我伸手挑起盈月的小下巴,看著她的眼楮說道。
盈月的小臉兒像是被燙過一樣,通紅的,熱熱的,在我放手之後,她才反應過來,連忙應道︰「是少爺奴盈月知道了」說完就低下頭,手擰著衣角,偷偷的瞟我,見我想還在笑著看她,她捂著臉轉身跑了,邊跑邊說道︰「少,少爺盈月去,去看看她們起沒起盈,盈月告退了」
「小心門」我還沒說完,就听「 」的一聲,盈月直接撞到門框上,「嗚失,失禮了盈月告退」暈頭轉向的盈月,對著我左邊兩米的位置行了一禮,捂著額頭跑出去了。
緊接著就听那邊傳來一陣問詢聲,隨風詫異的問道︰「大姐你怎麼了?被少爺打了?」
「不對不對不像是打的,啊少爺不會是要……」春雨胡亂猜道。
「死丫頭別胡說听大姐說」飄雪道。
「盈月姐,你是不是病了呀」夏夜天真的問道。
「小妹大姐沒病大姐,大姐讓少爺給煮了嘻嘻嘻」愛搗蛋的春雨道。
「啊大姐還能吃」夏夜很震驚的問。
「小妹別听她胡說,姐姐自己撞的。」恢復過來的盈月說道,然後又揪著春雨的耳朵,小聲道︰「死妮子就你會作怪也不怕把小妹帶壞了」
「哎哎疼姐姐我錯了還不行嗎?疼耳朵要掉了」春雨告饒道。
「看你長不長記性」盈月放手道。
「哎呀不敢了不敢了哼就會揪耳朵」春雨揉著耳朵小聲嘀咕道。
「你說什麼?」盈月瞟了她一眼,淡淡的道。
嚇得春雨使勁捂著耳朵,一邊向隨風身後縮,一邊說道︰「沒沒什麼呵呵。」
「好了別鬧了這是少爺定的,什麼來著?哦計劃對是計劃大家都看看,少爺要我們照著這上面的做;還有啊少爺要我們以後自稱名字,就是少爺給起的,還要我們必須听話不能有疑問不能猶豫必須服從他」盈月認真的對她們四個說道。
「啊必須服從他這……」飄雪有些為難的說道。
「怎麼了小雪?少爺他挺不錯的,又不讓咱們干活,還讓咱們讀書識字,上那里找這麼好的少爺去呀?」盈月勸道。
「我,我盡力吧」飄雪勉強的說道。
「你們先看看,小雪來,姐姐有話問你,來。」盈月對飄雪招手道。
盈月和飄雪走到邊上,盈月道︰「怎麼小雪?還記著那件事?」
飄雪點點頭道︰「嗯姐姐我一想起來就怕見到男人也渾身不自在姐你說我該怎麼辦哪?會不會連累你們?我……」
盈月輕輕地掩住飄雪的小嘴,柔聲道︰「傻妹妹咱們自5歲聚在一起,吃了好多苦,也比別的孩子多懂了許多人情世故;姐姐的心願,就是盼著你們以後都找個好人家,平平安安的過一生。」
「姐嗚……」飄雪抱著盈月,小聲的哭了起來。
「哭吧哭出來就不會那麼難受了。」盈月拍著飄雪的背,柔聲安慰道。
「盈月看來你還有事情沒說呀」我在門後,心中暗自想道︰「看在你這麼照顧她們的份上,我再等你一段時間,別讓我失望」
我轉過身,背著手,手上拿著一份一樣的計劃表,向門外走去,口中道︰「快點第一天就想遲到嗎」就听那邊幾里咕嚕的一陣亂,不一會兒,五個小妞兒齊齊的出現在我面前,齊聲道︰「少爺早」
「嗯」我應了聲,看了看她們,還行很有精神嗎很好我滿意的點點頭道︰「不錯都挺有精神的,希望你們能一直保持下去現在出門先圍著院子跑三圈盡力跑不許偷懶」我的院子一圈也就二百多米的樣子,相信她們還能堅持。
「是少爺」很整齊的回答,可是跑起來就——春雨跑的最快(一會兒就該沒勁了),倒是隨風和飄雪跑在一起,盈月照顧著夏夜在一起跑。
我看著這五個小妞兒,感覺非常不對勁,怎麼不對呢?「噢該死我怎麼把衣服忘了」我一手捂臉,懊惱的想道。
春雨的形象最差,蹲在地上,衣衫不整,發髻凌亂,滿頭大汗的樣子;別人也不算太好,也就隨風和盈月好點兒,衣服還算整齊,氣息也還算平穩;夏夜雖然最小,體力到還行,能在盈月的鼓勵下堅持下來,也算不錯了;飄雪比她強點有限。
「嗯,以後每天早上都要跑,半個月內我要求你們能跑到十圈,做得到嗎」我對她們說道。
「啊十圈啊」春雨叫道。
「怎麼?有問題?忘了我說過的話了?」我笑眯眯的問道。
「沒沒有我們盡力」盈月連忙說道,看我要扳臉,又趕緊改口道︰「我們一定做到」
點點頭,我又看著她們提高聲音問道︰「告訴我能不能做到」
「能」散亂的聲音。
我皺皺眉,又大聲說道︰「整齊點能不能」
「能」
「嗯不錯,吃飯後去前面上課去,下午找侍衛長報道听明白了嗎」
「明白了」有氣無力的。
「嗯」
「明白了」
「去吧」我揮手道。
看著她們離去,我轉身進屋,來到桌邊,提筆在紙上畫了一件長袖T恤;一條直筒的褲子,腰上縫根腰帶,方便系緊,褲腿是小口的,省的亂甩;拿著圖去了府內下人住的西院,找到管事的張媽,對她說了要求,要她盡快作出來,一共十五件,中午叫她們過來量尺寸,張媽詳細的問了一些細節,拍著胸脯只說沒問題,有個兩三天就做完了,我滿意的點點頭,又去找侍衛長,和他說了一些我給她們定的體能訓練項目,像是俯臥撐,仰臥起坐,蛙跳什麼的;怎麼做,做多少,都一一說明,然後又要侍衛長教她們一些簡單的武功基礎,(先打好底子嘛,以後學別的也快不是?)剛說完,爺爺和爹爹就來叫我,說是要去宮里了,要我快準備,就等我了;我只好叮囑侍衛長按我說的訓練她們,隨後換了衣服,開始了我第一次上學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