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愛吃什麼就夾,不要拘……」皇上嘴角一抽一抽的說著。
「嗯嗯王上泥也此啊?」我滿嘴食物,口齒不清的說道。
「吃,吃,你慢點,沒人跟你搶」皇上嘴角繼續抽抽的說道。
「唔」我一邊應著,一邊努力的用嘴撕著雙手抱著的烤乳豬的——後腿啦。
「…………」皇上無語的看著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輕啄一口酒後說道︰「你就不怕爺爺殺了你?」
「呃嗯嗯呼——」我被皇上嚇了一跳,結果就是——噎住了,好容易咽下食物,看著一臉威嚴的皇上,我不滿意的說道︰「皇爺爺,嚇唬人是不對的」
「朕沒有嚇唬你,你和九天說的話朕都听到了,你可知道你說的那些話足矣引來殺身之禍?」皇上嚴肅的說道。
「知道,可是皇爺爺不會殺我的。」我自信的說道。
「哦?朕為何不會殺你?」皇上微微一笑道。
我擦擦手,扳著手指說道︰「第一呢,皇爺爺不是小氣的人,神龍也沒有听到有誰因言獲罪,我總不至于如此特殊吧?第二是,我本來在家里逍遙自在的,是爺爺派人偷那個拿了我寫的東西,我本來是想讓爹爹慢慢拿出來的,現在給我找了不少麻煩;第三嘛手雷的威力爺爺也看到了,現在還要研究火炮,爺爺英明神武,自然不會如此短視;第四就是——爺爺是個可以同富貴的人,要不然我爺爺也不敢和皇上如此隨意,您說是嗎?」。
皇上不置可否的點頭,隨後又問道︰「嗯有些道理,可是你又如何讓朕安心?」
我輕笑道︰「呵呵,神龍平定,韓家老小都在都城之中,爺爺隨性而行,不喜麻煩;爹爹嚴謹又以神龍為重,雖是統兵大將卻又不及皇上威望,只要大皇孫長大,再做上幾件順應民心的好事,打幾場勝仗把聲望抬上去,等皇上願意傳位的時候,民心所向自然沒有問題。」
皇上眼中利光閃現,沉聲道︰「可是朕最擔心的是你。」蠻有氣勢的。
我努力的以平靜的聲音說道︰「皇上不會殺一個必死之人吧?」
「何以見得?」
「自古以來公高蓋主者死雖說皇上下旨雪藏小子,可還是不免被一些有心人查到,再加上小子還有很多事物沒有做出來,以後不免會對大皇孫的聲望產生影響,所以呢——小子打算等大皇孫長大以後來個暴斃什麼的,安心做個富家翁足矣。」平靜,好像說的根本就不是我一樣。
皇上的神情有些復雜,沉默半晌才開口說道︰「你要是女兒家多好,省的如此麻煩。」
「咳咳咳……嗚……」好容易咽下嘴里的肉,差點噎死我我氣憤的抱怨道︰「皇爺爺這一點都不好玩」
皇上眼含笑意,故作嚴肅的說道︰「你看啊,要是你是女孩兒,將來嫁給九天為後,既不用假死,又可以繼續為神龍出力,還可以享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這多好。」
我不屑的撇嘴說道︰「一點都不好,我還是在都城逍遙自在好了,沒事在家睡個懶覺,閑來出門調戲一下小妞兒,這才是我向往的生活。」
「噗」皇上噴了,很不給面子的噴了,隨即無奈的笑道︰「呵呵,要是你爹爹听到,不打斷你的腿才怪胸無大志。」
我嬉皮笑臉的說道︰「我才不要什麼大志,多大的能力要挑多大的擔子,小子身單力薄,小胳膊小腿的,還是多吃些肉,好好發育好了。」
「油嘴滑舌」皇上嗔怪的說道。
「小天只是實話實說罷了。」我繼續對付著豬腿道。
皇上忽然又說道︰「你早上那一下……」
我可不能等皇上說完,趕緊一臉嚴肅的說道︰「皇爺爺,您可不能治我的罪哦以大皇孫的身手,現在的我都可以傷他,若是換了刺客還了得」
皇上嘴角抽了抽,沒好氣瞥了我一眼,復又自信的說道︰「哼刺客怎能到九天身邊」
我撇嘴道︰「皇爺爺,若是熟人呢?萬一哪個大臣武將的投靠敵國,在沒人的地方……那大皇孫豈不是危已?」
「敢」和爺爺一樣的反應,皇上立即吹胡子瞪眼,就像威嚴受到挑釁的老獅子。
「唉∼本來這話不該由小子說,畢竟是皇家的事,可是小子擔心呀」我嘆道。
皇上嘴角抽了抽,沒好氣的說道︰「你還知道妄議皇室?」然後面容一整,得意的說道︰「現在神龍平定,百姓安居,朝臣忠心,將士用命,你小子擔心什麼?」
我撇撇嘴,放下後腿,又擦擦手道︰「皇上還記得小子在文華殿里說的?小子斗膽,皇上年事已高,兩位皇孫年幼,若是中間有個過渡則是萬事無憂,可兩位皇子不幸身故,雖然韓家和孟家忠心皇上,再加上朝中一些老臣支持,可是畢竟是老一代,這中間有我爹爹和孟大人,或可服眾,可是這朝廷畢竟不是幾人可控,還是要用外人的,現在咱們把這些人分成兩派,一是看好皇孫的,他們自會盡力,畢竟一朝天子一朝臣,他們也有機會向上,所以他們不足慮,賞罰分明既可;再說說不看好的,他們或在觀望,或在準備以後,這些都不重要,小子擔心的是——已經準備好了的」雖然說這些是大逆不道,可是我還是有把握不會因言獲罪的。
皇上靜靜的听著,臉色不時的變換,時陰時晴,在我吃完一個雞腿之後才開口道︰「你說的在理,可是不還有你的父輩嗎?」。
我張著嘴,吃驚的看著皇上,愣愣的問道︰「若是我父親沙場……陣亡,或是孟伯父病故,那皇上可還有人才替補?若是大皇孫可以獨當一面,還有一個更大的好處。」說到這里,我頓了頓,見皇上感興趣的看著我,我嘴角翹起,微笑著說道︰「這樣可以避免權臣的出現,利于神龍安穩,過幾年再抬高大皇孫的聲望,有皇上和二皇孫幫助,應該出不了什麼意外。」
皇上玩味的看著我道︰「可朕從未說過誰繼承神龍啊?」
我收起笑容,嚴肅的問道︰「皇上不怕將來有心人挑撥皇孫關系?」
皇上沉默了,表情黯淡下來道︰「朕在……不怕,他們也不敢倘若……」
看著皇上為難的樣子,我不禁搖頭接道︰「皇上也怕意外吧?要知道眾口爍金,積毀消骨若是不早做準備,將來定會手忙腳亂。」說完,再次拿起一條鹿腿……
皇上看著我,忽然很詭異的笑了,在我心里發毛到吃不下的時候,他才大笑道︰「還是老孟說的對你小子本是將相之才,可是很會裝糊涂呵呵,怎麼樣?以後輔佐九天可就看你的了。」
送了口氣,我還以為皇上要翻臉呢,雖說我是為了神龍,可皇上要真不听,我也沒辦法不是?至于輔佐龍九天嘛∼「皇爺爺,小天可是很忙的,既要指導火炮試做,又要思索治國之策,怕沒有時間,啊孟拓這小子挺不錯的,有上進心還對龍九天挺恭敬的,再加上家世好,應該不會錯的,恩一定不錯」我連忙推卸,然後把孟拓推出去,最後還確定的總結道。
皇上眼楮抽搐,臉一板道︰「那你踢九天那一下怎麼算?」
我小心的建議道︰「讓他踢回來?」我知道以龍九天的傲氣,他肯定不會這麼做的。
果然,皇上嘴角微抽,佯怒道︰「傷害皇族可是重罪」
「多重?」裝傻,以不變應萬變。
「殺頭」皇上陰森森的說道。
「皇爺爺這可不好笑,小天這小心肝可經不起嚇的。」我嘴角抽了抽,小心翼翼的說道。
皇上冷笑一聲︰「哼哼,君無戲言。」
「那可以將功抵罪嗎?」。我訕訕的問道。
皇上很大度的說道︰「可以。要麼你再拿出幾樣火炮這樣的利器,要麼你以後盡心輔佐九天。」
「沒有別的可選了?」我現在開始頭疼了,我最不喜歡出頭露臉的,躲在背後陰人,那個謀劃,這才是我想要的,可是看著皇上那黑沉的臉色,真怕他打我一頓板子(我爺爺為我找場子,可是什麼都敢干的),最後我無奈的說道︰「火炮什麼的哪有那麼好做的,我可是絞盡腦汁才想出來的,我還是以後幫幫大皇孫吧」看著皇上又一瞪眼,我趕緊說道︰「盡力,盡心盡力。」
「哈哈哈哈~」皇上開懷大笑,隨後對我伸出手掌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啪」我無力的和皇上擊掌道︰「駟馬難追。」臉上雖是苦悶,可是心里卻得意道︰「嘿嘿小女子就不必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