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大漢倒是不以為意,咧嘴笑道︰「好!即是如此,在下到顯得多事了,哈哈哈!」
我對著那個大漢和善的笑了笑,往大堂中掃視一圈,除了大漢自己一桌外,剩下的或多或少的都已坐上了人,往來親友,商賈財主,還有一些似是江湖中人,天南地北男女老幼倒也熱鬧,「也不知那頭狼在哪里?不過他久慕南方繁華,一定不會去太差的地方便是了,而且他的「狼崽子」也應該帶了不少。」想到這里,我沒有多作停留,反身回去了。
下午,武研院派了一隊士卒前來保護我的安全,我把伍長叫進房間交代一番,讓他們小心戒備,明天一早就回郊外軍營,我也沒有特意要他們禁口,只是嚴禁喝酒,同時拿著武研院的生產進度皺眉不已︰「怎麼這些東西的產量這麼少?還有爆炸箭怎麼還沒開始生產!」
「韓大人,劉大人特意跟卑職交代,要卑職一定帶您回去,這好多東西沒您做不了啊!」這名我根本沒印象的伍長對我小心的訴苦道。
要不是一見面他就出示了武研院特制的身份牌,還有外人就沒見過的武研院專用文件紙(進度表),我可不敢讓他進來,誰知道會不會是他國探子冒充的?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是沒錯,可也不能把我搭進去呀!
我扶著頭,裝模作樣的說道︰「唉!本官受了傷,這頭腦不太清醒,好在沒有忘記這些東西,也罷!待明日回去再說!」
伍長很有眼色的告辭退下,留下4人守在我門前,余下的來到樓下角落的一張空桌,要了茶水點心,幾人圍坐一圈,伍長頭疼的說道︰「都給我仔細點!听說韓大人失憶了,你們給我好好表現!要是博得大人賞識,以後自有好處!現在大人的脾氣秉性都變了,誰要是不開眼惹的大人生氣,別怪作哥哥的沒有提醒你們!半個時辰換上面的弟兄下來歇息。」說完,伍長就回到了樓上。
眾士卒應諾,其中一個好奇的問道︰「這韓大人平時也不常去,倒是失憶後開始上心了,幸虧大人沒有忘記本領,不然武研院還不讓皇上給撤了?」
「就是!要我說多虧了韓大人,當然也有孟大人的功勞,當年的霹靂神火彈可是讓咱們大出風頭!」一個年輕的士卒得意的小聲道。
「少說兩句!現在是什麼時候!韓大人出了事,別說皇上,國公和侯爺一定會要咱們小命!你小子不想活,可別連累咱們兄弟!」一個年長的士卒低聲斥道。
「是是是!老哥說的對!咱不是高興嘛!嘿嘿,下不為例,下不為例!」那個年輕士卒受教的訕笑道。
正說著,一個俏麗的女子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起伏,緋紅蘊面,臉上盡是焦急的神色,在大堂看了一圈,語帶哭腔的大聲叫道︰「小天哥哥!你在那里呀!你到底怎麼啦!小天哥哥!」
一幫侍衛緊隨其後的進來,為首的低聲勸道︰「小姐,听說韓少爺失憶了,您這麼叫他未必知道您是叫他呢,您看樓上有人把守,待屬下前去問問便知。」說完對底下人使個眼色,他便上了樓。
這時,一個微微氣喘的年輕走進大堂,無奈的說道︰「我,我說倩倩,小天還能跑了不成?你,你急什麼?平時學的規矩都哪里去了,一點相府的風範都沒有;你看看,人家看你的眼神!」
倩倩俏臉更紅,可是心中的焦急使她拋卻少女的矜持,她一跺蓮足低聲嬌嗔道︰「哥!你怎麼都不著急呀!小天哥哥要是有個好歹,我可怎麼辦哪!」那天真可愛的神態,直讓大堂中的眾人暗自吞了吞口水。
孟拓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樣子,哭笑不得的說道︰「失憶而已,再說不是還可以恢復嘛!」
「哼∼!」倩倩嬌哼一聲,給了孟拓一個大大的白眼道︰「感情不是你失憶!」
孟拓臉色一黑,好氣又好笑的說道︰「有你這麼咒哥哥的嗎?」。
「少爺,小姐,韓少爺就在樓上,他……」那侍衛問完,下樓對兄妹二人行禮稟報,卻看著倩倩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他怎麼啦?你倒是快說呀!」倩倩不由的急了,連聲催促,倒是孟拓眉頭一擰,伸手按住倩倩肩膀道︰「倩倩莫急!」隨後對侍衛說道︰「你說吧,小天怎麼了?」
侍衛看了看孟拓,又看了看倩倩,一咬牙說道︰「韓少爺說……他一心放在武研院上,根本不記得和哪個女子有過交集。」
「什麼!」倩倩和孟拓驚呼,孟拓是驚訝,而倩倩則是幾近暈厥,孟拓眼明手快的扶住倩倩,急聲道︰「倩倩!倩倩你醒醒!你可不要嚇哥哥呀!」
倩倩幽幽轉醒,眼中無神,晶瑩的淚珠順著潔白的臉頰流下,孟拓眼楮一轉,急智的說道︰「倩倩別急!小天忘了才好!這樣不就可以只和你在一起了嗎?」。
倩倩一听,眼中復又煥發出光彩,喃喃的說道︰「對呀?這樣小天哥哥就只會喜歡我一個了?」說完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對孟拓道︰「哥,我想先見見小天哥哥∼!」
「我……」孟拓頓時沒了辦法,張嘴結舌的。
正在他們兄妹不知怎麼辦才好的時候,我的房門忽然打開了,我拿著一張紙出來,叫過伍長道︰「你馬上帶人把這送回去,路上不要耽擱,直接交給……」
伍長見我記不起來,連忙提醒道︰「是給劉大人還是宋統領?」
我好像記起什麼的一拍額頭道︰「那就給劉大人吧,我對他好像有些印象。」
伍長躬身答道︰「是!屬下這就去辦,可大人的安全……」
我一副風高雲淡的表情,撫著後腦上的——包,說道︰「本官無礙,只是這傷來的不是時候,本官剛剛想出一個改進霹靂神火……呵呵,明日回去再說吧!」中間的停頓,似乎是想起了有些事是不能為外人道哉的。
「是!屬下……」伍長抱拳應是,還要說什麼的時候……
「小天哥哥!小天哥哥!」
听著倩倩那脆若百靈的聲音,我茫然的左右查看,然後恍然大悟的指著自己,如夢方醒的問道︰「姑娘是叫在下嗎?」。
倩倩可愛的點頭道︰「是啊!你答應娶我的,可不能反悔哦!」
無語,感受著樓下男士的各種眼神,羨慕夾雜著嫉妒,鄙視帶著不屑,就好像我是始亂終棄的負心人似的,頓時一種從樓上跳下去的沖動在心底浮現,我在心中哀嚎︰「倩倩,你跟這里添什麼亂哪!」
好在倩倩又說道︰「雖然你不記得了,可是倩倩會等哥哥想起來的。」說著,羞怯扭捏的玩著衣角,一副少女懷春,情竇初開的嬌俏模樣。
邊上孟拓一副淡然的模樣,如果忽略他抽個不停的嘴角的話……
我踱步下樓,來到二人面前,一臉疑惑的問道︰「二位認識在下?不知二位是?」
孟拓別扭的抱拳道︰「小天,哦!在下孟拓,與你家乃是世交,這位是舍妹……你真不記得了?」
我听了更是茫然,抱拳道︰「孟兄說笑了,令妹如此佳人,在下若是見過,定不會忘。」說完還對倩倩友善的一笑。
倩倩失望的問道︰「小天哥哥還記得什麼呀?」
我作冥思苦想狀,想了一會兒道︰「在下只記得掌管武研院,詳情恕在下不便相告,余下的都不記得了,看孟兄和倩倩小姐似與在下熟識,不知二位能否和在下說說,看在下能不能想起什麼?」
孟拓點頭道︰「也是個辦法。」隨後又抱肘,顯得為難的說道︰「可這又從何說起呢?」
「我說我說!小天哥哥你小時候……」倩倩雀躍的把我拉的一旁,把我們兩個從相遇,相知,到我常常送她東西,讓著她,寵著她,還有龍九天落水時,我們拉勾所說的話,當然!倒霉的龍九天被換上了美麗的倩倩,而我——就是在那時喜歡上了她……
看著眼楮抽筋,嘴角抽搐到要往中風發展的孟拓,倩倩毫不客氣的在桌下跺了他一腳,誰說倩倩只是天真爛漫?我欣慰的發現倩倩真的長大了,已經會用一些女生的「小手段」了,雖然我現在很是無奈……
好容易倩倩說完,我連忙以回去細細回想為由逃了回去,關上房門,我揉著已經僵硬的面部和抽痛的肚子,說實話,要不是我拼了命忍住,我真怕當時就爆笑出來,想著倩倩那認真的可愛模樣,說到謊話時的小心虛,說到我忘記她時的哀怨,還有那自以為得計的小聰明,我不由的在心中嘆道︰「呵呵,龍四海那「哼哼」真是好福氣呀!」卻全然沒有想過,貌似現在龍四海很是糾結萬分。
躺在床上,拿著盈月偷偷送進來的畫像,一個面貌粗獷卻不失英偉的男子,頭發披散,額上帶著一串獸牙做的額飾,如果沒有猜錯,應該是狼牙,兩道濃重的眉毛,眉腳就像刀鋒一樣,豹眼虎鼻獅子口,不重的絡腮胡子,嘴角翹起,偏瘦的臉上帶著邪邪的微笑,給人一種很自信的感覺;「還好我早就教了盈月畫素描,再讓她教給屬下,這不!省去多少麻煩呀!」我為自己的先見之明而得意洋洋,有了這張畫像,再加上我和倩倩她們說話時,掌櫃的那詭異眼神,我相信烈火已經知道了我的消息,就看他如何下手了!懷著得意的心情,我美美的睡了一覺,夢中,我把「孤狼」引入圈套,絕了他的後路,卻還給他生的希望,使他不至于做出同歸于盡的瘋狂舉動,最後他跪在地上,對我可憐兮兮的說道︰「你在搞什麼!」
「!!」我猛然驚醒,睡眼惺忪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鬼臉」,大聲喝道︰「妖孽!待少爺收了…哎呀!」
龍九天滿帶威嚴的坐在椅子上,臉色很黑,眼含怒意的盯著我,嘴唇在說了「醒了?」二字之後就緊緊的抿著,雙手環胸,身子微微前傾,見我徹底醒來,眼楮微微眯起,用表情告訴我,他現在很生氣!非常非常生氣!雖然我不知道他氣什麼,不過現在還是不要招惹他為妙。
我揉著頭小心翼翼的,可憐巴巴的問道︰「那個……我干了什麼不可原諒的事情?」
龍九天沒有說話,用「算你識相」的表情點了點頭。
更加小心的問道︰「在下面救了你也不行?」
龍九天一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少來!救我的是女人!」
「什麼!!?」好在我還沒有徹底傻掉,立即換上一副「你賺到了」的表情,對他挑挑眉,邪惡的問道︰「你怎麼知道?」
龍九天臉色微紅,眼楮不自然的左顧右盼道︰「那個,她把我抱在懷里,那個…軟…有些…就是…不知道是誰。」
送了口氣,臉上帶笑,心中復雜的戲謔道︰「要不要我把她們叫來再感受一下?」說完暗自著鬧道︰「當時就應該讓你挨那一下!」
龍九天連忙擺手,對我說道︰「回頭我派人送些東西給她們。」說完一愣,不滿的對我說道︰「誒?你本事見長啊!這麼會兒就給我扯到一邊去了!說!你到底要干什麼!現在鬧得滿城風雨,你韓大少爺年輕有才,深得皇上信任,小小年紀就執掌神龍武研院,前途無量啊?」
听著龍九天那諷刺的語氣,我覺得有只狐狸再說架子上的葡萄很酸,哦!還是只笨狐狸;我靜靜的看著他,神色自若的問道︰「你不知道我的計劃?」
龍九天听了之後,火氣一下子冒了出來︰「韓小天!你……」看著我一臉焦急,嗔怪的瞪著他示意小聲點兒,他才降低聲調道︰「憑什麼每次都是你冒險!你把我當什麼人了!你有什麼資格替我安排?我不需要你為**心!你連在密室推開我都不願意提了嗎!還有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你知道我多擔心你嗎!」
龍九天的連番追問和質問,問的我不知如何回答,難道要我對他說︰「老子是穿越過來的!比你個小屁孩兒知道很多東西!等爺給你掃平障礙,你安心治理你的神龍,讓我恢復女兒身歸隱,別找我麻煩就ok了?」真要這樣說……我估計他會直接把我關起來,吊起來打……
心中的煩躁使我火氣上升,我斜著他,揶揄道︰「是啊!你龍大皇孫多能啊?王府之中質疑我的時候那個霸氣!那威風!那氣勢!誒?你怎麼就那麼肯定我在胡鬧?還是你以為我在攜機報復?嗯?要不是我覺得他們可疑,以後他們把你賣了你都不知道怎麼回事!」看他還想反駁,我快速說道︰「是!皇上是故意留著王家,你大殿下多能啊!告訴你怎麼做都能拖一個月!衛一不是很牛嗎?去了王家多少次?弄的老家伙都有所察覺了,你們當是在過家家嗎!幾次三番的派人找我,你能你別找我啊?要不是少爺把那個「極品」引出來得到情報,你還打算拖多久?你既然敢接到傳信就帶禁軍包圍王家,為什麼不敢繼續相信我!你還怕我搶了你的風頭不成?你跟一個必……」我突然驚醒,聲音戛然而止,「我在干什麼?我在發泄心中的不滿?還是因為他的不信任?對呀,我有什麼資格替他安排一切?」我揪心自問,到底為了什麼使我口不擇言?
龍九天先是啞口無言,可是隨著我聲音的停止,他似乎察覺了什麼,雙手緊緊抓住問道兩肩,目光陰冷,表情駭人的問道︰「必什麼!告,訴,我!」
「放手。」已經回復心情的我,平靜的看著他說道。
龍九天被我冷漠的態度激怒,放開雙肩,改為揪著我的衣領,力道之大以至于我不得不墊著腳尖,他幾乎是貼著我臉對我低吼道︰「你信不信孤攪了你的計劃!」森然的語氣,擇人而嗜的表情,還有那幾乎沒對我說過的自稱,都表明他隨時會暴走,而這——並不是最可怕的。
在他的手抓住我衣領的同時,我的心險些掙月兌血管的束縛,從我的口中逃出,我面無血色,身體微微抖著,卻又不得不強自鎮定的說道︰「你信不信我讓人把龍陽玉綁來送到你的床上!」
威脅奏效了,龍九天眼中盡是掙扎,他頹然松開手指,釋放了我的衣服,還有——那些布條……,龍九天神色黯然的說道︰「你對我對神龍都太重要了,我不想你出事!能不能不冒險?至少讓我跟你一起。」
我的心忽然好痛,不是因為他的頹然,也不是他語言的歧義,而是他眼中的哀求;身份的尷尬使我小心翼翼,心里的抵觸使我如履薄冰的維持我們之間的關系,家人的安危讓我不得不絞盡腦汁的為神龍做出貢獻,說實話我根本就不喜歡現在的生活,每天演著一個陌生的自己,我前世的生活是那麼無拘無束,現在卻是人前光鮮,似乎無憂無慮,背地里廢寢忘食,勞心勞力為壯大神龍出謀劃策,到底——哪一個才是我自己?
語氣放軟,我毫無別扭的說道︰「對不起!我不該對你發牢騷的,或許是最近事情太多了吧!」說完止住眼中帶著驚訝,要說什麼的龍九天,嚴肅的說道︰「听我說,明天一早我就要去武研院,而我懷疑這里掌櫃的和烈火有勾結,他一定已經知道了我明早出發的消息,你帶衛一他們分兩頭出發,這是路線和烈火的畫像!記住,不需要太多人,以全力擊殺烈火為主,呃!怎麼了?」說著我看了龍九天一眼,只見他表情錯愕,哭笑不得,還以為哪里出了紕漏,不由得皺眉問道。
龍九天嘴角翹起,玩味的問道︰「你確定掌櫃的跟烈狼有勾結?」
沒有想到是這個,我不由一愣,隨後思索著說道︰「啊?是啊!和倩倩孟拓她們說完話上樓的時候,掌櫃的看我那眼神很怪異,就好像……」微微停頓,我想了想用詞,確定的說道︰「嗯!就好像奇貨可居的樣子。」
「噗!呵呵,呵呵……」龍九天就像听到最好笑的笑話,忍俊不禁的低笑起來。
「有什麼好笑的?」我奇怪的問道。
龍九天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容,嘴角不是抽動兩下的說道︰「沒什麼,掌櫃的不是奸細,頂多是個奸商而已。」
「奸商?」我更加模不著頭腦了,疑惑的重復道。
龍九天似乎很開心我也有想不明白的事情,也不打算為我解惑,而是滿臉正經的說道︰「我要回去準備了,你自己小心一點兒。」
「啊?哦!」還在想著龍九天話里的意思,我愣愣的答道。
龍九天看著我疑惑的樣子,笑著說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我會陪著你演戲的,現在我可要走了。」
百思不得其解,我隨口道︰「我送你,注意不要露餡了。」
龍九天一副「擔心你自己吧」的模樣,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還大有替我整理一下的意思,嚇的我趕緊撫平衣褶,龍九天無所謂的聳聳肩,當先走了出去,我緊隨其後,出門便大聲說道︰「微臣恭,恭恭……」
龍九天很滿意我的吃驚,低聲調侃道︰「你若做了公公,你們全家還不鬧翻了?怎麼樣?看著這一切有何感想?」
我嘴角抽抽的咬牙道︰「當心一會兒從樓梯上摔下去!」說完,我就明白龍九天為什麼說掌櫃的是奸商了,看著樓下瑩瑩燕燕,美女如雲,環肥燕瘦,百花妖嬈的場景,我有一種沖動,要看看這里是不是變成百花苑(那種地方)的沖動;樓下的女子們見我倆出來,含蓄的目露企盼,矜持的含羞帶怯,膽大的搔首弄姿,嫵媚的秋波暗送,百般風情,千般嬌媚,令人眼花繚亂,忽然,我發現一個如坐針氈的男人突尤的坐在百花叢中,倒是也有不少對他表露愛慕的女子,可是他正襟危坐的樣子十分好笑,邊上還有一個嘟著嘴的可愛少女,不是倩倩還有誰?這不,看見我出來把頭一扭,氣呼呼的不看我了。
龍九天戲謔道︰「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韓大少選妻呢!連我都以為這是你吸引姑娘的新手段。」
我不動聲色的回擊道︰「殿下若是看上哪個,微臣保證今晚把她送到你身邊,愛干什麼干什麼。」
這回換他抽抽了,無奈的說了一句︰「自己小心!」隨後大聲道︰「韓大人病體未俞,不宜遠送,要多注意休息,孤就不再打擾了。」
「多謝殿下面恤,微臣感激不盡,殿下公務繁忙,還請殿下早回!」正經的表情,不卑不亢的語氣,儒雅的風範,如果不算後面的話……「當心路上別掉到溝里,下車別崴腳,吃飯別噎著,喝水別塞牙……」我以極快的速度,垂頭低聲說著。
龍九天被我氣的夠嗆,又沒法反駁我,畢竟我已經跟他「告別」了,他總不能再賴著不走吧?龍九天保持著僵硬的笑容,在我︰「注意風度,保持微笑」的低聲「善意的」提醒下,笑比哭難看的走了;環視樓下眾佳麗,微笑頷首,惹起歡聲一片,最後狠狠地瞪了掌櫃的一眼,按耐住把這里炸了一遍又一遍的想法,我保持自然的回了房間;一進門,盈月俏立在椅子邊上,對我溫柔的笑著,眼中盡是促狹。
坐在椅子上,聞著房間里淡淡的幽香,享受著盈月輕柔的按摩,我交代道︰「做好準備,一個時辰之後行動,記得說話時用烈陽的口音,身份是烈陽的死士,理由是懷疑其出賣王家;注意不要暴露,還有必須擊殺烈火和其隨從,如果他沒現身你們不要動手,以免打草驚蛇,暗中跟隨,找到巢穴再一網成擒!」
「少爺,您不是答應大皇孫……」盈月好奇的問道。
揮手止住她的疑問,我隨意的說道︰「這種事不需要他出面,不然以後麻煩!得手後做出殺我滅口的樣子,然後伺機退走,最後派人扮做你們,去烈陽轉一轉,對了!你們不能全去,把夏夜和春雨留下跟著我。」想了想應該沒有遺漏,最後對盈月說道︰「不要活口!去吧。」
「是!少爺。」盈月對我盈盈一禮,轉身走到牆邊輕輕一敲,那「塊」牆很神奇的向後移去,盈月閃身進去,牆又恢復正常,分毫不差……
「什麼時候……也罷,誰讓掌櫃的借我名義攬客來著,只是這牆修起來似乎不是很便宜呀?」我看著四周不知什麼木料(看著挺高級的)的木牆,自我開解的想著。(掌櫃的︰韓少爺呀!我賺的都不夠木頭錢啊!)(天︰我可沒跟你要分紅啊?再說也不是我弄壞的,你可不能誣陷我啊!對了!大皇孫來過,你問問他去?)(掌︰※*#!+*※……吐血抽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