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事件之後,盈月派人消滅了現場留下的痕跡,尸體拉去做了訓練教材(解剖),然後派人前往烈陽,造成回去復命的假象;孟大人則又開始扮演我的角色,在早朝上向皇上請了一周的假,含糊的說有些思緒,皇爺爺欣喜莫名,卻又故作「矜持」的準了,事後孟大人頻繁出入武研院,孟家再度加強戒備,成功的把目光從我身上移開︰而我則要處理一些後續的事,比如——王家大少。
都城大牢,我和龍九天站在柵欄外,看著王家的一家老小,他們扒在柵欄上,用無比怨毒的眼光,一眨不眨的瞪著我,我毫不在意的問道︰「王大人,皇上待你不薄為何要叛?」說完,在手里把玩著那面金牌,毫不客氣的嘲笑道︰「為了這虛無縹緲的烈陽右相?還是你在賭烈陽帝的人品。」
「小王……啊」
我收回踹向極品他爹的腳,臉上泛冷的說道︰「罵我可以,誰敢罵我的家人,我就用錘子砸斷他的手腳」說完,還瞥了瞥桌子上的錘子。
王文深,不屑又瘋癲的大笑道︰「哼哼好威風啊你今日得勢,他日必死無葬身之地哈哈哈韓小天,你死的會比我們慘一萬倍」
我在龍九天詫異的目光中,肯定的點點頭問道︰「那又怎樣?」
王文深笑容一滯,不可思議的看著我道︰「你不怕?不可能不可能……」
「……」無語的看著他,從密道被發現開始,「不可能」三個字是他說的最多的,據說獄卒都被煩的不行,可又不知道上面的意思,不敢濫用私刑,只好忍耐著。
這時龍九天不帶感情的問道︰「王浩然你與烈陽怎麼勾結的,又對他說了多少神龍的事?」
王浩然自知必死,恨恨的說道︰「你個黃口小兒還有你那老不死的爺爺我王家立下不世之功,你們這群忘恩負義的敗類你們……」
龍九天被氣的夠嗆,那表情像是要活剮了他一樣,我只淡淡的說了一句,便使王浩然無從反駁︰「烈陽帝會容忍一個弒君的家族嗎?」。見他失神的住了口,我繼續悠然的說道︰「你們王家之所以沒有事後被抄家滅族,全是皇上力排眾異壓下的,當初辭官的遺臣也是因為不恥你們的為人,若是皇上動作慢些,恐怕你們就要篡位了吧?禁軍前統領——王大人」
「你你怎麼知道」被我說破心事的王浩然,一副活見鬼的樣子問道,扭曲的表情,使他本來就蒼白憔悴的臉更像厲鬼。
「就你們這素質還想篡位?一沒膽識,二沒心計,三沒城府,四沒本事,就算成事,你們守的住都城一天嗎?你以為殺了皇上,弄身龍袍披在身上就可以上位?呵呵,可憐可笑你們知道遺臣怎麼看你們嗎?你們知道民心所向嗎?你們知道萬眾歸心嗎?還是你們懂得行軍打仗?或是治理民生?要不就是自認虎軀一震,天下無敵?要是神龍落在你們這群飯桶手里,早就讓烈陽和落月吞並了你們這幫尤自不知死活的東西你們也配和烈陽帝玩心眼兒?蠢愚蠢說你們蠢都是在侮辱那個蠢字一群不知足的東西要不是皇上仁慈,早就宰了你們全家了看看這是什麼」暢快淋灕的罵完,把身邊的一個大大的包袱解開,劈頭蓋臉的向里面攘去。
王文深父子看出這是幾年前的奏折,伸出顫抖的雙手拿起一本,臉上的表情瞬息萬變,驚疑不定,最後咬牙打開一看,上面寫到︰「王文深父子心術不正,本想弒君自立,然皇上神速,民心所向,王賊不得已而降,遺臣自知人言輕微,卻也不恥王賊為人,今日可弒舊主,來日恐謀新君,遺臣斗膽懇請皇上,下旨嚴處王賊,微臣願在朝堂之上彈劾王家,細數罪狀,使聖上不背罵名而治王家于死地,還望皇上三思遺臣馬天行」
王家父子瘋了一般,看完一本又一本,直到看完了所有的奏折才失神的喃喃自語︰「當初…悔之晚已…」
王家大少此時不明所以的爺爺和爹爹,眼中雖然迷茫,可出奇的沒有詢問,半晌之後,他的眼楮轉到我的身上,用無比惡毒的目光看著我,面目猙獰的大聲罵道︰「韓小天你個懦夫只會扮做女人的家伙你殺了我呀少爺只後悔沒能嘗了你的滋味你個只會賣弄pg,對大皇孫搖尾乞憐的家伙是不是連二皇孫和皇上也上過你呀哈哈哈,你殺了我啊有種你殺了我呀」
或許這家伙已經瘋了?或許他認為我無法傷害到牢籠之中的自己,又或許他執著的以為我被那蒼白的誓言束縛,總之,他現在用「挺」惡毒的言語罵著我,出奇的我沒有什麼感覺,似乎他罵的根本就不是我,我只是平靜而憐憫的看著他,就像看一只可憐的蛆蟲,沖我耀武揚威,呲牙咧嘴的張著它那骯髒的口器,吐出一坨坨……
龍九天身體在發抖,我知道他壓抑著自己的怒氣,他很理智的沒有出言反駁或是拳腳相加,那樣只會被認為是變相默認。
「呵呵」輕輕一笑,我看著眼中透著瘋狂,懼怕,一點點自信和絲絲竊喜的「極品」,露出和善的笑容,輕聲問道︰「你真的以為我會遵守那個可笑的誓言?為了虛無縹緲的天罰而放過你這個王家余孽?讓你在背後搗亂?還是你有什麼可以讓我不殺你的理由?」
龍九天疑惑的問道︰「我說……什麼誓言?」
「誓言?我有說過嗎?你听錯了吧?」我打岔道。
「哈哈哈你怎麼不敢說啦怕你的小情人傷心?哈哈哈哈我替你說,你韓小天要是不能保證我活命,你就不得好死哈哈哈殺了我呀」王家大少癲狂的大笑大叫道。
可惜他的笑容沒有持續多久,他眼中的瘋狂便轉為了不可置信,驚訝,疑惑和狠毒,在他眼中的光彩渙散之前,他斷斷續續的說道︰「韓小天,你,你狠我,我化,華作厲,鬼也不會,不會放過你」
「呵呵,記得在下面幫我佔個好地方。」放開手里的匕首柄,我沒心沒肺的說道。
「你怎麼能不守信用」龍九天的話使我心里沒來由的一緊,可他隨後說道︰「我殺不就完了嗎」
回頭看著眼中完全沒有責怪,不信任,還帶著關心的龍九天,我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道︰「惡名我擔就行了,做你的開明皇孫吧不用謝我。」
說完,不理神色復雜的龍九天,還有獄中驚慌失措的王家眾人,負手出了地牢,看著藍藍的天空,長長的吐了口氣,自語道︰「這點兒麻煩事總算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