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歉意的看了賈小寶一眼,轉頭對親衛吩咐道︰「方虎告訴關統領,天亮把咱們送上岸,另外就地補充裝備,能帶的都給我帶上,現在就去!宋賓,拿地圖來,研究行進路線!馬維,用密碼詢問大皇孫的行程,寫完拿來!立即去辦!」
「是!」大家立即迅速行動起來,沒有遲疑,只有服從,賈小寶吃力的掙扎起身,對我問道︰「少爺,大皇孫他……」
我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但願他沒事吧!」隨後對他說道︰「如果跟的上,天亮一同出發。」
「是!」堅定不移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賈小寶用行動證明著自己的忠誠和堅強,他雖然失去了男兒的根本,卻沒有失去男兒的骨氣;艱苦的訓練,使原本文弱秀氣的他變得剛毅,烈日和汗水,讓他的皮膚變成古銅色且粗糙,可他堅持了下來,或許是我的承諾,也許是他對龍九天的忠誠,再不就是他想證明自己?總之,他無怨無悔的,繼續走著自己的路……(賈︰555……人家早就想回宮了啦!作︰切!又沒人攔著你。寶︰他敢!信不信我再閹他一遍!賈,抽泣中……;作,無語中……;寶︰得意中……)
回到自己的倉中,我看著宋賓鋪好的地圖,強忍著把它撕個稀八爛的沖動,抬手用力的揉著眉間,恨恨的說道︰「龍九天這個傻蛋!告訴我在什麼地方,我還能把他綁回來是怎麼的!」
宋賓出言安慰道︰「或許是少爺多心了呢?」
瞥了宋賓一眼,發現他正小心翼翼的偷瞄飄雪,隨後不耐煩的說道︰「我也希望是我多心,你以為我願意大老遠的跑回去嗎?」。
飄雪輕輕瞥了宋賓一眼,宋賓立即閉嘴,低頭,立正,然後無所謂的說道︰「少爺您管他干嘛!這家伙不吃苦長不大的。」
我沒看飄雪,沒好氣的抱怨道︰「傻子才願意管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對神龍多重要!整天出去野什麼!」(作︰你有資格說別人?)
飄雪白了我一眼,撇嘴嘀咕道︰「你們半斤八兩而已。」
正在我頭疼的時候,馬維在門外說道︰「少爺!大皇孫來信了。」
「拿進來!」我不由的狂喜道。
馬維進來,拿著密碼信和另一個折好的紙條遞給我,我拿起紙條,迫不及待的打開一看,頓時送了口氣,上面寫道︰「烈陽約在戈木爾談判,說你打傷了三皇子,怎麼回事?」
「呼!」我長出口氣,轉憂為喜的說道︰「龍九天總算沒有傻到家,還知道問問。」說完對馬維說道︰「密碼信燒毀!下去吧。」
「是!」馬維腳跟一踫,把信件放到蠟燭上點燃,燒毀之後便下去了;我看著地圖,找到戈木爾,那是北地的延伸帶,說是屬于北地,其實是神龍和烈陽北方的緩沖帶,由于以前兩國打來打去,導致那里荒蕪人煙,兩國誰也不敢投入過多的兵力,所以誰也奈何不了對方,而且還在這地方歸屬問題上互相扯皮,最後兩國也談膩了,干脆把這地方劃給北地,于是阿拉加戈爾就莫名其妙的多出這麼一條,愛咋咋地吧!反正北地也無力反駁,前任可汗對這里也是不聞不問的,最後,兩國快樂的在「別人」的領土上繼續掐架,而皇上當權後,也無法改變這個搞笑的「事實」。
「咱們從王帳到這里用了14天,到戈木爾大概要19天,希望趕的上。」我粗略一算,喃喃自語的說著,然後提筆在飄雪已經磨好的墨汁里蘸了蘸寫道︰「龍陽康決斗輸的,不必理會,提防烈陽暗算,我正向你趕去。」寫完之後,吹干墨跡,小心折好,遞給宋賓道︰「即刻發出去!不要耽擱,然後養精蓄銳,天亮出發。」
「是!」宋賓接過信,快步離去,我也松了口氣,看著飄雪又熱過的飯菜,我不禁食指大動,招呼道︰「一起吃吧,吃完休息。」然後立即補充道︰「你要是敢搗蛋,我就轟你出去!」
飄雪明顯沒有反正心上,眨著清澈的眼楮,作可愛狀說道︰「奴婢最乖巧了,怎麼會跟少爺搗亂呢?」
「……」為了安心吃飯,我決定無視她,埋頭填飽肚子,我躺在床上,強迫自己睡去。
天亮,起床,照例整理凌亂的衣服,我帶著飄雪來到甲板上,在和關伯伯辭別之際,我好奇的問了一句︰「怎麼沒有看到陸戰隊?」
關伯伯的臉色微紅,支支吾吾的說道︰「這個,誰想到你能帶這麼多追兵,那個,我派他們訓練去了,所以,沒帶。」然後一副「爺兒倆好」的模樣,攬著我的肩膀小聲和我商量道︰「賢佷啊!你可千萬別跟老將軍說啊,不然伯伯的皮還不讓老將軍給拔了?你看你也沒事不是?回頭伯伯給你送些海里的好東西去,你看成不?」
「……」無語,除了無語,還是無語,本來我就沒打算在海軍也插上一腳,所以我不想對人家指手畫腳,可是我不能讓自己的心血白費啊!于是我「語重心長」的對關伯伯再次簡要的說了海軍職能,而他也「虛心接受」的保證不犯同樣錯誤,「鬼知道他听沒听進去!」這是我在路上心里所想,不過關伯伯在海戰上還真有一套,沒有炮艦之前就沒輸過,有了炮艦那簡直就逆天了!打的航線上的海盜看見海龍旗就跑,有不信邪的,可惜被他送到龍王那里做客去了,要不因為這樣,回去我就讓皇上換了他。
趕路是枯燥乏味的,唯一的一點刺激,就是我們襲擊了大長老的一座馬場,挑了20多匹馬路上輪換用,剩下的全趕散了,然後就是曉行夜宿,在第18天的時候,我們來到了戈木爾,遠遠的看見神龍戰旗飄揚的營地,我疲倦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久違的笑意。
進到里面,顧不上休息,我立即往大營趕去,衛九和衛十愕然的看著風塵僕僕的我,等我就要掀開門簾的那一剎,他們說了一句讓我恨不得暈過去的話︰「大皇孫不在里面。」
「他干什麼去啦!」抓著衛九的胳膊,我宛若厲鬼的喝問道。
「大,大皇孫說是談判去了。」衛九被我嚇了一跳,頓了一下說道,說完還怕我擔心的安慰道︰「去了半個時辰了,韓大人別急,一會兒也就回來了。」
「不急?我拼死拼活的玩命過來為的什麼呀?還不是阻止他犯傻!這倒好,累也累了,罪也受了,苦還吃了,就差這該死的半個時辰!難道康老三絕後了?他在詛咒我?」我仰頭向天,在心里無力的喊道。
而衛十的一席話,險些讓我氣的吐血,他左右看看,小聲的說道︰「韓大人您可別說是我們哥兒倆告訴您的,大皇孫說烈陽又不佔理,打發了就是了,還用等您來干什麼?衛一勸了半天也沒勸住,這不,帶著衛二他們跟去了,哦!大皇孫還說等您來了之後先到帳內休息,等他回來一起游玩一番,領略一下北地的風光呢。」
「我!……我先去休息休息。」我已經氣不起來了,而且,與其生氣,還不如省省力氣,應付突發事件來的實在,可惜!天不遂人願,我前腳進了帳篷,後面就響起衛一的聲音︰「韓大人稍待!末將有要事稟報!」
回頭看著臉上寫滿焦急的衛一,我只覺得眼前發黑,身體不由的一軟,要不是飄雪手快,恐怕我就要躺在地上了,我揮手示意衛一過來,然後坐在龍九天的帥座上,努力的平靜一下心情,最後自覺冷靜的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隨著衛一說完,我不由失聲道︰「什麼!龍九天被扣下了!」
「是的韓將軍!烈陽要我們撤出阿拉加戈爾,還有劃出緊鄰烈陽的三個郡!讓二皇孫當質子,他們才放人;他們還說我們神龍後繼無人,要是殺了大皇孫,二皇孫不堪重擔,震懾不住群臣,到時他們就會聯合他國,把神龍分掉;還說給我們一天時間考慮,明日一早要是不回答他們,就,就殺掉大皇孫。」衛一憤憤的說道。
「哼!好大的口氣!傳我軍令!孫為剛你帶你們隊去砍樹,找粗的砍,去遠點!別被人發現;肖揚!你去召集附近的木匠!跟孫為剛一起,他們砍完樹,就給我就地雕炮,做炮彈,然後刷上黑漆,炮口挖進一尺就行,炮底座襯上石頭,增加重量,你們兩天內能做多少就做多少,但是第二天晚上必須運到;衛一!拿我的令牌,把安陽城頭上的火炮拆兩門下來!拿二十發炮彈!兩天內就是背也得給我背過來!違者斬!」我吩咐道,臨了還不忘罵了一句︰「龍九天這白痴!」
「是!末將尊令!」三人應道,最後一句被自動過濾了。
「韓將軍!是否上書皇上?」肖揚問道。
我沒有回答,而是對衛一問道︰「發出多久了?」
「回韓將軍!回來我就把事情寫下,由信鴿帶走,您這些安排是?」衛一說道。
「趕不上皇上定奪了,咱們必須早做打算!飄雪!隨我去陣前談判!我會盡量拖延時間的!諸位!事若不成,你我……都不用回去了,就地自裁吧。」我淡然的說道。
「是!末將當效死力!」三人轟然應道。
「將軍!你和飄雪侍衛前去陣前,此事不妥吧?若是你再出事,軍心大亂啊!」孫為剛勸道。
「沒時間了!我必須去拖延時間,最起碼也要爭取到兩天時間;不必勸了,我意已決!飄雪,更衣!」我堅定的說道。
「是!少爺!」飄雪道。
兩軍陣前,我身穿一身雪白的戰袍,外披鎖環亮銀甲,頭戴翎羽盔,腳踏飛雲燕翅戰靴,身披雪白的披風,騎著成為我戰馬的雪追風;飄雪穿著一套普通的制式戰甲,並放下面罩把俏臉和玲瓏的身段遮掩起來;用飄雪的話講就是,容顏為君顯,笑顏為君開。
「來的是什麼人啊?難道神龍沒人了?讓一個毛頭小子前來?哈哈哈哈!」守城的士卒放肆的笑道。
我望向帶頭起哄的那個士卒,皮膚呈小麥色,身材健壯,濃眉大眼,高鼻梁,嘴角帶著嘲諷,一臉放蕩不羈的樣子;「哦?烈陽什麼時候狗都可以守門了?」我不屑的說道。
「混蛋!你竟敢罵我!」那士卒怒道。
「呵呵,去給你的主人報信!告訴他,神龍韓小天前來商談大皇孫被扣一事。」我看都沒看他,悠然的說道。
「你說報信就報信!你算什麼東西!一個毛沒長齊,一個沒臉見人。」那個士卒雙眼望天的說道。
我止住要出手的飄雪,對那士卒道︰「哈哈!這里你可當得了家嗎?此事對神龍和烈陽來說,都是大事,還是——你想挑起兩國戰端!你們林將軍叫你們在這里就是呈口舌之利嗎!」我越說聲越大,最後喝斥道。
「哈哈!韓小將軍何必跟一個小兵一般見識;說起來我和你爺爺可是舊識了,你就是叫我一聲林爺爺,也不為過;以前我們也交過幾次手,互有勝負,你爺爺現在可好?」一個穿著盔甲的老頭兒從城上露出頭來,一上來就和我套著近乎。
「小天見過林老將軍,爺爺時常提起您,說烈陽除了您,其余的均為土雞瓦狗,還說要是您願意前來神龍,他願向皇上保舉,由您出任神龍兵馬元帥,給您再討個國公當當,不知老將軍意下如何?」我先對那老頭兒行了一禮,然後胡說道。
「呵呵,好厲害的一張嘴,只是你如此調撥,太幼稚了吧!」老林頭兒淡淡一笑,不屑的說道。
「我就隨便說說,誰想您老就當真了。」我無辜的說道。
「哼哼!好小子,嘴比你爺爺還厲害!好了,說正事吧!」老頭兒一笑,隨即扳起臉說道。
「哦!關于烈陽提的條件,我已經傳信給聖上,我此番前來呢!一是看看我們大皇孫情況如何,二是跟老將軍商量商量,怎麼也要寬限幾天不是?這里您老可以當家,小子可不行;這不跟著皇孫前來,就是護衛皇孫安全,什麼說了也不算,皇孫非要讓我看家,要不我也被您老給扣下不是?」先拿話擠兌擠兌他,看看反應再說。
「聖上有命!只給一天時間,老夫也為難哪!」老頭兒裝腔作勢的說道。
「呵呵,老將軍說笑,想必烈陽帝也不想和神龍決一死戰吧?要是神龍拼死一戰,不論誰勝誰負,均會被他國所乘,還是緩一緩的好,您說呢?」我淡然的說道,要殺早殺了,何必給一天時間,就是要打亂我們,趁亂佔佔便宜罷了。
林老頭兒沉思片刻,皺眉道︰「如此!老夫便舍出這張老臉,為了兩國不至于百姓受苦,向聖上請求再寬限一天。」
「老將軍申明大意,小子敬佩,只是我想烈陽帝跟您說的不止是一天吧?還是烈陽帝就在這城中,隨時策應?老將軍您不厚道啊!」我先褒後貶的說道,也注意的提到烈陽帝的時候,老頭兒臉上毫無變化,老頭兒功力太深?還是烈陽帝真沒來?
「呵呵,後生可謂呀!實話說,聖上給的時間是三天,信鴿傳信,一來一往,兩天足以;一天時間是給你們皇上權衡利弊的,既然你都猜到了,那咱們就沒必要再說什麼了,第三天中午,咱們再好好談談。」說完,老頭兒就要轉身離去。
「老將軍稍待!」我趕緊出聲道。
「哦?還有何事?」老頭兒明知故問的說道。
「呵呵,老將軍,我們已經顯出誠意了,您總得讓我見見大皇孫吧?小子回去也好交待啊?」
「嗯!倒也在理,來人!請神龍大皇孫!」老林頭兒想了想下令道。
不一會兒,龍九天被帶上城頭,神色自然,還是以往那從容不迫的氣度,看來沒挨打;龍九天用一種很復雜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我,看的我毛毛的;「雖然這是我第一次穿上這身盔甲,可是你也不必用「驚訝和羨慕」的眼神看我吧!不就比你帥嗎!至于的!」我暗自不滿的想道;我沒好氣的說道︰「看來大皇孫在這里蠻自在的嘛?要不要考慮一下多住幾天!是溫柔的公主還是多情的太子把你纏住了?商量商量,娶回去算了!」
「喂喂喂!我不就是沒听你的話嘛!不至于一見面就損我吧?」龍九天苦道。
「哎呀呀!末將不敢!您是皇孫,哪個敢損您呀?說說,是不是烈陽的大皇子在?您終于開竅了。」我繼續挖苦道。
「韓小天——!」龍九天眯起眼楮,拉著長音叫著我的名字,看來要發怒了。
「不說就不說嘛!那個,我還要等皇上的命令呢,看你活蹦亂跳的,肯定沒受苦!好啦!我先回去了,回見您哪!」我揮揮手,就要調轉馬頭回轉,在轉頭的那一刻,我看見那個士卒,用一種玩味的眼神打量著我,有驚訝,欣賞,還有探究。
「我不會讓爺爺用土地換我回去的,你告訴爺爺,神龍不能屈服!不能答應他們!」龍九天急道。
「閉嘴!」我怒了!「這一切還不是因為你!你個白薯!以為自己很偉大嗎!你想過皇上嗎!你想沒想過皇上知道後會多愁嗎!你想沒想過皇上會多難取舍!你想沒想過神龍的將士百姓!」
「我……」龍九天雙眼失神,眼中透著迷茫,無力的扶著城牆,低下頭,不知該說些什麼。
「龍九天!看著我!」我沖龍九天大喝道︰「你現在要做的是給我——吃好!睡好!養足精神!等著皇上的決議!別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龍九天听到我的話,眼中迷茫散去,又煥發出那奪目的光彩,看著我堅定的點了點頭。
我微微一笑,沒有說話,伸出手指指他,握拳捶了捶左胸。那意思是告訴他︰「堅定自己的心,你行的。」可是,後來我差點被他的理解給氣死!
龍九天看著我,學我的動作做了一邊,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唉∼!這個傻瓜!」我喃喃自語道。
這時,飄雪策馬來到我的前面,用身體擋著我小聲道︰「少爺,咱們回去吧!」
「嗯!」我應了一聲,沖著老林頭兒大聲道︰「林老將軍見笑了,今日就此別過!兩日後小子自當帶著我主旨意前來!告辭!」說罷,不待老頭兒答話,我便不轉馬頭,縱馬而去。
飄雪等我離去,看他們沒有異動,才撥馬隨我而去。
「等……!」老頭兒伸手想要說什麼,可是我早跑遠了,老頭嘆了口氣,搖搖頭,無奈的放下手自語道︰「此子大患哪!」。
那個士卒收起那放蕩不羈的樣子接口道︰「老將軍何出此言?」
老頭兒向那士卒行禮道︰「二皇子殿下,當**我暗中探查敵方扎營,老臣對你說過,領兵之人熟識兵法,看似雜亂,實則環環相扣;今日我觀此子從容不迫,滿身貴氣,談吐得當,他日必成大氣!我本想再引他多留片刻,就地格殺,誰想……唉∼!」
「哦?那他可否為我所用?」二皇子問道。
「難!他爺爺韓笑天跟龍行雲出生入死,他父親韓墨軒也是神龍的領兵大將。」老頭兒說完,遙了搖頭道︰「招不如殺!」
「呵呵,他未必有多大本事,也就能說,排兵布陣也許是他爺爺和爹爹派人相助呢。」二皇子淡淡一笑道。
老將軍也笑道︰「呵呵,若如此,便是天佑烈陽!大事成已!」
回到大營,我和飄雪翻身下馬,直奔我的營帳,進到里面,我剛坐下,飄雪就擔憂的說道︰「少爺,今日您鋒芒畢露,我怕他們對您不利呀!那個老將軍在您勸大皇孫的時候,眼中閃過殺機!」
「呵呵,那個老頭兒不足為患,我只擔心兩日後是否有足夠的籌碼換回龍九天。」我無意識的看著手中那塊從龍九天那里搶來的玉佩,微微失神的說道。
「少爺,您是不是……喜歡上大皇孫了?」飄雪帶著微微的醋意說道。
「叮!」玉佩由我手中滑落,掉在案上,我錯愕的抬頭看著飄雪,愣了愣,笑道︰「妞兒!吃醋啦!」
「奴婢不敢!奴婢不過是少爺收留的丫環,沒那個資格。」飄雪幽怨的說道。
「呵呵!龍九天不喜男風,又不知我是女兒身,我對男人沒興趣;救他是因為他是神龍的未來,四海玩興重,挑不起神龍的;再說,少爺不是還有你呢嘛。」我看著飄雪說道。
「誰知道少爺說的真假,還不是騙了我們好幾年。」飄雪嗔道。
「哦?那你可夠大膽的啊!知道了就佔我便宜。」我打趣道。
「呀!少爺好壞!不和你說了。」飄雪害羞的說道,轉身就要逃走。
「哎!飄雪,把魅叫來!」我連忙吩咐道。
「嘻嘻!少爺要對魅下手了嗎?」。飄雪嬉笑道。
「去!找收拾是吧!要不要試試當初魅沒有試的那些東西?保證你回味無窮!」我沖飄雪挑挑眉,誘惑道。
「啊!我去叫魅,少爺我先走了。」飄雪紅透了臉,轉身逃走了。
不一會兒,魅在帳外求見,我讓她進來後,只見她的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紅,不停的轉變著;「不會飄雪又對她做什麼了吧?」我暗自想道,搖搖頭,我對魅說道︰「不管飄雪剛剛對你說了什麼,少爺我叫你來是有事要你去辦!今晚你要潛入城中,想辦法打探烈陽的那個人物到了此地!對方兵力如何!分布情況,找到糧草和軍械庫!明早報告給我,有問題嗎!」
「沒,沒問題!」魅先是松了口氣,但又帶著淡淡的失望應道。
「路上小心,去吧!」我揮手讓魅出去準備。
魅對我行禮後,就離開了,我看著她的背影,不禁想起收服她時的情景;那是一年前,她是唯一一個進到我房里的盜賊,因為我在門窗之上都裝了鈴鐺,基本上一動就有聲音,不知她怎麼就溜了進來,還找到了密室,就是在開鎖時出了事,我在鎖的背面加了一根頭發,里面那一頭系著一個小鐵塊,鐵塊下是一面銅鑼,只要一動鎖頭發就會斷;在我的床邊還有一道機關,一道鐵柵欄,可以把密室入口封住,然後我只要把迷香點著,用扇子扇進去,好了,一切搞定!
審問時就我和飄雪兩人,過程也簡單,先把她綁在大字架上(現做的),然後把她弄醒,我也沒問什麼,先撕爛了她的衣服(檢查啦),看她嘴里有沒有毒藥什麼的,隨後用滴蠟呀,木馬呀,木棒和小夾子嚇唬了她一下,當然了我是不會做這些的,不是有飄雪嘛!她很配合的全招了,我又把問題順序打亂問了幾遍,沒有出入,她就是一個小賊,在街上見過我,被我迷倒(衣著飾品),仗著輕功好想到我這里偷一票,沒想到我這麼狡猾,咳咳!聰明,是聰明!設了這麼個機關,我很好奇的問她為什麼不拿外面擺著的東西(字畫什麼的),她居然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我說白痴都知道好東西才鎖著,所以等我當她的面打開櫃子時,那妞兒死的心事都有了(里面全是圖紙什麼的,確實也值錢,可她不知道呀!);最後,經過我耐心的勸導(威脅恐嚇),她哭著喊著要歸附的我的麾下(誰不怕呀?),並且再三發誓永不背叛,就是一開始沒事就求我給她解藥(……),後來我讓她訓練了近一年,就開始讓她執行任務了,代號「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