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還是小翠喂你吧!」小翠以為冷天祈拒絕了慕容嫣兒,她才會哭。心疼的端起藥,慢慢的吹冷,送到慕容嫣兒嘴邊。
慕容嫣兒沒有張嘴,「王爺,這藥和以前的一樣嗎?怎麼妾身聞著,好像多了一兩味藥,妾身愚昧,卻說不出這藥名。王爺你知道嗎?」。
冷天祈,這也是你的孩子,我就不信,你當真無動于衷。
「這藥是歐陽開的,本王不知這其中是不是有加,歐陽可能看你身子不好,多加了兩味藥也說不定。」冷天祈說完,走到椅子上坐下,眼楮卻死死的盯著慕容嫣兒。
要是不坐著,他怕他會忍不住。那藥喝下去,慕容嫣兒肚子里的孩子就會成為一灘血水,他還沒來得及見到這世間的一切美好。
一口氣梗在喉嚨,就像是吃魚,忽然被魚刺卡住,咽不下,吐不出。
對于這個未出世的孩子,冷天祈何嘗不期盼……他在知道的那一瞬間,就在想他長得像誰。像他,還是像慕容嫣兒。
像誰都好,應該是一個漂亮的小家伙。只是這個小家伙卻是被他親手扼殺掉的。他怕是世間最狠心的爹了吧。
「哦,這樣啊,」慕容嫣兒失望的嘆了口氣。「妾身倒是忽然聞出來了。王爺可想知道加了什麼?」冷天祈,這應該是你指使的吧,這可是你的孩子,你就真舍得。
「不就是一碗藥嗎?王妃還是喝了吧!」冷天祈霍地站起身,恨不得端起藥不顧一切的灌進慕容嫣兒的嘴里,那樣她就不用受著這撕心裂肺的煎熬了。
「麝香,味辛,性溫,具有開竅醒神,活血散瘀,止痛消腫,吹生下胎的功效。」慕容嫣兒不顧冷天祈難看到極點的臉色。自顧自的說著。「這麝香啊,對于沒懷孕的女子來說是好東西。但是對于懷有身孕的女子來說,它就是一個噩夢」
那個女子舍得在有孕的時候吃這種東西,除非這個做娘的有多狠心,有多恨這個孩子的爹。
小翠听到這里,端著湯藥的手都在發抖,湯藥也灑出了些許。不敢置信的看看冷天祈,在看看慕容嫣兒。低著頭不語,眼淚卻悄悄流出。
王爺和王妃每次恩愛後,王妃都沒有喝無子燙,此刻,王妃的肚子里,怕是有一個新生命了吧。王爺好狠的心啊,他恨王妃,連帶著自己的親身骨肉也恨上了。
「慕容嫣兒,你哪里來這麼多廢話,今天這藥,你喝也的喝,不喝也得喝。」冷天祈往床邊走進幾步,慕容嫣兒卻先他一步拿起了調羹,慢悠悠的攪拌著湯藥。
舀了一調羹端到自己的嘴邊。幽怨的說著。「王爺,你說妾身會不會有身孕了?」說完還把調羹往嘴邊放近了一點。輕輕的吹著上面的熱氣,卻不去喝。
拿著調羹的手都在顫抖著。
又往嘴邊放近了些。她在等,等冷天祈叫住她,可是她終究還是失望了。
冷天祈就是冷天祈,他的心早已經變得堅硬如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