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兩位請——」
掀起一層又一層的錦緞簾,他們終于來到了白霄的女兒白遙鳳的房間。
初月驚訝的發現剛才還跟著他們的侍從們轉眼就全消失了。
「這就是小女遙鳳。」
竹床上躺著一個瘦弱的女子,臉上長滿了紅斑,十分可怖,紅斑一直延伸到脖子下面,沒入敞開的衣領,看情況,估計連身上都有,似乎被病魔纏身多時,她緊閉著雙目,奄奄一息。
「一年前就這樣了,請了好多大夫和巫師都治不好……唉,也不知道是誰謠言說此病會傳染,現在幾乎沒有人願意照顧小女了,再這樣下去……」說罷,白霄有些悲傷的別過臉去。
「讓她離開吧。」雪無染指著正在床邊侍奉著的唯一的小婢女,「白老爺也請先離開。」
「好的好的……那……就拜托暗沐公子了!」
「治此病必須月兌光她的衣物,不過我會讓我的侍女代勞觸踫之事,以保她的清白。」雪無染緩緩的交代道。
「沒關系,沒關系。」白霄一愣,隨即表示明白。
待他們離開房間,雪無染看向初月。
「你怕嗎?」。
「為什麼怕?」
「剛才白老爺說了會傳染。」他淡淡的笑了。
「不怕!我比較怕她醒了以後會讓你負責!」她嘟起嘴兒。
「那……就要幸苦你了。」他眼中的笑意擴大。
「沒問題!」
只見他先從包袱里取出一個全身泛藍的花朵擱置一旁,然後掀開衣袍下擺……她猛地的睜大眼楮。
這是……一把劍?!
只有七寸左右的劍身,薄如蟬翼,尤其劍頭非常尖銳,通體呈現如冰的剔透白色。
「這是?」
「。」他輕輕的觸踫劍身,如同嬰兒般,雙眸散發出柔和的光。
「好好听的名字哦!你取的?」她好奇的湊過去,打算看個仔細。
「不是,劍譜上寫的。」
「哦……」
「你去把她的衣物全解了。」
「啊?哦……」她知道這是在救人,不應該想歪了,不應該有其他心理,可是想到雪無染即將看到別的女子的……
暗暗在心底嘀咕了句後,她還是乖乖的走過去,把白遙鳳的衣服全部月兌下。
「好了。」她轉身,卻發現雪無染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在自己眼楮上蒙上了一層黑布。
「恩,你站在那,然後告訴我位置。」
「好!」這一聲回答得又輕快又響亮。
他開始運氣,擱在桌上的漸漸發出幽幽的白光,伴隨著低鳴。
嗡——嗡——
他輕輕一抬手,劍身立刻朝床上的人兒飛去,尖銳的劍頭沒入白遙鳳的鳩尾穴。
「這……」她差點叫出聲來,直接刺入身體耶!難道不會血流不止嗎?
繼而她發現她的顧慮是多余的,白遙鳳那被劍刺入的部位居然沒有流出一滴血,而周身開始冒出白煙,離床邊最近的她很快感覺到一絲涼意,那白煙……是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