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巡邏的衛士似乎有些疲倦,轉回去同下一班交接,他趁機閃身深入營地,隱藏在一處大帳外邊。
新交接的衛兵很快走回來,他又置于他們的視野之下,假如繼續冒然移動,立刻就會被發現。
正在他一陣遲疑之時,遠遠忽然走近一個女子的身影,他仔細地觀察,差點叫出聲來︰小瑩?
她來到近前,和那些衛兵打過招呼,他們便列隊散去,他听見她說︰「小姐要休息了,請你們到遠處護衛。」那些人恭敬地一施禮,並不多問,顯然已經習慣這種安排。
小瑩走近胡亥藏身的大帳,輕輕掀開帆簾,抬步走了進去。
「小姐,這麼晚了,還不睡嗎?」。小瑩的聲音。
「我有點想政兒。」熟悉的音色響起,好听得仿佛他半年來時常獨奏的那曲「傾國」,胡亥大喜過望︰原來,他們已經這麼接近,只是一帳之隔?感謝上蒼,居然直接把他送到了她的身邊?
可是他震驚︰伯藝,你好無情,只是想念政兒。難道,你就從不思念自己的夫君嗎?
「你先去睡。」伯藝又對小瑩道。
「那小瑩就先走了,你也要早點安歇。」小瑩勸道。
過了一會兒,胡亥看見伯藝的貼身仕女小瑩掀開帆簾邁步出來,走進旁邊一座專供侯命的副帳。
他怎麼會再等呢?立刻站起身來,掀開帳簾,閃身進入里面。
帳內燈火點燃,因為帆簾厚重所以剛才他在外邊未見人影,里面的布局盡顯用心,雖然是在行軍途中,已經盡量備齊所有,大帳中央的金柚木案邊,一個女子正在立身思慮,意識到有人突然闖入,急忙向這邊看過。t7sh。
起身開那。她,果然是他朝思暮想的妖精?
伯藝大吃一驚︰是他,嬴胡亥,為了要見到她,他竟然只身闖入敵營?
胡亥一步上前,緊緊地抓住她,此刻,他已說不清究竟是怨、是愛,還是仇,幾乎要一口把她生吞下去。
他看著她,想起過去的種種,萬般滋味盡上心頭,曾經擁有的大秦天下,僅僅因為她的絕情而變得支離破碎,他已為她損失半壁江山,全部的帝國基業即將消失殆盡。所以,她必須回到他的身邊付出代價,他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這是怎麼了?他逐漸冷靜下來,剛剛他只是看了她一眼,那些恩怨卻突然都煙消雲散?
他一言未發地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緊緊地抓著她拉向榻邊︰他既然來了,就絕不會毫無收獲地離開?
她掙扎著想要推開他,嬴胡亥,永遠都是這麼霸道自私嗎?
他狠狠地把她壓在榻上,瘋狂撕去她的衣衫,今夜他連一個皇帝的危險都不顧,還會輕易放過她嗎?
他的懷中再次擁緊了她嬌女敕的軀體,一股灼熱涌遍他的全身︰亡國、仇恨、背叛,什麼都不管了?現在他所想的只是要她?
他伸出右臂壓在她的胸前,捂住她的口,不許她叫喊抽泣,用他的膝分開她的雙腿,模向她柔軟的。
她流著淚,百般抗拒︰嬴胡亥,娘親因你而死,我發過誓,這輩子都不會再讓你踫我?
是嗎?妖精?難道只是你的心里才有恨嗎?比起一個失掉江山社稷的皇,你的痛又算得了什麼?
那是你自找的,難道伯藝與你有著前世冤仇,注定今生受盡你的折磨?
他死死地注釋著她︰憤怒-關懷-思念-失落所有的矛盾充斥在他眼里,他恨她入骨、痛到心底,他本該要了她的命,唯有一個理由讓他遲疑,那便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