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朝錄 第三十章 女神和頑童

作者 ︰ 兵馬俑里蟑螂

第三十章女神和頑童

「對不起,我剛剛說的有些夸張了,其實」在感看到張安眼中那一閃而逝的哀傷和絕望,敖天嬌破天荒地向張安承認了錯誤。

突然對張安這種沉靜得有些過于正經的模樣極不舒服,不知為何敖天嬌很希望張安能像往常一樣說出一些反駁她的話。

「算了,很抱歉嚇到你了,你不用為我開解,我其實以前,算了,和你說這些干什麼。」

張安恍惚間有種將自己這些天也可以說是這些年的離奇的經歷向敖天嬌一股腦兒全都傾訴出來。可是一想到敖天嬌神秘的身份,又將自己的想法強行壓下。

「有些事只能自己去承擔,要麼任勞任怨地將此堅持下去,要麼就創造奇跡將他推翻。」張安沉靜得臉龐又添了幾分堅毅,手心也不由攥得更加緊了。

「真是個奇怪神秘的人。」敖天嬌從張安臉上的堅毅看出他的心結已經漸漸開解,同時也不一樣驚訝張安的心靈的堅定。

和張安顯出的短短時間,她看見了三種張安,玩世不恭如他、冷血無情如他,冷靜堅毅也如他。敖天嬌自己也不知道她已經開始對張安關注,並且已經有了更深的好奇和欣賞。

「我一定要降服他,或許他會是我通向理想巔峰的最大幫手。」敖天嬌已經開始在心里思索著怎麼將張安牢牢地綁在自己的船上。

敖天嬌想到這里也意識到張安是真得沒有什麼危險性了,走到張安身邊,抓起他的手。

見到敖天嬌這一突然襲擊,張安本能地就要抽出手。

「別動!」敖天嬌又變的強勢起來,只見張安敖天嬌牢牢地抓住張安的手,任憑張安的反抗徒勞。

此時的張安就像是女神面前調皮的小頑童,他淘氣著,她安撫著。

隨著真元在體內漸漸流動,張安終于明白了敖天嬌的動作意味著什麼。感受著體內漸漸溫暖起來,真元在體內自由循環著,速度越來越快,這時張安也察覺到自己體內突然崛起的巨大能量元氣。

這些沒經過轉化的天地元氣和真元在一起會引發真元失純,後果將不堪設想。

漸漸地不知是什麼在驅使著張安悄然將手反握住敖天嬌的玉手。

這和敖天嬌握住張安的手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敖天嬌強行掌握住張安的手時,張安心中有的只是被一個女人擺布的無奈甚至是有點屈辱。

而張安在反轉手時已經不由自主地使用上了雲魔手和幻天篇上的法訣,就像一個變戲法的魔術師隨意地換了一個姿勢,卻令對方毫無察覺。

當手心貼上那羊脂白玉般的縴手,那是一種奇妙別樣的感覺,滑膩中帶著一絲冰涼,張安只知道那一瞬間心中只有要不顧一切地去溫暖這絲冰涼的**。

敖天嬌發現自己的手已經反落入張安的手心,下意識地就要抽回,卻發現自己又感受到了上一次那種全身經脈被禁錮的感覺。

「你不會又瘋了吧!快點放開我。」發現自己有失去了自由,上次還有逆鱗一擊可用,可這次卻不會有那麼好的機會,想到這敖天嬌不由感嘆自己的命運的悲涼,又不由對自己無緣無故的心慈手軟悔恨。

「我也不知為什麼,我也放不開?」張安這時再想抽出自己的手發覺也沒有絲毫用處,心里也涌出一絲恐懼,不會又引發體內那該死的血吧。

同時張安說這句話時頭上明顯布滿了細密的汗珠,臉上像是在強忍著什麼。

「開什麼玩笑,那你怎麼現在緊緊地握著我的手,好像剛剛不是這個樣子的吧!」

敖天嬌一點也不相信張安的話,倒是相信了張安沒有發瘋,只是把她握住自己手不放想成張安變回那個玩世不恭的登徒子了。不由對張安剛剛那副假正經的模樣咬牙切齒。

正在惡意地揣測張安的不良企圖時,突然察覺到自己體內涌入一股股水流似的東西。

「你,你,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敖天嬌對突然涌入體內的不明之物正感到異常的恐懼時,突然發現張安正閉著眼楮一臉享受的模樣。

「張安你等著,等我逃月兌你的控制後,一定要讓你生不如死。」敖天嬌在心中暗暗地發著誓。

或許張安天生就是被人冤枉的命,要知道張安在此等享受之強,身上充斥著的是洶涌澎湃的元氣,這些元氣每一次沖擊都給張安帶來莫大的痛苦,全身每一根經脈都經歷一遍針刺的疼痛,每一寸肌膚都像是受著大石的擊打。

而現在自己身上這些無法排斥的元氣竟然像是找到了一個宣泄的決堤,瞬間崩塌,瘋狂地向那個宣泄口涌進。

每一絲元氣的流出都像是月兌去了一層灰垢一樣輕松,張安怎能不露出一副享受的姿態。

「好強大的,好豐沛的元氣,可又和自己修煉所需的元氣有所不同。」敖天嬌坦然接受著張安身上源源不斷的天地元氣,也感覺到了這些元氣的奇異之處。

哪個修士不曾想象自己的修為能夠快速增長,就算敖天嬌作為一個女子也不例外而現在機會就在眼前。

此時張安已經和敖天嬌在元氣的驅使下雙雙擺月兌地面,懸浮在石洞的空中,劇烈的轉動,只是速度卻在不停的減緩。在他們兩人的四周不起一層球狀的防護光盾,守護著兩顆旋轉循環生生不息的心。

「常人數十年甚至百年無法修得的元氣自己將在一夕之間獲得」敖天嬌怎能不激動。

敖天嬌再次重新地省視了一下依舊在享受中的張安,很自然地以為他也沉浸在這種享受當中。

在對他有如此機遇羨慕的同時更加強了對張安的好奇心,敖天嬌內心中還存著一絲疑慮,他不明白張安為什麼能夠如此淡定地舍棄這麼多的真元給她。

「難道他就真得如此信任我?」敖天嬌疑慮更深了。

很快她就知道自己過于一廂情願了,因為元氣的涌進似乎沒有個盡頭,修士中很少有什麼人經歷過張安和敖天嬌這種詭異情況的。人世間的各種法訣都是將天地元氣轉化為身體容易接受的真元,很少有人一下子涌入如此之多地沒有經過轉化的元氣。

或者說這些元氣還沒有被馴服,當處于少量的情況下,修士憑借自己的真元還能勉強煉化它們。可是向張安這種突然涌入的澎湃元氣就不會那麼輕松地解決了。

隨著元氣不停地涌入,敖天嬌漸漸察覺到體內的不適,這些涌入的元氣太過彪悍了,更太過不羈了。

它們在敖天嬌的體內自由地馳騁著,沖撞著,光潔的額頭已經開始生出汗珠,並且肌膚的痛感越來越清晰。

可是當她看到張安還是依然享受的表情,不禁有些郁悶。

「他還是人嗎,如此糟糕的情況他還能自得其樂。」

只是她卻不知人由慘烈的痛苦漸漸緩解那種舒適,和她慢慢地變痛是天壤之別。

敖天嬌覺察到自己已經到了忍受的極限,卻還是堅強著硬是沒有叫出聲。只是腮邊已經不可抑制的滴答著淚珠。

反過來張安漸漸從享受中恢復過來,慢慢地睜開眼楮,此時的張安由于先前的劇痛和體質的特殊現在這種狀態完全在他的忍受範圍之內。

只是當他看到對面敖天嬌一副牙根打顫,花容失色的模樣,早已不見了一貫的淡定從容,這才法訣我在自己手心里的那只玉手早已汗涔涔的了。

「堅持住!」張安對著敖天嬌鼓勵道。

張安的鼓勵卻沒得到回音,敖天嬌此時疼痛的已經出現精神失常的狀態,哪里還能听得到張安的安慰,現在就連埋怨張安狠心的力氣都沒有了。

當元氣漸漸平衡,旋轉中的兩人最終逐漸減緩速度,最終停在了地面上。

張安這才覺得身體重新屬于自己,強自收回真元的流動,這時原始的享受也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卻是體內傷勢引發的真元不濟。剛才只不過是借助了敖天嬌的修為而已。

這才迫不及待的松開手,卻沒有想到敖天嬌已經陷入全身痙攣的危急狀況,一個趔趄差點委頓在地。

還好張安反應及時,一把摟住敖天嬌的腰,這時卻沒有什麼心思感受敖天嬌的縴細與柔滑。下意識地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控制情況,他覺得自己已經快接近神經衰弱的零界了。

待察覺沒什麼意外後才放下心,將敖天嬌輕輕的靠在自己的身上。

張安一只臂膀摟著敖天嬌,另一只手伸入懷中模索著什麼,準確地說是張安自己的懷中。

模糊朦朧的視線中隱約可以看出張安從懷中掏出一個藥瓶,由于一只手在支撐著她,只能看到張安略顯費力地用嘴咬開瓶塞。

盡管處在神智衰弱的情形之下,敖天嬌依然被撲鼻而來的馥郁的香氣刺激得神智一清,視線霎時明朗,只見張安那張清秀而認真的臉龐如此至今的貼著她,她完全可以感覺到他的呼吸在她的臉上留下**麻麻的觸感。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仙朝錄最新章節 | 仙朝錄全文閱讀 | 仙朝錄全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