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楚寒一怔,隨即冷笑︰「吃醋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別忘了,是你親自把我推給其他女人的!」
不錯,她承認,自己心里很不爽,很氣憤,但是,她才不會在他面前坦白!!
忽略不看他那得意的樣子,樓伊洛繼續淡然道︰「你和誰在一起,甚至跟多少女人快樂,我不會過問,也沒心思去理會!!是你答應過我,會好好待麟麟,可是,據我所知,你每天去花天酒地,非但不陪他,還把他搬到嬰兒室,讓他一個人睡!」
瞧著她那淡定從容的模樣,凌楚寒氣不打一處來,怒火也開始燃起︰「我沒答應過你,是你一廂情願地認為罷了!」
「你……」
「哼,你這是關心麟麟嗎?那你為何忍心拋下他,去跟另一個男人逍遙快活?」凌楚寒突然起身,大步來到她的面前,毫無預警地捏起她的下巴,他的臉與她的臉只有一寸之距,「為什麼你可以跟別的男人跑路,而我就不行?說我不配當麟麟的父親?那你呢?難道你就是一個合格的母親?麟麟要是知道你並非出差,而是永遠拋棄了他,你覺得他會怎樣?他會怎麼想???」
他猛然加大力度,讓她疼痛不已,忍不住掙扎︰「放開我!放開……我!!」
看著她眉頭緊蹙的痛苦模樣,自己本該心疼,但,一想起她的狠心,想起自己這些日子以來的痛苦,凌楚寒便硬下心腸,繼續用力,咬牙切齒起來︰「知道痛了?你也明白什麼叫做痛?像你這麼冷血的女人,我還以為你沒感覺呢!!」
「你……混蛋,你放開我!!」樓伊洛痛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一觸及她的眼淚,凌楚寒好像著了魔一般,大手即時松開。
樓伊洛反射性地後退幾步,邊揉著發燙的下巴,邊惱怒地瞪著他,微喘著氣。
凌楚寒俊顏還是格外陰霾,一會,突然朝她靠近。
望著他逐漸逼來的身影,樓伊洛感到莫名的心慌,下意識地繼續後退,退到最後無路可退,整個人被困于他與牆壁之間。
久違的醉人香氣撲鼻而來,凌楚寒寂寞的心馳彷佛有千軍萬馬奔騰而過,讓他情不自禁,閉眼,整個臉龐朝她趨得更近。
樓伊洛心慌意亂,想也不想一把推開他。
凌楚寒回神,站穩身子,瞧見她那警惕謹慎的模樣,忍不住想笑,不過最後,他並沒笑出,而是掉頭走向酒櫃,倒了一杯酒,再次來到她面前︰「想帶走麟麟?先把這杯酒喝了!」
「只要我喝了這杯酒,你就讓麟麟以後跟我,且不再打擾我們?」
凌楚寒不語,似乎有默認的意味。
看著他那高深莫測的面龐,又瞧瞧他被子里面的殷紅色液體,樓伊洛滿懷困惑,心想他不可能壞到要自己的命,便也不疑其它,伸手接了過來,仰頭一飲而盡。
凌楚寒漆黑的眼眸不著痕跡地閃過一絲精芒,隨即又倒了一杯,示意她繼續喝。
這次,樓伊洛毫不猶豫,又是一口氣喝光,總共喝了三杯,凌楚寒才開始收起酒杯。
樓伊洛抹一抹嘴,道︰「那我現在就去接走麟麟,希望你記住自己的承諾!」
說吧,片刻不留地朝門口走,可惜還沒邁出幾步,身體被他抱住,耳邊傳來他邪惡的嗓音,伴隨著一股滾燙炙人的氣息︰「這樣就想走了?沒那麼容易!」
「喂,你要做……」什麼二字還沒來得及發出,小嘴便被一雙溫熱的唇狠狠攝住,迎接樓伊洛的是一場翻天覆地、讓她不知所措的狂吻。
樓伊洛在呆愣木然,凌楚寒卻熱血沸騰,好像干旱首逢千年甘露,再也不顧其他,盡情享受著這日夜記掛、思念得讓他心疼心碎的銷魂滋味,久久也不舍得放開。
直到兩人幾乎沒了呼吸,他終舍得結束這個熱吻,不待她反應,抱起她迅速走向休息室,一進房就迫不及待將她壓在門上,嘴唇再一次堵住她軟軟的唇瓣。
「唔……放開我!」這次,樓伊洛懂得掙扎。
「是嗎?洛洛,這是你的真心話嗎?」。凌楚寒邪魅地低笑著,注視著她愈加發熱發紅的俏臉,他知道,藥性開始在她體內發作了!
于是,嘴唇順勢滑向她的脖子,十指緊緊扣住她的腰,抬起她的腿攀住自己腰月復,讓胯下高漲的抵著她的柔軟。
樓伊洛渾身一麻,欲推開她,可是內心似乎燃燒著一把火,讓她動彈不得。待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被他抱到床上,身上的衣物也瞬息之間被他除掉。
意識到即將發生的事情,樓伊洛羞惱交加,忍不住痛罵︰「混蛋,你要干嘛,放開我,放開我了!」
看著她痛苦地咬著唇瓣,凌楚寒心里說不出的高亢和興奮,劍眉挑起,再一次封住她的唇,將她動人的嬌吟吞入月復中,按住她的身體不容她退縮,大手開始爬上她的嬌軀。
樓伊洛如被電擊中,本能的蜷起身子,她不明白,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全身發熱,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腦海一片空白,她奮力地想追尋一絲意識,終于,呆滯的腦海有了稍微的清醒,于是哭喊︰「混蛋,拿開你的髒手,還有你的身體,別用你骯髒的身體踫我,滾開,你給我滾開!」
骯髒?該死,她竟然說自己骯髒?即使她那般無情地對自己,自己仍堅持為她守身如玉,到頭來她卻這樣想自己?
凌楚寒眸光倏然一緊,渾身蓄著不可抑制的怒氣,冰冷又賭氣的話語自他緊抿的唇間逸出︰「我就是要毀了你,該死的笨女人,你敢讓我生不如死,那麼,我也要你嘗嘗這種滋味,我現在就用我這‘骯髒的身體’玷污你!!」
毫無預兆的侵入,迅猛地奪去樓伊洛的全部意識,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她半睜的迷離眼眸立時瞪大,她想抵抗,奈何,嘴里發出的卻是一陣陣讓她無地自容的吟叫。
看著他肆意地侵犯自己,感受著埋在自己體內的熾熱脈動一點一點的漲大,像是要將自己撐破一樣,樓伊洛卻也無能為力,唯有那不斷淌出的淚水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情︰羞憤難堪,無地自容,後悔莫及。
她萬萬料不到,這個邪惡的魔鬼,竟用這種辦法來對付自己!竟然在酒里放了某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