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同學問,當你生理需要時,你會怎麼做,頓時,我們宿舍的幾個都傻傻的看著他,佩服他的勇氣。佩服歸佩服,到最後竟,我們幾個在一起討論了起來,不亦說乎,猶如當年師者與學者在探討一個學術問題,說句不好听的,就像在開全國常務委員會,不過我們的規模太小了,如果中國開放到性自由,言語自由,我敢說對于這類似問題的討論不亞于政協會議。結果探討出來的結果只有三個,一是找女友釋放;一是找紅燈區;最後是自慰,現代的社會,如今的80後、90後想法永遠沒有做法多,天天在實施a計劃。
許多大齡剩男不是同年齡的不找就是條件差的不選,總覺得同齡的女人與年輕女孩相比,什麼都懂了,沒有小女孩的青春嬌媚,相處起來讓男人沒有成就感;但比起40多歲的成熟女人,又少了包容和風情,感覺上味道青黃不接。找老婆可不是找情人,隨隨便便不行,咋也得是拿得出手的,一次比一次沒感覺,孰知到最後趕上潮剩軍。就如此誕生一種剩男文化。我,正好是其中一員,生理成熟了,心理卻還停在剛剛大學畢業的時候,無法改變,倒也好,活的自在。
往往是,你最愛的,往往沒有選擇你;最愛你的,往往不是你最愛的;而最長久的,偏偏不是你最愛也不是最愛你的,只是在最適合的時間恰如其分出現的那個人。婚姻是愛情的墳墓,而我更不幸,死無葬身之地,走在圍城外面吶喊。
「那我們準備錄音吧?」小譚的話再次將我思緒從隧道里拔出。
「嗯。你們安排好人了吧?」小莉已經從當初的不熟悉到了現在獨擋一面。這是每個在公司里生存成長的經過,也就是所謂的經驗。
我工作有了經驗,可是我感情一片荷花香。
「我們做事你還不放心啊,啊?」胡琴試圖改變氣氛,說著笑。
「呵呵,那是。」小莉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但仍能看到臉上的不愉快。
「好了,走吧。不然時間就在我們的言語間流淌完了。」
「哎,阿姐,你怎麼說話也開始文縐縐滴咯?」我接著阿姐的話接著阿姐的想法。
「你管?」胡琴也還沒轉過剛剛的情緒,明顯對我還存在不可原諒。
說著,她們就各自走上「崗哨」。小莉坐在錄音棚里試話筒,喂,喂,喂。涂平打了個ok的手勢,小譚接通了吳主任的電話,胡撥通了托兒的號碼,一切就緒。預備,開始。循環著以前的程序往下走。
我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就無趣地走開了,回到隔壁寫下一輪活動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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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由頭覺得自己夸大的水平不是一般的有水準,那是相當的,用趙叔叔的話就是,好、好。居然將活動由頭寫的有聲有色,仿佛是真的,差一點騙了自己。
嘟嘟,電話響個不停,一看是樓上樂樂打過來的。
「喂,樂樂啊,有事嗎?」我慢慢的拿起電話。
「嗯,那個張俊炳走的時候收音機還在他身上吧?」樂樂問道。
「好像是吧,我不知道他有沒有丟下來哎。」我冷靜的打馬虎眼。
「哦,那你回去問問他,要是還在他那你把帶過來。」
「你這讓我怎麼問啊?」我忍不住心中的怒火。
「他是被小潘給辭掉的哎,那收音機和中國人面子比起來輕重你樂樂應該清楚吧,還何況是個男人。」
「這也是公司里要的啊,跟我有什麼關系在?」樂樂似乎快哭了。
涂平听到我說話的口氣,從隔壁過來問我怎麼回事,我沒有心事回答他,默不作聲。一臉的黑,仿佛烏雲覆蓋。
「你要是要,自己打電話去問他,何必來找我?」我一語中的。
「我……我想他是你同學嘛,所以……」樂樂電話那頭的表情我都能猜得出來,肯定是欲哭無淚。涂大師站在我身邊一本正經的看著我,試圖從我說話中尋覓出答案,也不知還是在等我答案。
「涂平,快完了。」胡琴從隔壁一個稍跑來。
涂平跟著胡琴回到機器前,彎下腰,一只手推著推子,調聲音。
「偉哥,今個怎麼了,剛剛和小譚鬧,現在怎麼又和上面鬧起來了?」涂平邊搗弄著機器邊問胡琴。
「誰知道啊。」胡琴的態度稍微緩和了些。
「唉,今天小莉和偉哥都不太對勁,和平時兩樣。是不是他們發生了什麼事啊?」涂平不經意的一句道出了秘密。
「他們之間會有什麼事啊?」小譚突然插到
「你想到哪兒去了,我說的是他們,不是他們之間。還說你思想單純,我看我們幾個就數你不單純。」涂平轉過頭對著侍弄電話的小譚說。
「那你說明白啊,你說的不清不楚的,誰知道你表達的是什麼意思啊?」小譚無辜的解釋道。
「就是。我也以為你說他們之間呢。」胡琴在後面又補了一句,把涂大師推到了古代的懸崖。
「怎麼說你們呢,女人就是頭發長見識短,唉。」涂平長嘆一口氣,狡獬的笑道。
「得了吧你,就你們男的見識長,那怎麼還拜到在我們女人的石榴裙下在。啊!」
涂平听小譚的一席話,頓時語塞。
「我甘拜下風,甘拜下風。可照?」涂平無奈道。
「這還差不多,呵呵。」小譚一改剛才的陰雲密布,重現陽光。
「快。這一路又快完了。」胡琴在背後使勁戳涂大師。錄節目的時間就好比幾個人在一起走路刷刷的就過去了,如果有口鐘擺在辦公室里,我想那石英鐘就像被人撥著往前跑。
涂平轉過身去,速度之快。最後像想起什麼一樣,又轉過身,面對著胡琴和小譚質問,「不是,一路熱線完了,你要我轉過身子去干嘛,啊?又不是一檔節目完了。」
「呵呵。」胡琴和小譚都抿著嘴開心的笑。
「合著你們耍我啊?等會看我怎麼收拾你們,竟然敢耍我,啊?好啊,開心吧?」涂平頭還一點一點地。
「呵呵,不敢。」胡琴笑容出賣了她說的話。
「我可沒有啊。」小譚裝無辜,事不關己道。
「不關你事,噢?」涂大師走過去敲著她的頭說,「那你剛剛用手往屏幕上指什麼啊,啊?」
「有蒼蠅,蒼蠅。」小譚低著頭偷笑,心想好不容易騙你一回。
「我看你們才是蒼蠅呢,你當我傻啊。」涂平自己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