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焰看著這一幕,心頭像是被人拿東西敲打著,高大的身體,猛然一震,薄唇不由自主地呼出兩字︰「靜香……」
這聲音雖小,可是向小晚還是听到了。
靠,靜香?這個死男人不會是把她看成他死去的妻子了吧?囧,這人眼神八成有問題。
向小晚瞪他一眼,抱著獨孤霜從他身邊走過去。
「站住。」獨孤焰收回恍惚之色,威嚴出聲。
向小晚腳一頓,身子一顫。不過她並沒有停下,而是馬上邁大步子朝著里屋走去。
開什麼玩笑,叫她站住了,那獨孤霜不就被毒打一頓了?
雖說這獨孤霜真的有些惡劣行為,但她既然有心要改,她當然要給她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如果今天獨孤霜被獨孤焰打了,那她剛才的拉勾保證不就是放屁了麼?
正所謂,言而要有信,她今天說什麼都要誓死保護獨孤霜,絕對不能讓她被打,以至于她小小的心靈留下陰影。
思及此,向小晚的步子邁得更快了,幾乎能用狂奔來形容。
在她懷里的獨孤霜,看了向小晚一眼,再轉頭看向大門處,這不看還好,一看,嚇了一大跳。
「女乃娘,快,快跑,爹爹的臉好恐怖啊。」獨孤霜一激動,再度毫不顧形象地大喊起來。
「嗯……」向小晚喘氣吁吁地點頭,再加大腳下馬力狂奔。
可是這才剛用力,還沒跑出去,就被人提了起來。
「葵花點穴手……」向小晚在被抓的瞬間,立馬伸出一手,點出自己最為得意的偷襲手法。
哈哈哈哈哈,偷襲成功。
可是,那手感,頗為不對……
向小晚模著獨孤焰身上的某處,驚疑明明剛才她一觸踫的時候是軟的,怎麼現在變得硬硬的?
就在一個怔忡間,她那縴細的小手用力一握……
「啊……該死的女人。」獨孤焰爆吼出聲,那一張俊臉,似是痛苦,又似歡愉地扭曲著。
眾人驚呼,嘴巴足于塞下一個蛋。
向小晚疑愣重重,她剛欲抬頭一探究竟,獨孤霜興奮爆爽外加邪惡無比的聲音驀地響起。
「哈哈哈哈,女乃娘,你抓住爹爹的小黃瓜了。」
獨孤焰一听,臉都綠了。
小黃瓜?竟然被恥笑為小黃瓜?還被自己五歲的女兒當著眾人的面如此恥笑?
顏面何地,顏面何在?
就在獨孤焰怒火滔天之際,向小晚總算抬起頭看清眼前混亂的情況了。
只見自己那只白女敕女敕的小手,正精準地掐住狐孤焰的‘老二’,手心處,有如被電流擊過,麻麻的,酥酥地輕顫著,另外,隨著她手的顫抖,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獨孤焰的‘老二’正在不停地茁壯成長……
向小晚囧了。
老兄,不帶你這樣的,如此非常時期,你丫的受性竟然也能激發出來,佩服,佩服啊。
等等……他的受性被激發了?那她豈不……
向小晚危顫顫地收回手,原本鄙夷的雙眼,立馬變得諂媚起來。此時不拍馬屁,更待何時。
「我就知道將軍大人不光是一表人才、風度翩翩,大月復便便,膀大腰園,虎背熊腰,鳩形鵠面,蓬頭歷齒,,鷹嘴鷂目,更想不到將軍家的‘老二’也長得如此驚險,果然是高端的,有寬度,有硬度,有長度……嘿嘿……」(作者囧,有你丫這麼拍馬屁的?你丫等著受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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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歡這種類型,偶自己倒是很喜歡,寫著也蠻好玩的,留言哈,偶證求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