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她了嗎,將她送回別墅了嗎?」。
听著北堂澈的問題,洛羽奇差點跳腳,胸腔劇烈的起伏著,他對著電話暴吼,「你現在才想起來她嗎?北堂澈你真厲害!到底是什麼天大的事竟然讓你將一個失憶的孕婦丟在人來人往的商場里,你不知道她怕生嗎,你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她認識的只有我們嗎?你不知道她會害怕嗎?北堂澈你怎麼做得出來!怎麼做的出來!」
听著洛羽奇的質問,北堂澈從最初的愧疚漸漸變得鷹鷙,洛羽奇的性子從來都是溫和的,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和他發過脾氣,這是第一次,他用這樣的語氣質問他,他先是為了白若七一再的背叛他,現在有這樣激動的質問他,北堂澈忍不住冷笑的質問他,好像自己珍藏的寶貝被別人窺探了一樣,「洛羽奇,你別忘了她是我的女人。」
洛羽奇笑的嘲諷,「那你記得她是你的妻子嗎?」。
北堂澈的臉色更加的難看,鷹眸微眯,薄唇抿了抿說道,「夢希……回來了!」
洛羽奇在那頭一愣,好似呼吸都在一瞬間停止了一下,接著怒吼道,「北堂澈!你發什麼瘋!」
空氣在一瞬間凝結,電話里猛的安靜了下來,只能听到彼此的人呼吸聲,良久,「……夢希,真的回來了!」
洛羽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之前听白若七形容的時候他的心里便是產生了這種荒謬的想法,但是被自己排除了,可是現在……
「你在哪?」
「嵐山別墅!夢希受了很多的苦,情緒很不穩定。」北堂澈說到著,聲音帶著濃濃的擔憂和疲憊。
「……那她怎麼辦?」不用點名道姓,彼此都知道那個她指的是屋子里的白若七。
北堂澈又久久的沉默,呼吸短促和清淺,「我暫時不能離開!」
「北堂澈!」
雖然知道會是這個答案,可是當真的這樣听到洛羽奇還是忍不住吼了一聲,但是他也不能說些什麼,他是最知道梁夢希在他心里的地位的,可是這樣做對白若七公平嗎,她什麼都不記得了,現在的她世界里只有一個北堂澈而已!
洛羽奇剛想說什麼,身後猛的響起一個模糊困倦的聲音,「小羽,是糖糖嗎?」。
洛羽奇身子一震,猛的回頭看到穿著寬大的睡衣揉著眼楮一臉迷糊的白若七,應該是剛剛醒來。
洛羽奇抿著唇沉默,白若七眼楮一亮小跑過去,踮著腳將他的電話拿下來放到耳邊問道,「是糖糖嗎?」。看白北一。
因為剛睡醒聲音柔柔的帶著一點喑啞,北堂澈感覺有什麼東西穿透了耳膜撞擊在心口。
「……恩!」半天,北堂澈艱難的只發出一個單音。
「糖糖真的是你,你怎麼還不回來,我都睡了一覺了,外面天都黑了,你快點回來啊。」
「……我今天有事回不去了。」北堂澈從來沒覺得說句話會這麼費勁,原本打電話之前他都想好了,告訴她,他這幾天都不會回去了,可是听到她酥酥軟軟的聲音,他便覺得沒辦法開口。
「……不回來?」白若七像是不敢置信一樣的提高了音調,從她有記憶以來,每晚都是在他懷里入睡的,他說不回來,她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恩!」喉嚨發緊,北堂澈艱難的應了一聲。
「那你明天會回來嗎?」。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竟然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不知道!」
「……」
白若七拿著電話,眼楮里出現一瞬間的迷茫,她呆呆的看著眼前的洛羽奇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講電話給洛。」
白若七還是呆呆的,眼楮里盛滿了不舍和失望,小手將電話遞到洛羽奇的面前,接了電話,洛羽奇真的有種想要破口大罵的沖動,北堂澈交代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洛羽奇忍不住在心里冷笑!
北堂澈竟然讓他幫忙照顧她,剛剛不知道是誰還在他面前宣誓主權!
這個混蛋!
「哎……」白若七目光緊緊的盯著電話,當看到洛羽奇將電話合上的時候,眼眸瞬間黯淡了下來,「你怎麼掛斷了,我還有話想要和糖糖說。」
「……他有事。」
「哦!」
「小羽,糖糖說今晚不回來了。」顧四九-人。
「我知道。」oub5。
「那他明天會回來嗎?」。
「……他忙完了就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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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澈將通話切斷,整個人愣愣的看著手機發呆。
「澈哥哥!」
身後猛的想起一個聲音,他眼波一蕩看到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他身後的梁夢娜,他竟然沒有發現!
看著他眼中的犀利,梁夢娜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可仍是抬高了腦袋直視他的目光,「我不是有意偷听你大電話,我本來只是想找你說說姐姐的情況,我覺得她的精神好像有些問題。」
北堂澈收起眼中的冷冽,對她這個解釋還算滿意,點了點頭,他也覺得夢希的表現有些問題,或許是多年的囚禁讓她的心里產生了一些疾病。
「澈哥哥,剛剛你是在和白若七打電話嗎?」。
鷹眸猛的一震,里面閃過一抹不悅!
「難道你還要我叫她夢希嗎?澈哥哥,姐姐回來了,她這個替身應該下崗了吧,姐姐現在這個樣子,這幾年受了這麼多的苦,你可不能再負了她!你應該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姐姐身上,不要在管那些無關緊要的人了!姐姐愛了你這麼多年,你曾經答應過她要娶她的,可是現在你已經娶了別人,如果讓姐姐知道你不僅結了婚而且心里還牽掛著別人,你有想過姐姐的感受嗎,你能對得起她嗎,經歷過那些事情,再見你一面是她生存下去唯一的動力,如果讓她知道連你的心也已經不屬于她了,你覺得姐姐還會用活下去的勇氣嗎?」。
梁夢娜的話讓北堂澈的臉異常的難看,身子緊緊的繃著,周身圍繞著冷徹而疏離的氣息,他緊緊的抿著唇,只說了一句,「我知道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