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慈一路戰戰兢兢的跟著冷無情回到德陽殿,不是她害怕,而是她實在猜不透這個男人下一秒鐘會干什麼,這樣的話,她只能時刻保持警惕,不求無功,但求無過吧。天吶,她怎麼這麼命苦,遇上這樣喜怒無常的男人啊,心慈小聲的哀悼。
坐在大殿上,冷無情冷冷的看著前方,被他看到的人莫不是縮緊脖子,低下頭,那個男人周身散發的氣勢太迫人了。
不經意的一回頭,冷無情就看見心慈正站在後面碎碎念,聲音雖小的幾不可聞,但還是被他給听到了,自己有這麼差勁嗎?冷無情的眉頭不由得又皺到了一起。
「你在嘀咕什麼鬼東西?」聲音從牙縫里擠出
「啊」心慈猛地一機靈,不會吧?難道自己剛才的禱告被他听見了?
「沒有什麼」快速的說完,心慈露出傻傻的笑,那個笑容讓人看起來很無辜。
「是嗎?」。冷無情慢慢眯起了眼楮,據心慈長久的觀察,只要他眯上眼楮,就代表他的心情相當的不爽。
「當然了,我怎麼敢當面說你的壞話。」
「那你的意思是說,你背後就可以說我的壞話了?」冷無情的聲音顯得更加陰冷,這一瞬間,心慈真想把自己的舌頭咬掉,怎麼把心里話都說出來的,真是的。
「當然不是了,您是人見人愛,車見車載,怎麼會有人說您的壞話呢,是不是?」心慈諂媚的笑著,天啊,曾幾何時,乖乖女也學會拍馬屁了,看來,真是時勢造人啊,誰能想到當年乖巧又文靜的自己也會說這樣的話了,哎,想到這里,心慈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什麼意思?」剛才的那句話,冷無情並沒有听明白,什麼人見人愛,車見車載,是夸他還是損他啊?
「啊?什麼什麼意思啊?」心慈瞪大了眼楮
「就是那個人見人愛,車見車載」冷無情的口氣有一絲不悅,這個女人真笨,都不知道如何揣摩聖意。
「哦,那個啊」心慈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在我們那個社會,那個的意思就是夸你長的很可愛,人家都喜歡你。」說完,心慈還很捧場的又笑了幾聲。
听到她的解釋,冷無情的臉微微有一絲紅,不由得咳咳了兩聲,這丫頭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那你也喜歡我嗎?」。大腦無意識的冒出這麼一句話,冷無情愣了,心慈愣了,連下邊的人也愣了,他們的王今天吃錯藥了嗎?
「我?嘿嘿,當然了,你是王嗎?」。心慈傻笑著,心里卻在想,除非我腦子壞掉了,否則怎麼可能會喜歡一座冰山?
听到心慈的回答,冷無情顯然是不滿意,因為他的眼楮又眯了起來,難道她喜歡自己僅僅因為自己是王嗎?這樣的話,她又和別的女人有何不同?還虧得自己認為她是和別人不一樣的。
「你下去吧」他冷冷的說道
「什麼?」心慈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她不會是听錯了吧?難道自己真的「刑滿釋放」了嗎?
「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心慈興奮的問,小臉也因此紅潤了很多
看見她興奮的臉,冷無情的氣就不打一出來,她就這麼想逃離自己嗎?隨侍自己左右,那是多少女人求都求不來的事啊?可偏偏她、、、,冷無情的頭又疼了,這不知是第幾次因為這個女人頭疼了。
「我可以回去了嗎?」。心慈又小聲的問了一次,他怎麼不說話啊?
听到她的話,冷無情的臉更陰了,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無奈的揮了揮手。
看見他的手勢,心慈高興極了,一蹦一跳的跑了出去,渾然忘記了,這里是大殿,大殿里坐著他們最尊貴的王。
一路小跑回慈安殿,心慈大聲的吆喝著
「朵兒,我回來了,趕緊給我倒杯水,渴死我了。」一進門,心慈不停的用手扇著風
看見她回來,朵兒不由得有些狐疑,這個時候,心慈不是應該在大殿上伺候王嗎?怎麼回來了?雖然這樣想,朵兒還是趕緊跑過去倒了杯水過來。接過水,心慈像牛飲般的喝了下去,真過癮啊,她不由得輕輕的嘆了口氣。
「你怎麼回來了?王呢?」朵兒仍是控制不了好奇心
「哦,他在大殿呢,以後我都不用去了,真好,我要睡覺,困死我了,誰都不需吵我啊?」說完,心慈就將自己扔向軟綿綿的大床,真舒服,閉上眼楮,心慈這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