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房間里。
秦牧晟從容的從酒櫃里取出瓶紅酒倒進了透明的高腳杯中,而後端著高腳杯淡然的走到陽台上,平靜的直視著遠方,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輕輕的搖晃著酒杯,淡淡的品著,俊逸非凡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情緒。
母親,您看到了嗎?晟兒正在將你受過的苦一點一滴的還回去,希望您在那邊能過的開心、幸福。
猛地干完最後一口酒,秦牧晟用手掌包裹住杯身,稍一用力,便將高腳杯捏的粉碎,玻璃碎片大多數都扎進了他的手掌心,只有些許從他的拳中伴隨著鮮血滴落至地。
秦牧晟卻好似受傷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樣,別說疼痛的悶哼出聲了,臉部依舊一絲表情都沒有,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他放下手,轉身回到了房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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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晟走到床邊坐下,抽出床頭櫃上的面巾紙輕輕的擦拭著手心上的血。
房間並沒有開燈,只有浴室里的一線燈光透出。
秦牧晟就那樣在黑暗中靜靜的擦拭著血漬,墨可然就那樣在光亮下靜靜的承受著涼水。兩人就像是處在兩個極端,一個昏暗無邊,一個光亮無比,儼然是黑白兩片、水火不容,卻又因為那唯一一絲光亮的滲透,一時間氣氛竟然是那般的和諧、自然。好似,黑與白之間架起了一座無形的橋梁,生生牽扯出漫無邊際的聯系,一如他倆的未來。
秦牧晟听著浴室中只有細細的水聲傳出,微微蹙了蹙眉,那個女人除了最初的一聲尖叫外,再沒有發出半點聲響,他好像又小瞧她了。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秦牧晟起身,向浴室走去。
浴室水光一片,那個手腳都被束縛住的女人靜靜的躺靠在牆上,明明已經被清水沖刷的狼藉一片,為何他卻覺得在她的狼狽表象下隱匿著高傲的靈魂?將她整個人襯托的越發清靈、雅致,就像是純潔無垢的天使?
微微勾了勾唇角,浮現出一抹極盡嘲諷的笑容,心底泛起一陣冷笑,他最討厭縴塵不染的天使,踫上他,她就再也別想保持純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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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將淋浴頭按鈕關掉,秦牧晟懶散的倚靠在門邊,雙臂環胸,居高臨下的瞥視著她,「清醒了嗎?」。
清冷如甘泉的聲線,讓本就冷的發抖的墨可然更覺得冷入骨髓,緩緩的抬起了頭,怒視著他,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見、到、你,我、寧、願、一、輩、子、都、不、清、醒。」
一輩子不清醒?她想的也太美好了。秦牧晟雙眸陰鷙的盯著她,緩緩俯子,伸手緊擰著她的下巴,吐字如咒,「可惜,我不會讓你如願的,我要你清醒的承受著所有的一切。」
他的這番話讓墨可然從頭到腳泛起了冷意,他,到底還打算怎麼折磨她?他,到底還想讓她承受些什麼?她很怕,怕他的洶涌霸氣,可是她也快恨死了!恨死眼前這個魔鬼一樣的男人了!恨死他對自己的緊糾不放!墨可然水眸噴火,倔強的與陰鷙的秦牧晟對視著,絲毫不肯退讓絲毫,更不願意透出她心底的懼怕,哪怕半絲都不可以。
「小野貓,收起你的爪子吧,和我做對沒有好下場。」看著墨可然明明害怕卻強撐鎮定的表情,秦牧晟突然笑了起來,綻放出一抹如煙花般絢爛的笑容。這個如罌粟般的男人吶,會讓人懼怕的抵抗,卻又讓人致命的上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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