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宸說完,沒有理會罌粟變得冰冷的目光,徑直攬住路念悠,兩人半沉入池中,稍顯渾濁的池水遮住了他們的腰部以下。
本來扶住她腰際的手,緩緩下滑,落至她的牛仔褲紐扣時,一只小手按住了他。
抬首,對上路念悠帶著懇求的眼神,他一眼不發的凝視他片刻,然後解開了牛仔褲上的扣子,大手順勢滑入,直至停在她的花蕊處。
路念悠的雙手本來攀在他的肩上,因為他的這個動作,小手緊緊的抓住他的肩膀。
「啊——」
隨著他手指的擠入,一聲難以壓抑的低吟從她唇邊溢出,雙臂也緊緊的環住他的脖頸,下一刻,她張口咬住了他肩膀結實的肌肉。
頭枕在他的肩上,閉上眼楮,淚水自眼角滑下,濃濃的屈辱自心頭升起。
她已經不是處女,從拉斯維加斯那一夜開始,她就不是了,他什麼都知道的不是嗎?為什麼還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此對她?
滿心的激憤讓她的指尖在他的背下留下一連串的刮痕,接著她感覺到他的手指在體內撩撥了幾下。
路念悠用力的咬住雙唇,可是眼中卻是益發的酸澀。
察覺到肩膀上逐漸變得濡濕,赫連宸慢慢的抽回手指,轉頭看向罌粟。
「她還是處女。」
聞言,路念悠只是身子微僵了下,然後又恢復原狀,一動不動的趴在他肩膀上。
「不可能,」罌粟怒吼一聲,先前的優雅嬌媚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的怒火,「她怎麼可能還是處女?」
她是久經風月的女人,剛才在路念悠答應赫連宸條件的時候,那個問題已經泄露他們之間的秘密了,她已經猜想在路念悠的問題背後發生了什麼,也正是因為這個,所以她才搬出了這個規矩,只是……只是當赫連宸說要親自為她檢查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已經輸了。
赫連宸微眯雙眸,眼中升起了一抹危險︰「你在質疑我說的話?」
罌粟緊握起雙手,目不轉楮的緊緊的盯著他,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不錯,‘悔’的規矩是她定的,如果有人違反了規矩,那麼她可以理直氣壯去處理,但是……現在赫連宸是‘按照’規矩做事,而他不允許任何的質疑。
所以從開始她就輸了,她怎麼可以忘記赫連宸的我行我素,怎麼可以忘記他的手段,又怎麼可以忘記他的霸道,只要他的決定,沒有任何人可以更改,更沒有任何人敢質疑。
「如果我一定要再次檢查呢?」
赫連宸淡淡勾起嘴角,可是眼中卻是冰冷一片︰「你知道結果的,又何必問我?」
罌粟腳步踉蹌,渾身的高貴消失的無影無蹤,此時她就像一個深陷泥潭的人,苦苦掙扎卻未果。
沒有理會她的黯然,赫連宸抱起路念悠,不費吹灰之力的跨出溫泉,大步的向外走去。
「赫連……」幽幽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罌粟茫然的看著路念悠,眼中有嫉妒、羨慕還有自憐,「你可知道我有多麼羨慕她……」
赫連宸停住了腳步,站立了片刻,然後再次腳不遲疑的向外走去。
門外,翼和左青恭敬地靠牆而戰。
「剛才的事情,我不希望其他任何人看到。」
待他離開之後,翼和左青走入房間,淡淡的看了罌粟一眼,然後利刃出現在他們的指縫間。
「啊——」
「啊——」
一聲聲慘叫從房間里傳來。
「我的眼楮……」
听到那些慘叫聲,路念悠立刻明白了赫連宸剛才那句話的意思,一種止不住的寒意從地底升起,她可知赫連宸是什麼人……
察覺到她的輕顫,赫連宸收緊了雙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