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茫茫的一片,穿著雪白的連身裙,頭上還頂著一頭阿嬤卷發的金彩熙,輕盈地漫步在寬敞的花園里,時不時還背過身子走著,四周都綻放著的粉紅色薔薇,女敕綠的葉瓣上還帶著露珠。
伸手輕輕地摘下一朵薔薇,湊近聞著上面那淡淡地芳香,粉女敕的雙唇微微地揚起。
突然粉紅色的薔薇掉到了地上,有人用力地捉住她的手臂,接著從背後扯過她的身體。
還來不急看不清楚男人的臉,對方就直接俯身吻住她那粉女敕的雙唇。
沒想到突然身體又被人向左邊扯去,接著還沒有弄清楚狀況,又被人向右邊扯去,然後一個踉蹌沒站穩,腰部又被人從後面環住,背後整個被人擁抱住。
這時金彩熙才看清分別站在兩邊分別穿著銀白色西裝跟黑色西裝的男人,竟然是姜泰恩眼李政宇,忽然他們手上都各自出現一把劍,接著兩人同時向剛才的男人攻擊過去。
她看不清對方的臉,只看見那銀白色的發絲。
接著本是摟住她腰身穿藍色西裝的姜泰明,轉而站在她的面前,金色的頭發被綁腦後,跟著他也加入了對戰,劍直接刺入那獨戰的男人。
最後劍刺向了男人的心髒,純白色的西裝在胸口處染上了鮮紅玫瑰,男人整個倒向背後的薔薇團時,花瓣隨之飄起,可是男人的眼楮卻只是淡淡地看向寬闊的天空。
那眼神是多麼的冷漠,多麼的空洞,好似不存在半點感情。
「井田瑾。」睜開眼楮,金彩熙從床上坐了起來,那男人竟然是井田瑾。
用力地甩了甩頭,她怎麼做了這麼怪地夢,接著忽然又想起什麼似的,金彩熙連忙拿起床頭的鬧鐘一看。
還好才六點,可是在看到床的一頭時,李政宇竟然不在,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
天啊!她怎麼就給睡著了——
廚房
男人眼楮有點半眯著,機械似地把牛女乃慢慢地倒入玻璃杯里,好似隨時都有可能睡覺一樣。
李政宇陰沉地臉看著眼前,好似把這里當自己家一樣的陌生男人,他就是躲在兒子房間的男人。
深藍色的及膝風衣,脖子上一條灰藍色的圍巾,外加那條反白的牛仔褲,一頭染成銀白色的頭發,修長而丹鳳眼,黑色的瞳眸卻看起來卻是白茫茫,有如洞空一樣。
「你要來一杯嗎?」。井田瑾一點也不在意他打量的目光,把一杯牛女乃喝完之後,再準備再倒一杯時,抬頭問了他一下。
「你是從那里來的,你看起來不像是韓國人。」第一眼李政宇就看出他不是韓國人,雖然他會說韓語,可是那語調他們來得要輕盈。
再次把手中的牛女乃喝完,井田瑾沒有再說話,而是拿起放在牆邊的吉他背上自己的背,然後就從他的面前越過。
直到打開大門之後,井田瑾才對一直跟著他的李政宇扔出一句話。「如果還有機會再負面的話,或者我會告訴你。」
然後伸手把耳麥戴好,拉了拉圍巾背對著他擺了擺手後,然後調了調吉他袋之後,雙手插入衣袋就離開。
看著離開的男人,本來打算趁金彩熙還在睡,偷偷看清兒子房間里到底藏著誰,李政宇沒想到對方反而比自己還要早。
就在廚房里喝牛女乃,最後就這樣從自己的眼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