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文哪里知道信上寫的什麼,只得笑道︰「表少爺,您別著急,有話好好的說。」
「世子妃怎麼樣?還好?」天維剛看著沈從文問道。
「挺好的,表少爺放心就是了。」沈從文忙回道。
「走,我跟你一塊回去見世子妃。」天維剛突然說道,而且是行動派的,說走就走。
沈從文只得跟上,世子妃又沒有說不讓表少爺去,他也不敢攔著,只得照辦了。
王妃沒有見天維剛,覺得她們表兄妹這麼久不見,應該好好說話,直接就讓人領著天維剛去了千
禧居。
天然听到天維剛到的時候,真的下了一跳,不過很快的就反應過來,忙迎了出去。
花廳里呆然看到了一臉嚴肅的天維剛,天然笑道︰「表哥,你怎麼未了、」
「過來看看你。「天維剛看到周圍的侍女含蓄的說道。
天然一見朝華露使個眼色,華露立刻帶著人都退下了,和上次見沈落陽是一樣的,門全部打開,外
院子里眾人距離門口遠遠地,看得見里面的情形卻听不到里面的談話。華濃奉上茶之後,就和華露一邊
一個站在門口侍候。
天然看著天維剛有些鐵青的臉,不由得笑道︰「不用擔心,我{殳事。」
「都這樣了還叫沒事?虧你還笑得出來!」天維剛看著天然有些無奈地說道。
「事情已經發生了就要面對,哭也要面對,笑也要面對,那為什麼還要哭呢?表哥,別人已經夠
難為自己了,為什麼找還要自己難為自己?所以我要笑著面對,不管多大的風浪,我相信都會過去的。」天然看著天維剛說道,雖然和天維剛接觸的時間的時間不長,相處的時間不多,但是天然知道他是一
個有擔當的人,要不然當初也不會選擇上戰場。
「你能這麼想是件好事,不說這些了,你想要調查江南八大鹽商’」天維剛說道了正題上,神色
也變得嚴肅起來。
「是,我對南方不太熟悉,但是你和舅舅在南方呆的時間比較長,對這些個鹽商應該有些了解,
我想要八大鹽商每個人的詳細資料,越詳細越好。」天然看著天維剛神色也鄭重起來。
「其余的還好說,就是為首的羅三義只怕要費點功夫。」天維剛皺著眉頭說道。
听到這里,天然神色一凜,又是他!忙問道︰「為什麼?」
「羅三義這個人很神秘,為人處世雖然豪爽大方,頗得人贊揚,可是關于他的來歷卻一直傳有很
多版本,他本人對這個問題一直沒有在公開場合說起過,給人很神秘的感覺。」天維剛道。
天然點點頭,長出一口氣,說道︰「不管他有多神秘,比都要幫我好好的調查一下。我相信總會
有跡可循,一個怎麼可能憑空就出現了?難道他是天上掉下來的’不可能嘛l雖然他隱藏的深,但是只
要我們有足夠的耐心,就一定能查出來的。」
不管如何艱難,天然都不會放棄,本來她對這個羅三義就很懷疑,天維剛這麼一說,她更懷疑了
,越發的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好,幸好維凜和維和都在江南,我給他們飛鴿傳書,他們一定會盡力的去做的。」天維剛點
頭應允,「我再找別的朋友幫忙,就像你說的,總能查出點什麼。」
「維凜和維和?是不是二表哥和三表哥?「天然笑問道。
「是啊,這些年一直是他們兩個打理江南的生意,爹和二叔省了不少心呢。」天維剛點點頭說道
「我對他們已經沒什麼印象了,燈兩位表哥回京的時候,再好好的聚聚。」天然輕笑道,畢竟是
天各一方,說得容易,真要見一面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呢。
「會有機會的。你說的事情我記下了,回頭我就給他們兩個寫信,我看你信里的意思,似乎對販
鹽很感興趣-」天維剛試問道。
「是,販鹽是個一本萬利的買賣,為何不能做?」天然笑道。
「販鹽有鹽幫,外人進不去的。」天維剛嘆息一聲,誰不知道販鹽利潤大,可是不是誰都能販的。
「我明白,就算鹽幫是塊金剛石我也要敲開一條縫。更何況,鹽幫也不是油潑不進,水滴不穿的。
商人重利,總會有辦法的。而且,必須要敲開鹽幫的口子,否則的話,那個幕後的黑手,永遠也捉不住
,這才是心月復大患呢。」天然無比堅定的說道,晶殼的大眼楮里,褶褶生輝。
天維剛搖搖頭,看著天然說道︰「你沒見識過鹽幫,他們可不是一般的組織。就連朝廷都奈何他們
不得,更何況咱們?這件事情恐怕不易。」
天然嘴角一勾,慢慢的站起身子來,說道︰「俗語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這話雖然難听,可是很
有道理。正因為鹽幫給人無縫的感覺,所以大家才不去盯。若是他出了裂縫呢?」
天維剛面帶驚訝的說道︰「你真的想要硬敲?不行,絕對的不行l這種辦法以前有人用過,可是不
管用,最後還落得家敗人亡的結呆。鹽幫就是一塊鐵板,你不見幾大皇商從不打鹽幫的主意?就是因為
都知道這是塊硬骨頭,而且都吃過虧的。「
天然眉頭一皺,{殳想到事情這麼棘手。幾大皇商都曾經在鹽商手底下吃過虧?既然如此,路長河能
巴上柳隨風,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越發的堅定了她要打進鹽幫的決心。
天然看到天維剛的模樣,最後說道︰「我懷疑鹽幫的羅三義和杜月笙有勾結,所以無論如何,我都
要敲開這塊鐵板。俗話說柔能克剛,硬敲不成,就用火煉,反正我是不會放棄的。大表哥,別的你先不
要管,先把八大鹽商的詳細資料弄到手,別的就交給我未做。」